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那宋康两人,被赶走后头也不回的就往宋家去了,路上两人在车里商量着。
康素:“怎么办?吃了闭门羹被赶回来的话再怎么样也不能说给家里听吧!”
宋硭:“不管咱们的事,反正这事一开始是表姐那家伙接的,也是她非要带的那小子搞砸的,把事都怨到她身上就好了!”
康素摇了摇头:“问题是这个吗!?问题是钱呢!要是陶溪商会执意要扣下这笔钱!之后宋家该怎么周转经费?到时候我们康家也得跟着倒霉!”
宋硭:“哼!到时候我大伯把钱垫上就行!而且!我早就听说陶溪商会另有所谋,这次在那片烂地上招标造游乐园本来就是幌子!为的就是宋家的钱!”
康素冷笑一下:“你知道那还不操心!?”
宋硭:“蠢货,我爹早就会喝陶溪商会商量好了,不然你以为大伯会那么快签约?”
康素把座椅放平躺着:“原来如此,你爹是想和陶溪商会一起把你大伯从家主之位坑下去?怪不得你一点都不急……”
宋硭:“对,只要大伯真的敢填这个坑,他就肯定还得干下去,到时候他就肯定得找个合作伙伴平摊成本,那时我爹在外地注册的公司就会入场,掏一半的钱参加项目,之后他肯定还得用钱,他哪有钱啊?那时候我们就能低价入股他的公司,最后内外解忧,不怕他不死!等他公司垮了,我爹在外地注册的公司就接盘项目,既能给陶溪商会递入场券,又能独掌宋家!还能把账都推到大伯家!”
康素压不住嘴角笑了两下:“哼,你们还真狠心啊……”
宋硭:“狠心?这是适者生存!”
两人回到宋家庄园,推开门进入院内,宋满年老远的看见两人就笑着快步走来。
宋满年:“小月和小白呢?项目款真的打回来了,还多打了一笔赔偿金!”
宋康两人面面相觑:“啊?对……诶?”
康素率先反应过来:“叔,小月和那个男的老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们俩谈了好半天才谈拢了的!”
宋满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啊?那,那小月他们呢?”
宋硭:“伯伯,他俩惹了王总!这会儿估摸着呀……”
宋硭说着叹了口气,然后绕过伯伯径直走到父亲旁边,给父亲作揖后,来到奶奶面前:“奶奶,钱到账了对吧?”
宋花笑着点了点头:“对,真是你们谈好的吗?”
宋硭:“那是当然……”
宋花挥手招来管家:“老唐,马上安排庆功宴,我看啊……就去陶溪酒馆好了!毕竟是咱们这里最大的酒店。”
老唐弯腰凑近宋花耳边小声说:“老太太,刚才有警察已经去把陶溪酒馆给封锁了……好像是……”
宋花:“说。”
老唐看了宋硭和康素一眼,随后继续说:“发生了命案,陶溪商会大楼死了一个女人,酒楼里一个不剩的全没了……就连那个商会老总,王总也死在那里了。”
宋花瞳孔收缩,喝了口茶压一压心惊:“硭儿,你确定是你要回了账吗?”
宋硭提高嗓音,想让亲戚帮工都听见:“当然!我和康素谈了好久,直到刚才才谈妥回来!”
宋花听后更害怕了,好在这时弦月和空白回来了。
弦月兴奋的跑来问:“奶奶!钱回来了吗!?”
宋花嘴唇抖动:“回,回来了……”
宋仁透整了整领带,带着讥讽:“哼,当然回来了,我儿子亲自出马取回来的,比某人的女儿强多了!”
弦月听后一皱眉:“什么?什么你儿子?”
宋仁透瞪了弦月一眼,拿起茶杯:“怎么!?你还想冒领攻劳!?硭儿早就说了!你们两个蠢驴!招惹了王总!还想干嘛!?”
弦月:“哈?我们确实是招惹了王总,但是小白已经和他谈妥了才对啊?”
宋花此时也有些迷糊了,宋仁透气的双眼发红,把茶杯拍在桌上,指着宋满年:“你看看你养的大闺女!真不要脸!抢了弟弟的功劳来欺骗自家人!就为了捧一个刚捡回来的乞丐!”
宋满年抬起手:“你别血口喷人!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宋花敲了敲手杖:“都安静!这样!你们都出去!我叫到谁谁进来!”
众人看老太太生气了,只得照做全都出去站着。
宋花:“硭儿!康素!”
两人进来,宋硭马上板着臭脸:“哼,奶奶不信我!倒是信那个外人吗!?”
宋花:“闭嘴!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就行!”
宋硭只得坐下等奶奶发问。
宋花:“你和王总谈的时候,说是怎么打款的?”
宋硭愣了,自己根本没有谈过,怎么知道怎么打款的,只记得自己和王总说过只要百分之八十,当时王总还笑了。
宋硭忽然摆出笑脸:“奶奶,王总先给百分之八十,以后再给那二十补上。”
宋花看向康素:“你呢?”
康素看了一眼宋硭,看宋硭点了点头,于是附和道:“我跟宋硭一起谈的,他说啥就是啥啊。”
宋花又问:“你们谈的时候还有别人在吗?”
