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空白来到了弦月门前,脸红着来回整理自己的衣物,上下看着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合体,或是来回踱步或是忽的站定后敲了一下拳。
最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进去,只是蹲在门口自言自语起来了:“唔……之前的事,怎么想都有些害羞啊~我当时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宋弦月:“什么样的话?”
空白扭头看向弦月笑着:“就是之前问你要奖励的事啊……”
空白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弦月后渐渐僵住后消失了:“诶?”
弦月:“那你大晚上的来我房门前,是想要什么奖励?”
空白一惊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弦月也心想着:“不会……应该不会是要身体那方面的吧?不不不,我觉得小白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晚上来的话只能是那个了吧?”
空白感到一丝尴尬,一手捂着脸,另一手伸出食指:“就是,就是那个……”
弦月看着空白泛红的脸感到了一丝慌神:“那个?”
弦月忽然好像就被什么电了一下一样明白了什么,心里想着:“什么?一根手指!?难道……难道说是……给他一次!?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弦月忍住略微激动的感情,压住嘴角问道:“那个……到底是什么?”
空白:“就是……能给我一万块钱吗?”
弦月羞得没听话,二话不说应了下来:“好!”
而后弦月脸上的表情忽然冷了下来:“诶?这是在说什么?你知道我拿出多少的勇气来答应你吗?”
空白觉得没戏了,只得放下手,漏出遗憾的表情:“抱歉……果然还是太多了吗?”
弦月的脸凑近了一点,虽然勉强挤出一点微笑,但空白明白那微笑并不是开心而是有点生气,弦月仍然是不带感情的说道:“哈?你觉得我没钱吗?我家就算不是顶富,也算是陶溪镇有名豪门。”
空白脸上的笑容再次出现:“真的!?我就知道弦月最好了,谢谢弦……”
弦月不等空白说完话就抢先道:“但是我不会给你!”
小白低下头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毫无怨气:“诶……好吧……”
弦月脸凑的更近了:“你不觉得,你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问我要奖励,还红着脸,不应该问我要点更有意义的东西吗?”
空白:“有意义?”
弦月脸上微微红:“就是……比如……一段感情什么的?”
空白:“我有人类的感情哦,那些美好的、悲伤的、不幸的、快乐的故事都能引起我的感情共鸣呢!所以我是有感情的!”
弦月脸上的羞红渐渐地变成了红温的红,体内燃起爱恋的火也变成了火爆辣椒的火……
弦月:“我!我是说……你……诶……”
弦月最后决定:“用他也懂的话来说就行了吧?要不试试?”
弦月:“你能让我做你的道侣吗?”
空白一愣,随后漏出那天真无邪的微笑:“我们不是早就是道侣了吗?我们早就是同伴了啊!”
弦月瞬间感觉自己太呆了,低下头:“忘了!他又不知道现在大多人都把道侣理解成修仙情侣的意思!古代这个词的意思是同伴!”
弦月忽然感到一丝冷意,抱住双臂抖了两下。空白也很快发现了这个生理反应,抱起弦月往她屋里走去。
空白笑着说:“弦月你可别伤风了,去被窝里说吧!”
弦月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一拳打在空白胸前:“哈!?你在说什么啊!果然还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吧!?”
实际上空白并没有恶意,只是把弦月塞进被窝里了。
随后空白觉得也拿不到奖励了,只能起身准备回房间:“抱歉,大小姐,你好好休吧……”
他刚要走时就感到弦月拉住了自己的袖子,只得扭头问:“怎么了吗?”
弦月:“你要钱干嘛?”
空白心想:“哦?看来还是有机会的啊~”
空白立刻蹲到弦月床边:“就是怎么说呢?我师父不是给了我十封婚书吗?我师娘又着急要孙子!我得赶紧挣点钱才能在去提婚的路上不被饿死啊……”
弦月的表情更冷了:“什么意思?你想拿我的钱,去泡别的妹子?”
空白脸一红,话都说不清了:“不是……那个……”
弦月心中默想:“哎……我在干嘛啊……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就算真的拿钱去找别人我也管不着啊……毕竟当时都答应小白了……可是,心里好不服啊,跟我相处了这么多天,竟然连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都有些不自信了啊……我还没钱重要吗?等等……那十张婚约要说的话!也不一定能谈上啊!现代人那有真在意旧时代婚约这类东西的?而且恋爱自由,谁会喜欢上一个忽然出现还拿着婚约要娶自己的人?那样的话他很快就会被拒绝吧?被拒绝了就会回忆过去,而如果刚好回忆到我对他的好的话?那不就又回来找我了?也就是说……我比那是个女人胜率高多了!”
