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雾了”艾伯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看着街道上慢慢升起的大雾“嗯,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啊,没什么”庞德走到艾伯特身旁,看着窗外被大雾笼罩的街道“你腿上的伤怎么样”庞德看了眼自己受伤的腿
“就破点皮没什么事,对了给你买的衣服还合身吗”此时艾伯特身的偏中性的衣服,是昨天庞德弄完事后往回走经过一家服装店时,他想起了在家里待着艾伯特除了那天晚宴穿过的衣服外就没别的衣服
于是他拉着不停抱怨的克罗兹进店买衣服,庞德挑了很多衣服但因为不清楚艾伯特想要什么款式,于是他就一直卡在那,但克罗兹就像很懂一样帮他选了几款偏中性的衣服
“很好,虽然有些东西很难穿,但意外的很合适,对了你什么怎么知道我尺码的”艾伯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穿多大的衣服
“哦,这个因为有人帮我”庞德想起在店里克罗兹对他说过的话“如果给女生没知道买多大,就以自己为标准,往小了买如果你觉得穿着很紧那就是最合适的”
虽然他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但看着克罗兹那一副相信我总没错的表情下半信半疑的顺从了,现在来看对方确实有点东西
“话说这个街道怎么又起雾了”庞德看着浓密的大雾“不知道,在我搬来这之前这里的雾就没停过,时不时就会起来”艾伯特也看向屋外的大雾
“其实在我搬来的时候这个街道上还有人,虽然很少但有时候还会看见但现在,基本上就没看见过人了大概都搬走了吧”看着大雾发呆虚度时间的两人,这时发现一束灯光从雾里照出
“光?怎么会有光”庞德看向身边的艾伯特“应该是来这探险的人吧,毕竟这里从以前就有闹鬼的传言”就在艾伯特猜测时那道光就逐渐靠近最后一个信使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信使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往前走,他慢慢的走到了别墅的大门前,用嘴咬着手电筒在随身的挎包里翻找一番最后将一封信件塞进大门旁的邮箱里,随即就像有鬼在追他一样风一般的逃离了
待信使离开后庞德推开大门取走邮箱里的信件,“一封信,应该是给你的”庞德将信封递给艾伯特“给我?就凭我的人际关系会有谁给我写信”
艾伯特自嘲着拆开信封,信封里只有一个小木牌子上面写着一个门牌号,剩下的就剩一封信艾伯特打开信上面只有很简短的几句话
“这封信写的很仓促请见谅,首先很抱歉这么晚才联系你,艾伯特我希望你能来鹤科勒病院来一趟,我又些事情需要和你说,你的舅舅,可罗雅尔·威尔达斯”
艾伯特看着信纸上话又看了看手上写着107的木牌,“你居然还有一个舅舅吗,没听你说过啊”庞德站在身后也将信件内容看的一清二楚
“舅舅这事,我记得小时候听妈妈说过,印象里妈妈说我的舅舅已经死了,让我别去多想”
“你要去找吗”艾伯特看着信上的地址沉默着“去,不管是死是活还是有人冒充的,都要去验证”
“你就不怕对面把你抓走吗,毕竟现在的你好看程度跟开了美颜一样”艾比特听不懂庞德那所谓美颜是什么,但他明白对方是在关心自己“我这不是还有你吗,你和我一起去我的安全就没问题”
“喂,你别理所当然的把我当保镖了”艾伯特把信叠了起来“反正你也要靠我回去不是吗,那在哪之前多帮我一点应该不吃亏吧”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把这件事搞清楚”庞德揉着脑袋说着,但艾伯特已经跑上楼去了像是不想听庞德的话,最后庞德也只能叹气摇头“这样其实也不错,比一个人好多了”
艾伯特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书桌外就没有多余的东西,这如同陋舍一般的房间就是她最大的慰藉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被欺负后她也是躲在房间一个人,被赶出来后也没有变直到三天前他把庞德招来,才让她感觉到这栋房子里还有人
坐到书桌前看着信上的地址,鹤科勒病院在城市的外围的一座小岛上,要前往哪里不管别的就路程少说都要三天,更何况哪里就是一家精神病院基本上就没有去哪里的人
艾比特看着手上的小木牌“舅舅……好陌生”,这位陌生的舅舅对她来说还有庞德来的亲近,但不管怎么说她心里还是渴望有一个还在世的亲人的
“咚咚”在她还是乱想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吃饭了,我只叫一次,来晚了就没了”庞德在门外喊了一句“来了”艾伯特将木牌随手揣进兜
……
“所以你真的要去吗”庞德看了眼窗外此时街道上的浓雾已经消散了,“嗯,我还得决定去看看”
“那你知道位置吗,知道的话我们现在就能出发”艾伯特只是尴尬的挠了挠脸,“行吧,幸好我又第二手准备”
庞德掏出手机找到了上面的那被改造的地图软件,在搜索栏里输入鹤科勒病院,很快目的地就出现庞德看了看距离两百多公里
放以前对他来说确实很远但现在对他来说只是跳几下,“找到位置了,现在走的话半晚就能到”庞德拿着手机冲艾伯特晃了晃
“那走吧,早点去能让心里的石头早点落地”庞德推开大门“那走吧”
……
鹤科勒病院建议在一阵孤岛,链接岛屿与大陆的只有一艘小船,但庞德只是抱着艾伯特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大跳,两人直接落在病院门口
两人走进院内两人快步走到前台,“请问两位是来探望谁”艾伯特将那个木牌交给前台护士,护士接过木牌看眼后给递给艾伯特一张字条“两位前往哪里的电梯将这个交付给电梯门口的人就可以了”
艾伯特接过纸条看了眼纸条上只有几个奇怪的符号,如果让庞德来看的话他就明白写的是什么,艾特十四号楼
顺着护士的指引两人走过一个过道,马上就看见一个穿着与整个医院格格不入的人站在一个门口,电梯是一种老式电梯需要有人在外面按楼层按键才能上升
走到跟前将纸条交给哪个人,那人看眼纸条后让开示意两人进入,待两人走进电梯后那人按下电梯按键,随着闸门合上电梯上行
庞德看着电梯门上的指针,看着指针走过一个又一个数字,只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住
庞德侧头就看见艾伯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一脸茫然的看着上升的楼层
“你在害怕?”
