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东西长时间处于不可视的状态,那根据本子里的想法……
即将浮现的画面猝然中断,夜枭晃了晃头觉得还是不要想那种事比较好,容易恶心到自己。
什么认知…什么隐身的…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眼身体状况?
不不不,还是算了,进了医院的话父母和姐姐会立马收到消息,起码一两周不能自由活动。
在这局势不明朗的状况下被关两周,夜枭不敢相信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小姐?”保镖们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夜枭。“需要呼唤紧急治疗吗?”
“不不不,我不需要这个。”夜枭摇摇头,用单手捂住一只眼,摆出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我乃征服世界之人,理因立于天上!”
不摆出中二病的态度的话,会被一群白大褂抬走的。
只要犯中二病,那前面的摇头晃脑也可以解释成发病前摇,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有些羞耻。
但夜枭是什么人?神人啊!
保镖们的担心立刻消散了,都顺从的露出牢大一般的笑容。
“hahaha,what can I see man ba out。”
细节不会写英文,看样子这些保镖已经被抽象传染了。
这不关夜枭的事,真的(大概?)。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巴巴博弈啊~”夜枭轻巧的撩起自己黑色的长发,试图像某美焰一样让头发飞起来!
但是很明显,夜枭并不是恶魔,头发也不可能反重力。
扬起的发丝很快就安静的垂落在耳边。
保镖们散开了,各司其职的守在他们的流动岗位上,提防着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虽然但是,人无法警惕他们看不见的东西,更准确来说,没办法警惕不存在的东西。
明明指示了牢三将那个冒头的史莱姆踩爆,虽然史莱姆确实是爆了,但牢三就像是没察觉到一样,没有清理溅到裤子上的粘液。
甚至他脚脖子上粘了那么多粘液和个没事人一样。
那些胶粘的东西在重力的影响下缓慢的流向地面,看上去比鼻涕还恶心。
目前看上去无毒,但实际上并不好说。
“牢三,你拿出试管,往你脚边缘的小坑里捞一下,我在那里感受到了灵气的存在。”
随口扯了个谎,夜枭成功收集到了小半管的史莱姆粘液,嗯…大概是这样的东西。
就以夜枭的经验来看,这东西放到显微镜下面大概是不符合物理的,但也许现在的科技有一点作用呢?
到时候真开出炼金体系了说不好就是开山鼻祖了?
不对?会不会有隐世家族的什么东西存在呢?
讲不好还有御剑飞行的仙人呢。
“哈~”夜枭捂住自己的一只眼睛,摆出没人能看懂的poss。
想象的力量一旦激发那便会无边际的扩展,从这边串到那边,又从那边串到这边,偏偏连起来看还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过…这些看上去更像是西幻风格吧?也许是本子风格也不好…”在夜枭思索之际,一坨庞大的,看起来格外凝实的一坨东西顶开了地面。
街上那个巨型史莱姆铺的地板迸裂,露出漆黑的深渊,随后又因为没有支持点调入了空洞的地下。
人群甚至没有受到影响,只是默默的绕开了那块正在膨胀的地面。
不是,你们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啊?
夜枭的疑惑增多了。
“啊!!!”街上,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
夜枭皱着眉望向那边,发现一位中年妇女正在用手指指着还在开疆拓土的大史莱姆。
“怪物啊!”
在一瞬间,街道上的人都望向了那个位置,紧接着……
“那是什么东西?”“啊!!”“跑啊!”
杂乱的声音响起,原本有些密集的人群顿时分开明显的界限,像是退潮一般。
“我的天哪,那是什么东西…”保镖们挡在了我的身前。
“小姐,请迅速离开这里!”
保镖并没有询问我的意见如何,拥簇着我往后面退着。
他们怎么又看的见了?
夜枭满心的疑惑,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银色的光辉一闪而过,落在了那个巨型史莱姆的旁边。
夜枭瞪大了眼睛。
那身华丽的服装,以及残留的银色轨迹…毫无疑问啊!
那是马猴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