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小柳一块厮混糜烂过的地方。
所以她就不是很喜欢那一个房间,她也就不住了。
她只是住在自己扩建了一点的以前的小偏房里面。
苍叶看着苏晚的背影消失,试探性放过去一点点神识精神力。
他看到苏晚身上的自然覆盖的精神力,还是像是雪水遇到太阳一样的融化。
他知道苏晚虽然嘴上、身上对着他明面闹着别扭。
但是身体上、内心上,只要他想看,她还是任由他为所欲为的随便看,甚至是随便的发生更多的事情的。
苍叶只是叹息一声,也不多说别的,也没有催促苏晚修炼的事情。
只是转身离开了小院,打算去隔壁的祝家所在的位置看看。
他想去‘借’一份可能的宝物,去拿来给苏晚用用。
但是在这之前...他还要去通知一声浅月,让浅月自己关注、保护她的崽子才行。
浅月虽然明面离开十年了,但是她其实一直都在苏晚的身边,只是苏晚看不到。
只是躲在苏晚的视角盲区默默的守护、盯着而已。
因为一山不容二虎,所以他和浅月都是不太想互相撞面,省得天天防备,谁也不能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一周后。
浅月回来了,但是她又没有完全回来。
浅月只是隐身回到九房的院落住下,偶尔也会变成小巧的狐狸在苏府里面乱蹦跶。
并没有让苏老爷这些人知道她已经回来了,懒得给苏晚的生活添乱。
又是三年过去。
苏晚二十三岁了。
之前苍叶说是让她修行戮苍生,但是直接人跑没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也没法勾引苍叶,而且当初少女的热烈喜欢的心,也是在逐渐的冷却。
或许这也是苍叶的目的,他是在躲着自己。
苏晚心里委屈,但她也是逐渐的放开。
但是在她公开对着小柳说过自己彻底改名后,她也是懒得把名字改回去了。
改名是为了明志,是为了勾引诱惑苍叶。
但是即便苍叶不在了,就像是她的娘亲以前一样的消失...
不在了也就不在了吧,不在了的话...
世界还是要转,她的生活还是要过。
勾引苍叶的事情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曾经的喜欢又是被她逐渐的冷却,默默的压在、放在了心里,偶尔又是对着他回忆。
也有回忆自己的青春期的少女的爱慕的心思。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苏家来了几个祝家的小人物,直接就被苏晚利用神通轻易的打发了。
人族境界是【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一】
只有四个粗略的境界。
而像是神通是位于第三境界才有可能出来的境界,所以直接就被‘小辈’惊为天人,瞬间就是跪地了。
没有打斗、没有恩怨,直接就是轻描淡写的赔礼跑路了。
而像是几个小辈的来由,像是三房那边苏晚也是处理了一下。
直接就让三房长子早一点分家,过去别的城市自己讨生活了,不能留在她的眼前晃悠。
但是苏晚的境界,如果不算神通但看法力,她其实只有百年小妖的级别而已。
根本够不上千年大妖的门槛。
...
又是一两周过去,这一天,苍叶回来了。
苏府里面,九房的位置。
苏晚一身白色的劲装,走在九房的小院里面。
她此刻全身都是素雅的耳环、头饰,发髻也是简单的挽起的造型。
她没有喜欢的人,她不需要故作艳丽的装扮给谁去看。
普通男人已经没有资格去看她的姿色了。
按照她的神通的威力,要想学习浅月之前那样屠城...已经是大差不差了。
她是几乎完成了生命层次的跨越。
“娘亲?”苏晚在她声音里面施加了法力,只有修行者才能听见。
她学着当初的苍叶、浅月,没有动力妖力,只是动用了原始的基础的法力。
只要不是妖族、同族,不能轻易分辨她的妖族、狐族的身份的。
“苍叶?!”
苏晚先是在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没有看到浅月的身影。
她反而是在九房后面扩建的小花园里面,看到了自己栽种的花草旁边的苍叶。
确切的说,苍叶是在一颗移植的翠绿大树的底下。
苍叶对着苏晚回目,说:“这一棵树你修剪得很好,看起来就和我的神通一样。”
苍叶淡淡的评价了一句,然后不再多说别的,只是丢出一个东西。
“拿着。”苍叶说。
“什么?”
苏晚一把接住了东西,再把东西放在眼前打量。
等她仔细看去,才发现那居然好像是一处泉眼?
是一个手指头大小的泉眼?
仔细用手接触,往着里面按压还会让人感觉冰凉、冰凉的。
苏晚问:“这是什么?”
苍叶回答:“祝家的灵泉,泉眼被我借过来了。”
“泉眼?”苏晚震惊,问:“祝家全靠泉眼做生意,是他们立族的物资...”
“他们不需要了,我会给他们多烧一些大额的纸钞的。”苍叶随意的说。
虞国本地也有那一种大额的纸钞,就是地底下用的那一种。
“你...”苏晚的声音忽然变得干涩,问:“还活了多少人?”
苍叶的表情变得犹豫,然后说:
“全死了,斩草要除根,不然祸及了...我,应该怎么办?”
苏晚对着苍叶皱眉,她知道那一个我字恐怕应该是‘你’字。
苏晚又是对着手上的灵泉低目,然后紧抿了唇瓣,说:“你也练了戮苍生吗?”
苏晚只感觉手上的东西烫手,不知道染了多少的人命。
而且还是无辜的老老少少的人命。
但是她感觉苍叶应该不是这样的人,至少她认识的苍叶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愿意相信苍叶会是一个坏人,即便他不是人,他也是一个温和的树,他是一个温柔的妖,而不是残害无辜的坏人。
听到苏晚的话,苍叶沉默了。
其实他没有屠杀很多人,只是把沿途守卫,只是把胆敢攻击反抗他的人杀了。
他是伪装掩藏身份过去的,所以不会祸及苏晚这边。
只是他想让苏晚知道他是一个坏人,想让苏晚对他多一些防备,所以...
才会说是全杀了。
甚至再到后面的借口,本来想说担心祸及苏晚所以全杀了。
但是担心苏晚会有过多的心理压力,所以他又临时紧急的改口了。
他愿意把无限的温柔赠予苏晚,也能是苏晚。
但是有的事情他又是必须去做,不能违背他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