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对方不停攻击,庞德只能被迫闪避即使对方身体开始僵硬,但每一次挥臂都带着空爆的声浪
虽然这些攻击对庞德来说可以直接挡下,但克罗兹的告诫的原因他不敢去接,因此只能被动躲闪直到撞到一个铁架无处可退
对方再次扑向庞德无处可躲的庞德,他目光瞟见一块铁板快速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很快庞德就明白了自己的力量不是无敌
铁架倒塌庞德被压在铁架上对方压在庞德身上,庞德举着铁板防止对方直接扑在自家身上“卧槽,这家伙力怎么这么重啊”
庞德想将对方踹开但自己的右腿被对方压住,左腿卡在铁架的缝隙里一时半会取不出来,这时他感觉到自己被对方压住右腿上传来刺痛感,他的腿正在被腐蚀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信息,他发现挡在两人中间的铁板正在被腐蚀,很快铁板上被腐蚀出一个大洞对方那双死人眼直勾勾的看着他
恶臭且带有腐蚀性的液体从对方的嘴里不停流出,那些液体通过孔洞滴在了他身边的铁架上,即使对方身体已经陷入了大部分的僵硬但其对自己还是危险不减
在很短的时间内对方的半张脸已经透过铁板,张嘴试图去咬庞德,就这时一阵簌簌声压在庞德身上人被拉走
庞德一把丢到残破不堪的铁板,抽出被卡主动腿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腿,右腿虽然也有被腐蚀的痕迹但没有那么严重
“怎么样,兄弟还能动吗”庞德顺着声音看去,克罗兹抓着一道粗大的铁链勒在对方脖子上,自己则踩对方背上拉紧铁链控制对方
“没事,现在要怎么做”庞德很快调整好,克罗兹如同驯服马匹一样驾驶者对方在厂房里乱窜“居然,对方也会,产生尸僵,那么我们就拖时间,让他用自己的残缺对方他自己”克罗兹的话断断续续的说完
对方见自己没办法将克罗兹甩下来,随性直接四肢着地快速狂奔,克罗兹被突然这样差点晃倒他身子向后倾倒拉直铁链
“撑住,我来了”庞德起身快速冲向正在狂奔的怪物,克罗兹见此将铁链变成圈状,直接套在对方脖子上“接着”克罗兹见铁链丢向跑来的庞德
庞德接住铁链克罗兹从对身体跳下来,两人共同用力将铁链拽紧,瞬间绷直的铁链狂奔的对方被惯性直接给摔在地上
虽然这点惯性对庞德来说不算什么,但克罗兹确实实打实的的拽倒了并被拖行了一段,好在克罗兹快速起身将抓紧铁链
对方从地上起身动作僵硬的抓住捆在自己脖子上的铁链,用力将想将铁链扯断但因为身体僵硬没办法快速扯断
“他想把铁链扯断”克罗兹看向庞德“别给他机会”两人对视一眼便明白对方的想法,两开始以顺时针的方向拉着铁链奔跑
铁链快速收紧将对方牢牢捆住,最后克罗兹将自己手中的铁链丢给庞德,庞德接住铁链拉紧一个交叉用铁链打了个死结
两人看着地上被铁链捆成木乃伊的东西,居然被捆成这样对方还能靠在地上扭动“现在,应该能结束了”,克罗兹看着还在地上东西“应该算是吧,只要等他自己全影了就行,我去联系让她派人过来交接”
克罗兹走到光处看了眼自己身后,随后熟悉的身影出现“你可以,回去给她说事情我们搞定了,叫他带人来”克罗兹看着影卫,影卫只是融入了克罗兹的影子里
克罗兹也不知道影卫能不能把自己的消息带到,两人为了防止被捆住对方挣脱两人就坐在附近,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厂房的门被打开,一堆人抬着一口银白色箱子进来
“我们可以收工了,走吧”克罗兹看着几个人把箱子打开,另外几个人把地上捆住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抬起放进箱子里“那走吧”庞德站起身看了眼箱子的东西
“你的腿没事吗”克罗兹看向庞德那被腐蚀了的腿“没事,就只是破了点皮”庞德看了眼自己的腿
“我还是劝你去检查一下,不然留下什么病毒或者后遗症,那就得不偿失了”庞德踢了踢腿“没事,不响”
“行吧,如果真出问题了,记得找她要赔偿”庞德拍了一下克罗兹的肩膀,两人一同走出厂房
……
“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处理完了”梅海裸看着手上徽章,克罗兹坐在一把椅子上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那你还想怎么着”
“没什么,行了你成功入职测试通过了”梅海裸将徽章丢进抽屉里,克罗兹看向梅海裸刚醒开口质问但想了想算了
“嗯,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克罗兹身子下滑瘫在椅子上“我能说什么,你都把我调查的清清楚楚,现在能坐在这都是庆幸”
“你还是挺上道的,那你造盗刻假章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克罗兹听到对方的话坐直了身子“啊?,真的不追究”
“对,毕竟你弄的假章没弄出什么重大事件,而且你帮我处理一个诡案,这就算是戴罪立功了”梅海裸拿起一旁的茶杯“呃,那感谢了”
“话说,你的那个侍卫,真的就只监视我呗,我们都快被打死了他是一点忙都不帮啊”梅海裸放下茶杯“这就是影卫的短板,他们只能执行单一的指令,就比如我让他盯着你有什么重要事件都向我汇报,那他就只会执行这个命令”
“果然所以能力都有缺陷呢,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时间晚了宿舍就关门了”梅海裸看着克罗兹准备离开的身影“你已经不用回去了”
“嗯?什么意思”克罗兹疑惑的回头“军营那边我已经派人打个招呼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梅海裸像是早有准备一样将一把钥匙丢给对方
“会有人带你去你的房间的”克罗兹看着手里的钥匙“这算是,员工福利吗”梅海裸没有回答他,克罗兹也没在多问便出来门
……
在城市的河流中一个人狼狈的从河里爬了上来,爬上来的人正是赫拉博,此时的他浑身湿透胳膊脸上都有清晰的牙印
“啊,哈,哈,哈,活下来了”赫拉博后怕的看着远处“哪里到底是什么,雾里的,人”赫拉博回头走上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