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莉娅怀孕的第三个半月,菲莉丝被解除了禁制,重新回到了教会进行自己的圣女工作。
由于菲莉丝的冒犯,阿米莉娅在这个月内几乎没怎么理会她,只是一味在工作、房间两点一线,但就在不久,她便将工作室搬进了府邸的会议室,并且减少了许多内容,进入了安心养胎的时段,同时也是这时,菲莉丝被放回了教会。
不过,这并不是无偿的,她脖子上被特意安上了由米白色花朵编织的项圈,这是专门用于监视和窃听的魔法道具。
但菲莉丝并没有对此感到不便,反而一股巨大的失落萦绕在她心头。
阿米莉娅的半放手状态,让她陷入了一种不安的心理,这种感情莫名其妙,却切实地影响到了她,以至于在为前来的祈愿者赐福时,她也不经意将思绪放在阿米莉娅身上。
“菲莉丝,你看起来情况并不是很好。”
德纳芙修女,菲莉丝的养母。
只见菲莉丝摩挲着脖颈处的项圈,心情不自觉地烦躁,不过母亲的声音倒令她安心了许多。
“可能只是,太久没回来,暂时没有适应吧……”
虽然长久的府邸生活中她会复习圣女的工作内容,但依旧让她现在生疏不少。
“菲莉丝,你一直是我的骄傲,因此我不希望你承受痛苦。”
“但,命运就是如此无常,我也没办法让你一直呆在我的身边。”
说着德纳芙便走至菲莉丝身前将她抱住,这种温暖却无法去除她心中的寒冷,感觉自己已经被冻僵,无法再回应他人的感情。
即使是母亲……
“妈妈,谢谢您,不过,我没事。”
“您说过,圣女是为他人带去幸福的职业,而身为圣女的我又怎会不幸福呢。”
“我很幸福。”
这句话是个谎言,但为了母亲她不得不说,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打上一剂心理安稳剂。
“菲莉丝,女神会保佑你的。”
说完德纳芙将一张纸条塞进了她的手中。
上面写着一个令菲莉丝担忧的名字——薇薇安·瓦伦丁。
………………
“工作还顺利吗?”
菲莉丝回到府邸,本以为还是和原来一样,与阿米莉娅保持着冷战状况,但就在她准备上床时,阿米莉娅却透着红色帘帐向外面的她问道。
“还……还可以。”
白天的纸条上,是薇薇安——阿米莉娅心中所谓政敌的委托。
上面的信写了薇薇安的希望。
她不想手足相残的事情再发生,也不愿意看到更多人因为阿米莉娅而死,因此恳求她彻底掣肘阿米莉娅,用所谓的爱情、生活、孩子将阿米莉娅牢牢束缚于政治之外。
她说这是对于所有人都好的结果。
可实际上则是将菲莉丝视为了这结果达成的牺牲品。
但纸条上有一句话,让菲莉丝痛苦又悲哀。
『让众人免于苦难,这是身为圣女你最高的价值,也是你的职责所在。』
菲莉丝无法反驳,或许自出生起她的人生便被宣告如此,甚至真相的到来比想象中的更刺痛,这对于她是不得不接受的委托,因为她必须为了更多人而考虑而不是仅仅只因为自己。
“还……还顺利。”
站在帘帐外的菲莉丝不由得扣起了手。
“是这样吗?”
声音冷淡,紧接着,身上的奴印开始逐渐发热,前所未有的不适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上啃咬。
“跪下。”
菲莉丝立马跪了下来,面对强烈的身体反应,她流出了不少口水,身体又热又痒,还有一种欲望在侵蚀着她。
她向下扯着衣服,不停做着抗争,以至于呼出的气又浊又粗。
“哈……哈啊……哈……”
见她这副模样,阿米莉娅掀开帘帐,坐在了床沿。
此刻她身着睡衣,眼神如此犀利,且暗含幽魅,令菲莉丝心燥难耐,以至于脑中不断重复着扑倒阿米莉娅的画面。
“很难受不是吗?”
阿米莉娅将脚踩在她的头上。
“我听得很仔细。”
“德纳芙女士说你心情不好,对吗?”
为了忍住心中的躁动,菲莉丝根本没有力气去说任何话,想任何事情。
“没有。”
“求求你,放……放过我……”
听着菲莉丝的痛苦呻吟,阿米莉娅不禁嘲笑出声来。
“就是很难受吧。”
“因为我没有去理你。”
“你十分不安不是吗?”
“因为我肚子里有你的血脉。”
“因为你对我产生了依赖。”
“你现在还像只狗一样渴望着我的身体不是吗?”
“告诉你。”
“我只是用奴印催动着你内心中最大的欲望。”
“看看现在。”
“你没有想着去杀我,而是想着这种庸俗的事情吗?”
“来,看着我的眼睛。”
阿米莉娅抬起菲莉丝的下巴,看着她那充满欲望的眼神道:
“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
菲莉丝哭着挣扎着流出了泪水。
她就像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就像个工具。
身为圣女却被肆意玩弄欲望,被当成工具去使用,甚至沦为政治上的牺牲品。
明明她不想要这样。
可欲望又如此的强烈,她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失望,感到了自己那分文不值的尊严。
她讨厌,好难受,好想摒弃圣女的身份就这样沉沦于欲望中,可心中又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
『忍耐。』
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做自己?
她无力咬牙,口水顺着嘴角流在了阿米莉娅的手上。
“我……”
“想……”
“成为一个优秀的圣女。”
话音一落,奴印的效果便被阿米莉娅解除,眼前的人比她想的要坚韧许多。
内心和尊严无论被贬低多少次却总能保持底线。
这令阿米莉娅很难去掌控,甚至首次感到了困难。
“来,今天晚上我允许你使用我的身体。”
本以为菲莉丝会拒绝,却没想到她的动作很快。
只是一瞬间就将她扑倒。
阿米莉娅从菲莉丝的瞳孔中看到了两个菲莉丝,一个是普通人,一个是令人万众瞩目且敬仰的圣女。
菲莉丝贪婪地解着阿米莉娅的衣扣,将吻一次次落在她的嘴唇、脖子、胸口,如同一只欲火焚身的猛兽,欲将她吃干抹净。
这就像是猎物在绝境时被逼出来的反击。
这个夜晚会很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