弦月轻咳两下舒缓嗓子,然后从自己枕下拿出一张卡:“给你,这里有十万左右,拿去用吧。”
空白:“十!十万!?好多!”
弦月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噗,你帮我们要回来了那么多钱眼都不眨一下,看到这十万却惊喜的像个小孩一样……”
空白迟迟不敢接手,只是来回看看弦月又看看卡。
弦月看出了空白在纠结自己到底该不该接这张卡,所以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拉住空白的衣领:“既然不敢拿吗?”
空白:“太,太多了,确实不敢……”
弦月:“我喜欢你。”
空白陪笑着:“是啊是啊……嗯?”空白抬起头,有点惊讶的看着弦月:“什么?”
弦月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做我的男人吧,这十万里,一万是我给你的奖金,另外九万是我给你的奖励,这奖励的名字就叫提前给的嫁妆。”
空白哪见过这种攻势啊,当时慌了神:“那,那个!”
弦月接着进攻:“接下这个答应好的奖励吧,然后给我一个吻,就当你给我的彩礼了!”
空白忽然一愣,呆住不动了,弦月以为他认了就直接把脸贴近了伸出嘴,而出乎弦月意料的是空白竟然真的吻了上来,只是有点奇怪的是空白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没有一分钟空白就松了手和嘴,比出一个“嘘”的手势。
弦月拿出手机打上字:“怎么了?”
空白猛的撕碎了弦月的睡衣,从中掏出来一点棉花沾了点随身带的糯米酒,最后将棉花团塞进弦月鼻子里。
空白:“不准用嘴呼吸,用鼻子!”
甜甜的气味和酒精味立刻充斥弦月的大脑,以至于她莫名听到了外面“嘭!嘭!嘭!”的声音。
弦月有点晕打字问:“是什么东西在外面?”
空白拿手机答到:“僵尸,有人要来拿你家的命……”
弦月看到后有点不信,顺着空白的眼神往窗户外看,那窗外看着也没什么东西!只是明明雨声淅淅沥沥的却看不到灯光反射雨点的光芒。直到弦月往上看时才发现一具身高极高,面容已经被撕毁的红眼僵尸就站在窗外往屋里看着一动不动,自己之所以一开始没看到这僵尸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人自然的平首去看时只能看到僵尸的身子,而黑夜中根本看不清僵尸的黑衣服。
弦月瞬间被吓得有点清醒了,用手机写道:“怎么办!?这东西不是只有电影来才有的故事吗!?”
空白用弦月的手机写道:“没事,这僵尸不会无缘无故的只站在你窗前,是有人要害你,不过你呼吸的味道被阻断了,他找不到你就一直在这里等你。”
弦月继续写:“怎么办?外面下着雨,僵尸是不是会更厉害啊?”
空白点了点头,随后写道:“没事,再厉害的僵尸也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现在更好奇是谁要害你。万一我走了,他又来害你的话,谁来救你!?”
弦月写:那该怎么么办?
空白回写:“什么也不做,害你的人找不到你的话自然会着急,到时候必然要亲自控制僵尸,那时候我就能反过来找到敌人所在地!”
弦月写道:“那我亲轻里拔……”
空白一愣:“啊?”
空白发现弦月的脸红的厉害,眼神也有些恍惚,忽然说起话来了:“亲亲!里……亲庆嘴巴……”
空白:“醉了!?”
僵尸感到弦月后立刻破窗而入,扑向两人,空白一细看,竟然是毛僵,这种僵尸一身黑毛像野兽一般,而且行动敏捷浑身上下铜皮铁骨,甚至已经不甚害怕阳光和火焰了。
空白叹了口气:“只得先保护大小姐了!”
空白抱起弦月后跳躲过攻击,还趁着那毛僵扑空想要再次扑击的瞬间一脚踢飞了这只僵尸。
空白把已经浑身酥软的弦月放在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玻璃:“孽畜,欺负人都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玻璃被空白弹出,一瞬间就产生了层层音浪和金光将毛僵的身躯整个击碎了,只剩下一颗头和四肢像是被斩断的树枝一样掉在了地上。
空白捡起头部看了看上面的符纸:“确实是正规修习过的……但是技术略差,大概只有我五岁刚学这门课时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