宋硭吹牛:“那时候啊,没别人了,表姐那俩胆小鬼老早就吓得去门外候着了。”
宋花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出去,两人出去后来到宋弦月面前。
宋硭小声骂道:“表姐,我劝你说实话,好好给奶奶跪下道歉,再给我十万块钱道歉钱后,滚去你房间里好好当个花瓶算了。”
宋弦月瞪了他一眼:“你这臭嘴,真不配当我弟弟!”
宋硭一笑:“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小白脸?真丢老宋家的脸!”
宋花随后喊孙女和空白进门,两人作揖后,等奶奶示意后才去坐下了。
宋花:“小月,你问那个王总要回来多少钱?”
弦月抓着自己的裙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空白立刻抢过话来:“禀太太,要回了第一期的全款,他还答应要给我们一些精神损失费!”
宋花:“拢共多少?”
空白:“如果他不食言的话,一千万!”
宋花紧盯着空白的眼睛:“你倒是说的蛮流利的。我问你,你和王总谈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空白:“那是在酒馆的包间里,有很多人在跟他一起喝酒,我记得有个大叔脸上有胎记。好像姓李。”
老唐凑近宋花耳边:“刚才的新闻上提到过,陶溪酒馆遇害的确实有这个人,是镇南生鲜供货商,李吉。”
宋花:“行,去吧。”
最后把自己俩儿子叫回去:“满年!告诉任透,陶溪商会给咱们打了多少钱?”
满年:“一千万!”
宋任透:“哈哈,我儿子果然厉害!”
宋花拿起糕点砸向宋任透,破口大骂:“你是猪脑子!你儿子说只给了八成,不是六百四十万!?弦月和小白说的倒是一千万,刚好对得上!”
宋仁透:“啊?那,那想是王总心情好,没扣钱,把钱都打来了呗!”
宋花看都不想看老二一眼:“说你蠢还真不是冤枉你!你儿子说的钱对不上就算了!连当时在场的人都说不出来一个!弦月和小白就能说出来!李吉!”
宋仁透这时也有些心虚了,心想:“莫非真的不是硭儿谈的!?”
宋花:“全都进来!”
大家听老太太生气了,都不敢进门,只有空白,他没多想什么,就是拉着弦月一起进门了。
宋花语气带着怒意和嘲讽味:“硭儿,怎么不敢进来了?是不是心虚!?”
宋硭和康素面面相觑,最后进门来:“奶奶,您这话什么意思?”
宋老太把四人的供词说了一遍,又让老唐把佐证都拿了出来。
这时宋硭才知道自己丢大脸了,赶忙找补:“不是的!奶奶!不是的!我想是王总跟我们谈的差不多了,等我们走后又和他们谈了些。”
康素:“对,对对对!应该是这样的,王总还是看在我们面子上才和他们谈的!”
宋仁透的语气虽然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傲慢:“对对对,妈,你看上次侄女去就没谈妥,怎么可能这次带了个小乞丐就谈妥了呢!还是硭儿的功劳!”
一个保安突然跑进来:“家主,老太太,外面来了警察,说要见各位!”
宋花心一凉:“去吧,快请人家进来!”
两名警察进门,来到大厅。一男一女(白女柳男),站在正中间。
白玉鸣:“阿婆您好,我们是陶溪镇警察局的,来这里调查一些事情。”
柳枝城:“请问,你们谁去过陶溪酒馆?”
空白拉着弦月站起来:“我们去过。”
柳枝城冷冷的说道:“还有!”
宋硭看到警察就怂的不行,死活不愿站出来。直到宋仁透嚣张的说道:“我儿子也去了!怎么了吗!?”
宋硭这才拍了拍康素后,站了起来:“长官,还有我们。”
白玉鸣:“你们谁和王四赢有过什么过往吗?”
宋花:“他欠我们钱,今天这才要回来!”
白玉鸣:“是谁去要的?”
宋仁透:“我儿子!怎么了!不行吗!?”
柳枝城:“那个?”
宋仁透:“宋硭!”
白玉鸣看向弦月和空白:“你们两个呢?”
弦月和空白:“我们也是去要债的。”
白玉鸣:“到底是谁?”
康素这才抢过话:“我们一起的!一起的!”
白玉鸣:“哦?真的吗?”
宋硭看功劳快被抢走了,赶忙说道:“对!而且是我们要出来的!那俩怂货才没要到账!”
白玉鸣拿出手铐和调查令:“那就请跟我们走一趟!你们涉嫌杀人!”
宋硭:“什么!?”
柳枝城:“陶溪酒馆在场的一百四十三人,全部死亡,你们是最后出现在摄像头里的几个人!都有嫌疑!而死者王四赢在死前曾对你们宋家有过大笔汇款!既然是你要出来的!那你们的嫌疑最大!”
宋硭听后赶忙指着弦月和空白:“不对!我记错了!是他们要的!他们!我和康素早就走了!”
宋仁透听后气得脸都绿了:“什么!?硭儿!你在说什么啊!?”
宋硭赶忙拉了康素一把:“快说啊!”
康素:“对,是他们要的!我们没杀人!是他们杀的!”
宋花:“你们两个,到这种时候倒是不沾了哈!”
宋硭:“你闭嘴!是……是他们要的账行了吧,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俩是杀人犯!你还能保住他们不成!?”
柳枝城拿出手铐把四人都铐住:“你们都是嫌犯,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