“恭喜恭喜，恭喜苏老爷，大喜临门啊！”
“客气客气，王掌柜里面请。呦!这不是张家老太爷吗？您怎么也过来了？！真是让小老儿蓬荜生辉啊！”
苏府老爷亲自迎了上去。
...
前院的右边，东厢房的边沿。
苏晚、苍叶还在整理衣冠，还在准备过去前院举行正式的拜师宴。
苍叶忽然问：“徒儿，你之前说为师已经送过你拜师礼？是什么？”
“嗯？”苏晚愣了一下，坐在一处铜镜前面任由丫鬟整理自己的衣服，说：
“拜师礼？救下我的娘亲不就是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礼物了。别的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人不能太过于贪婪，守住眼前的东西也不错。”
“是吗？”苍叶喃喃了一句，问：“守住眼前的东西也不错？”
苍叶微笑，说：“那你可真是知足者常乐。”
“嘿嘿~”苏晚微笑一下，说：“自知之明而已，有多大的本事那就有多大的心咯。”
“嗯。”苍叶轻轻嗯了一声，又是打量一眼自己的着装。
是一身白色的低调的衣服。
他又是抬抬手赶走了丫鬟，然后起身、打量苏晚的装扮。
苏晚是一身白色镶嵌金线、白玉的礼服，看起来是一个小小的贵公子的样子。
比起他的还要华贵。
也让他相当的满意，应该可以给足苏晚脸面。
他只是一个妖族，想要什么全靠自己去争。
相对于凡人，他就是强大的代名词。
但是对于苏晚来说，他太过于弱小，正好需要这些凡俗的‘虚假’事物，需要外人的眼光、评价抬高苏晚的身份。
而既然已经按照人族的规矩，快要正式拜师。
苍叶也是对着苏晚开口，说起了修炼的事情。
苍叶说：
“修行无岁月，有天赋者一日百里，一年两年比得上人家的十年、二十年。
没有天赋的人，每天都是好像蜗牛一样的缓慢的爬行。
而这其中天赋的好坏，对于人族来说就是要看灵根，或者说是灵脉。只是不同的说法、称呼。”
“怎么看？”苏晚问。
苏晚又是暗想：“如果娘亲是狐妖，他算是人还是妖？还是半妖？”
苏晚来了兴趣，问：“妖族有灵脉吗？”
苍叶摇了摇头，说：“妖族的灵脉就是全身，妖族炼体，人族炼神。
妖族算是体修，人族算是法修，这就是其中的区别。
所以人族喜欢炼制法宝、法器。而妖族最为强大的法宝，通常就是自身。”
“也就是妖躯。”苍叶补充。
苏晚点了点头，忽然又是想起之前苍叶说他没有法器，或许...他还真不是谦虚？
而是不屑使用、带上法器？因为法器对于妖族来说完全就是垃圾？
不，或许也不是绝对，还是要看法器、法宝相对于妖族的品级。
假设法宝是十级法宝，而妖躯只是等于一级法宝，那肯定还是法宝更厉害。
只是一级妖躯的妖怪，多半拿不到十级的法宝，因为它不配。
苏晚大致懂得其中的逻辑。
他对着苍叶点了点头，又问：“那么师父，”
苏晚看了看左右，看到有丫鬟在场，他又是皱眉，对着苍叶站起了身子，示意苍叶坐下说话。
等到苍叶坐下，苏晚附耳问：
“师父，我是修炼人族功法，当时妖族功法？我能炼妖族的？”
听到苏晚的话，苍叶意外的笑了一下，他只是笑而不语，知晓苏晚已经接受他是妖族的事实。
或者是相信他是妖族的可能。
虽然之前一直没有明说，但是苏晚知道他的娘亲多半是妖，而他又有可能是他娘亲敌对的树妖...
苍叶只是点头，说：“看情况，为师有一门（妖族）神通，不知道你能不能修炼。但是顶多改一下，或许就能成功。如果不成...或许是命。”
苍叶又是仔细去看苏晚的脸，幻视了自己亡妻的小时候。
如果苏晚不能修炼妖族神通，那或许就是他的亡妻在阻止他，在保护他，在保护苏晚。
那就是天意，那就是他的亡妻的心愿。
到时候...
他还是只能回到摧残他自己的道路上了。
哪怕是神通相冲，哪怕是修行艰难，他也要想办法同时炼成两道神通才行。
因为是有前人练成过的，虽然最终前人的结局不是很好，但是...
如果是牺牲自己，换回她人...
他‘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但是...
他很想要自私一回。
哪怕只是再来最后一秒的共存，那他也是心甘情愿，也是把那毒酒甘之如饴。
更何况，前人不能改良，只能研发出来初版。
并不意味着后人不能改良，不能想办法做到两全。
所以，无论如何只要能有一点希望、一点机会，哪怕是逆天，他也是非做不可。
他必须复活他的亡妻！
“什么命？”苏晚对着苍叶询问：“没有修道的命吗？不能长生久视，只能当一个凡人？”
其实苏晚还是蛮奇怪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只狐狸，而是一个凡人。
假如他的娘亲是一只狐妖，那么他至少也是一个沾染超凡的半妖才对。
但是他的身上完全没有半点超凡的痕迹。
‘莫非...’苏晚暗想，‘莫非是要等到成年，然后才能展开魔法少女变...身？’
“呸！”苏晚皱了一下眉，感觉自己的比喻不是很好。
他赶快摇头甩掉了自己的思绪。
有丫鬟喊：“小公子，苍大师，拜师宴正式开始了，家主请您二位出场。”
苍叶看了苏晚一眼，笑着伸出了手，亲切说：
“走吧，一块牵着手出去。炫耀一下我们的亲近。”
“嗯？哼！”苏晚嘴里冷哼了一声，感觉苍叶有一点点的幼稚。
完全就是把他当成是小孩儿了。
但是既然他已经提议了...
“咯~”苏晚伸出了手，对着苍叶微笑，说：“徒弟宠着你，走吧~带乖徒儿出去，炫耀咱俩的关系。”
“嗯？”苍叶嗯了一声，然后微笑着接过了苏晚的手，笑着说：“真有你的，好一个倒反天罡。行，你就宠着师父，走，出门，去看看...到访的客人。”
苍叶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忽然看向了房屋的穹顶，似乎是看到了房屋外面的天空。
苏晚对着苍叶的动作感到疑惑，问：
“师父怎么了？”
苍叶笑着回答：“没什么，镇魔司好像到了，我听到人群的闲聊了。”
“嗯？”苏晚惊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他的娘亲因为今日的宴会的特殊，作为他的生母，即便只是小妾，也是可以过来看上一眼的。
“走！去看看！”苏晚又是凑近苍叶的身边，两手搂住了苍叶的胳膊，小声密谋：
“见机行事，如果有不对，立马帮一下我的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