“不,只是觉得,很茫然”
“要走吗,现在走还来得及,再晚一会我也不能保证”
“不了,我总觉得要是就这么离开的话,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庞德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艾伯特晃了晃头明显的表现出对其摸头的不满
很快电梯停在了十四层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映入眼帘的幽深的走廊,只有天花板的几盏吊灯提供照明
艾伯特后退了一步但撞在了身后庞德的身上,“没事的我在你身后”艾伯特看眼庞德,气势一换迈步朝走廊深处走去
走廊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长,两人走了没多久便走到了尽头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那扇门没有门牌号,艾伯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深吸一口气便扭动门把手门很轻易的被开了
“我不是说过,没事别来打扰我”一个人拿着报纸坐在靠椅上,见没人回答那人拿下了报纸看向门口才发现来的是两个陌生人
两人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此人只穿着一件灰白色的睡衣,留着一头夸张的金色长发有一边的头发甚至遮住了脸
“你是可罗雅尔,我的舅舅”听到艾伯特的话可罗雅尔也放下报纸,坐直了身子摸着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拍了一下手
“你是艾伯特·克罗亚斯,我的侄,女?”可罗雅尔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艾伯特,“真的是女大十八变啊”可罗雅尔尴尬的笑了笑
“所以你真的是我的舅舅”
“是的,无论是关系还是血缘上,都是你的舅舅”
“我记得妈妈说过你不是死了吗”
“啊,雅拉都是这么说的吗,那确实没有说错”可罗雅尔像是想到什么蓝色的眸子左右乱看
“你为什么会在这”
“额,这个说来话长”艾伯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封信“这信是怎么回事”可罗雅尔接过信看了看
“这封信啊,是我写的但是我一年前写的,怎么了”
“这封信是你一年前写的”艾伯特再次寻问可罗雅尔“对是一年前写,唉你怎么现在才收到”在可罗雅尔还在疑惑信怎么现在才送到时,艾伯特抡起拳头用尽全力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事发突然可罗雅尔被一拳将脸打到侧向一边,他一脸茫然的回头随后又是一拳打在他胸口,将他打倒在地
艾伯特扑向对方但被庞德拽住“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吗”艾伯特在庞德手上不停挣扎“我……清楚”
庞德听到对方的话用一种“你TM沙比吗”,庞德回头看向手上抓着的艾伯特,此刻同样听到对方话的艾伯特只是笑着,笑的是那么的痛苦庞德清楚这时爆发前的蓄力
“你TM清楚啊,那你去哪了啊,我被一个小三欺辱的时候你在哪,我TM被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你在哪,我快饿死在那栋破宅子的时候你在哪,啊,问你,你TM别装哑巴”
可罗雅尔什么都没说任有艾伯特谩骂,他只是起身不敢去看艾伯特,此时的艾伯特已经被庞德抱在怀里防止对方乱来让事态失控
“妈妈说的对,你还不如死了,你是怎么有脸有理由活着的啊”艾伯特骂的越来越难听,可罗雅尔抬手一挥艾伯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
庞德看了眼怀里没了动静的艾伯特“放轻松,只是让她睡着了而且”庞德将换了个姿势抱在怀里“你不要说那些话”
可罗雅尔什么都没说摸了摸内打了的侧脸“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不是吗”庞德没有理会对方抱起艾比特就准备离开
“要不明天再走,我能在这边安排住处”
“不用了,我会带她回去,用不了多久”
“那么,麻烦你了”
“说实话,我对你很失望,在遇到你之前我对舅舅的印象停留在,妈死等舅来的印象上但你”庞德话说一半停下了他抱着睡着的艾伯特离开了
看着对方离开后可罗雅尔从睡衣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准备点燃时,他突然腾空猛的砸向地面在地上砸出一个凹坑
“你就是怎么处理家庭关系的”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你们也知道我情商是什么程度的”
“是,我们是知道但你这已经不是情商低的问题了,你是纯脑子有病”有一个相同的声音说着但这个话里带着很明显的杀意
“唉,别忘了我都同一个,你骂我也等于骂你自己”可罗雅尔刚准备从坑里站起来,但又是一下这次的攻击是这击打在他的脸将打回坑里被增加了坑的深度
“你太依赖我们给你提供的未来的视线”可罗雅尔从坑里坐起“不管你做什么,你最好能修复之间的关系,他可是我们唯一的侄子…侄女”
“行,我会想办法尽快来修复的”可罗雅尔起身抬手身后地面恢复如初,他走到窗边看向陆地那灯火通明的城市“看来,得回家一趟了”
可罗雅尔手指上凝聚出一个红色的光点,将嘴里的烟点燃但随后又有一向他又直直的朝地面咋去“TM把烟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