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也不知道那老登去哪儿了。”
银浪可算是睡了个安稳觉,除了今天早上呼唤爱神却死活不见其踪影外,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话说捎点稀奇玩意能不能烧过去?)”银浪觉得少年一个人待在精神之海里多是少有的惨,“(本来还想问那老登的,结果人不在唉…)”
可银浪没注意钥匙,他身前的三尊可怕的身影,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正缓缓转过身来…
“雪野同学?早上好啊。”恋太郎回头看着银浪,不过对方没有抬头,“雪野同学?”他又说了一声,但银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雪野同学,你还好吗?”恋太郎身旁的羽香里问道,“喂,我们还在跟你说话呢。”唐音看着银浪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也开口问道:“呃…你没事吧?”可银浪还是没有回应
正当气氛有些诡异之时,银浪好像找到了什么,他再抬起头时,已然戴上了一副墨镜,还偷偷把身子压低了几厘米
“早啊…哈哈哈…”银浪这别扭都写脸上了,“你这家伙为什么要突然戴上墨镜啊?”唐音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是太阳太刺眼了。”银浪指了指天空
三人抬头一看,此时虽不是乌云密布,但也见不着多少太阳光,至少不至于要戴副太阳眼镜,吐槽手一号唐音率先开炮
“你这家伙给我找点可靠的借口啊。”唐音不信邪,又看了一眼,“这阴天哪来的太阳?”她彻底坐实自己的猜测,眼前之人就是在鬼扯
“哎呀,爱城同学,怎么不见你另外三个女朋友呢?”银浪眼见忽悠不住唐英,转头向恋太郎发起攻势,“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汇合。”恋太郎耐心解释着
“是哦,小静她们住的比较远。”羽香里补充着信息,“你这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太生硬了吧…?”唐音实在觉得眼前的画面没法看,“还有,你们两个的话题是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拐过去的?”唐音看了眼身旁的羽香里
“喂,你今天怎么搞的?”唐音悄悄地凑到了羽香里耳边,小声地说着自己的疑问,“当然是在观察啊,你没注意到这个墨镜很眼熟吗?”羽香里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独留下一旁恍然大悟的唐音
“雪野同学为什么要戴墨镜呢?”恋太郎问向银浪,银浪心底想说:“(我戴不戴墨镜关你屁事啊喂!)”,但嘴里说出来的是:“呃…我说我眼睛还没完全好…你信吗?”银浪心虚地侧过头去
此际之玄妙,不仅能把墨镜的事给圆回去,还能顺理成章地把头给转过去,以防对视并酿成巨大后果
“可是这墨镜我好想在哪里见过…”恋太郎摸索着下巴,陷入到回忆之中,“那…应该只是同个牌子而已吧…?”银浪心脏直跳,还悄悄捋了几片头发,遮住了墨镜的一角
“诶,好像是唉~”羽香里凑到恋太郎的另一边,从各个角度观察着这副墨镜,“诸位,我想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吧?”银浪冷汗直冒,他握紧着书包且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这副墨镜的左镜片上…貌似是有一道划痕,对吧?”银浪听着恋太郎的话,有些不明所以道:“这种事情谁会记得那么清啊?”恋太郎沉思着,像是在对照着些什么
“(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银浪咽了口唾沫,“我记得,在水上乐园的时候…”恋太郎的这句话,让包括银浪在内的三人陷入了那时的回忆
“救生员小姐是被那个家伙摔到地上的。”银浪已经不敢看了,“(你这还tm是人类吗!?)”恋太郎仔细比划了一下,“而那时,墨镜掉到了地上,在左镜片多了一道不明显的裂纹。”恋太郎说完
羽香里也在跟着思考,虽然对墨镜有没有裂纹没什么印象,但她对救生员的印象弥补了这一点,而唐音则认为恋太郎的推理能力多少有点吓人,至于银浪…
“我真求你了,快去写推理小说吧!我是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银浪早已急哭,自己这是tmd底裤都被扒了啊!“你们对那劳什子救生员有哈执念啊!”银浪被整红温了
“当然不是。”恋太郎急忙否认着,紧接着又补上了一句,“是因为‘她’在我不在时,挺身而出救了我的女朋友们,所以我想当面感谢一下。”恋太郎挠着脸颊
不过银浪连和恋太郎对视都没有,他当然没看着恋太郎,但恋太郎的这番话,的确触动到了银浪,甚至让他有些小开心
“嘿嘿,那这位救生员肯定也会很高兴吧。”银浪嘴角咧着,毕竟被超人这么夸一下,能绷住的也是神人了,“这家伙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唐音说着,她在和羽香里观察这奇怪的一幕
恋太郎挠着脸,对着那名救生员就是噼里啪啦一顿夸,而银浪背对着恋太郎,他摸着个脑袋,那笑容简直压都压不住,还时不时“替”救生员谦虚一下
“这越看越可疑吧!?”唐音对着一旁的羽香里吐槽着,“不愧是恋太郎君,居然是用循序渐进的招数吗…”羽香里夸赞着恋太郎
她的大腿在不停地摩擦着,不知道是在干嘛,整个人都通红了,而且还扭扭捏捏的,两只手紧贴着脸,眼里还冒着爱心
“你也得跟他们坐一桌。”唐音看着发春的羽香里,无力地吐槽着,“走了恋太郎,静她们还等着呢。”唐音催促了一下恋太郎,原本五分钟就能走完的路程,他们都已经走了十分钟了
“那我们先走了,雪野同学。”恋太郎对银浪道别,走向羽香里和唐音,“行,班里见。”银浪毫无违和感地说着,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嘶!不对…”银浪回忆着刚才的对话,“艹我怎么跟他聊了那么久!?”他也清楚自己是被夸飘了,“明明不该是这样啊——!!!”银浪悲痛问天,引来了天上的神…
“年轻人,有何事找老夫?”
那是一位秃顶、留着白胡子、穿着白袍还拿着一柄法杖的神,我们仔细一看,貌似…还有点眼熟…?
“为什么悲痛欲绝引来的却是爱神啊——!?”银浪看着获得新入场方式的爱神老登,嘴巴就没合上(因为在喷老登),但爱神可不管银浪多逼逼
“这还不是因为情伤吗?要不然老夫可不会来。”爱神捋了捋胡子,“老夫可是很忙的啊~”老登挥了挥食指,银浪没鸟他,毕竟现在正好能说出自己的问题
“oi老登,纸钱能烧到脑子里吗?”
银浪认真地望着爱神,而爱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