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疯狂，“难道你觉得你可以摆脱掉之前的那些一切？”
“比如呢？”奕昕也试着学她，露出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看来是有些失败，不过没关系，她模仿的对象也笑不出来了。
殷秋丹的笑容僵住了。
“你...”
“你不是他！”
“是吗，那你可以说说那个人是怎么对你做了这些事情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又爆发出一阵狂笑。
“原来他所谓变强的办法，就是喂我你们这些怪物的边角料...”
“谁的。”奕昕的眼神一变，身体下意识的接近，但被赵平伸出来的手拦住了。
“嚯？”
她也学着奕昕歪头，看向前面的两个人。
“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
“那你知道你这个所谓合作者，他的下场是什么吗？”赵平补充道。
“我没兴趣。”
“是你的未来。”
“他死了。”
“管我什么事，反正我肯定也一样。”
……
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套出来，只知道她和郑渊有关。
他到底在这个城市做了多少？
当时如果她的判断错误的话...选择不杀他又会留下多少罪孽。
或者说，他现在真的死了吗...
他们两个的术式都很接近，谁知道当时留下来的那些证据是真是假。
下一秒，旁边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只不过那只手的轨迹，好像原本是想向她的脑袋去的。
“走吧，至少我们已经把她解决了，她就算是真货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
“想啥呢，老发呆。”
“想你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还有，”
“你就觉得你好了？”不过也是，医生把他身上的东西拔了之后，就扔这里不管了。
这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伤吧。
但是他的手...
唐霖把头转了过去，嘴里开始吹起口哨。
奕昕没理他，看着自己的脚下，又开始被另一重心事笼罩。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有人也许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决定好了？”
还真是瞒不过你啊...
“我要去临江。”奕昕抬头，变得更强，至少更有资格接触到这些东西。
她要把她的那个所谓“师傅”的一切，都要搞清楚。
或许这么说有点太骄傲，太自大了。
但是很抱歉，她就是这样的人。
“我又不是不陪你。”看着她那认真的扑克脸，唐霖轻笑了一声。
“你个蠢货。”其实早就做好决定了吧，不像一直犹豫着的她。
“我又没叫你去。”
“行行行。”
走廊外边，阳光从窗户外边照进来，她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
外边又是几个熟悉的面孔。
不过这次多了两个人。
白韵清看到头发乱糟糟，走路歪唧唧的唐霖，上来就揪开他的脸颊。
“怎么我一放你出来玩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呜呜，呜呜呜呜。”
“连话都说不利索。”
唐霖只能无助的转头看向奕昕。
“他说…”
“不是，他惹的事。”
“呜呜呜。”
“他说，运气不好碰上的。”
“呜呜。”
奕昕略微挪开视线，但嘴巴还是老实的在解释着。
“他说，先松手。”
白韵清瞥了一眼奕昕，“怎么除了第一句全都对不上呢。”
那是自然，她也不知道这人说的啥。
“算了，就先放过你，至少奕昕没有受什么伤。”
“哦...”唐霖揉着自己的脸颊，好像很痛的样子。
不过，这家伙起码得把脸拉开一米长才会真的受伤吧。
转头又对上了董晴的视线。
“你们两个怎么做到一个月内来这两次的。”
“老周他们还没出院呢...”
奕昕戳了戳唐霖的腰间，小声说道。
“你想办法萌混过关。”
“我咋会？”
戳 戳
这次更用力了点。
唐霖往旁边退了一步，揉了揉腰子。
然后挺直腰杆，清了清嗓子。
“董姨。”他说，“其实吧……是奕昕带头去的。”
奕昕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就…怀念一下我们过去的时光嘛…”
这家伙为什么越说越尴尬，她现在想跳窗了。
“我就是不放心跟着一起看看，结果就碰上了。”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似乎能看到隐隐散发的黑气。
“纯属运气不好。”
“运气不好。”奕昕也跟着重复了一遍，不过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算了，反正是错觉吧。
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唐霖肩膀上。
“嗨，老爸。”他倒是没什么反应，平淡的回应了一句。
唐怀钟手往旁边一指。
肘？
只剩下了奕昕一个。
……
“好小子...”唐怀钟一把把唐霖拉了过来。
“你才回来几天就可以搞出来那么多事情？”
“我说了不是我弄的…”他倒是难的表现出了弱势，毕竟在他对面的可是他爹。
“感觉怎么样？”他站定下来，盯着唐霖的眼睛，虽然他比儿子还要矮一个头。
“疼吗？累吗？”
“有点。”
“当初你说想学，我也帮不了你太多，路都要你自己走。”
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人，是他们家里的另类。
反而是他的儿子最有天分。
“是的。”
“现在呢，经历了真正涉及生死的战斗之后，你还要继续吗？”
“对。”这一次他的回答再不是犹豫不决。
“是吗，那你现在把手抬起来给我耍一个看看。”
唐怀钟的话里带了点嘲笑的意味。
“很快就好了…”唐霖把手藏到背后。
“好歹奕昕没受什么伤…”当初这小子所立志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算了，这一次你做的不差，下次最好都别受伤。”唐怀钟一改严肃的画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我们谈谈另一个问题。”
“你知道你的发小怎么回事吗。”
“你自己问。”唐霖双手抱胸，冷哼了一声。
刚数落完就想要从我嘴里套情报。
唐怀钟看了他一眼，表情僵硬。
“行，嘴还挺严。”
“我这不是有点害怕吗...”
“她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你们两个熟，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们几个大人多。”
“她一直那样啊...”唐霖说，“就是比以前闷了点，不过也和她身体的变化没关系。”
“总而言之就是，该干啥干啥。”
“嗯...”他本来还想多提醒一句，叫他和奕昕多注意分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小子去“修炼”几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分寸这种事，应该不用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