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在自己的桌上打坐歇着,眼睛紧盯着熟睡的苏璃,心里想到:“我该怎么办啊?师父给我的任务还没开始呢……就先捡了个女孩在身边了,钱也趁着弦月晕倒时还给她了……怎么办……我不会饿死在路边吧?就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还会害死这个女孩……”
就在苦恼时忽然想起了铃声,慌忙间空白手一滑害得手机摔在地上了,不禁流泪:“我刚买的啊……”
空白一看是弦月的电话,接了问:“醒了吗?”
弦月还有些醉:“唔……小白,我胃好难受啊,还好害怕有怪兽……快来陪我……”
空白看了一下苏璃:“行是行啦……”
弦月不等空白接着说话就打断道:“那就快来!不然我生气了!把你打成土豆种我花园里……嘿嘿……嗝……”
空白没多想,拿自己的被子给苏璃卷成卷抱了起来,一路小跑到弦月屋里。
空白二话不说把苏璃扔到弦月床上,然后检查自己封住的窗户。
空白一边检查一边说道:“木板的隔风效果还行……符纸也没掉……”
弦月醉得脸红红的,指着苏璃问:“好啊……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出轨了!去那抱回来的小三?哼!”
空白:“啊?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那有什么结婚、出轨、小三之类的话啊?”
弦月哇的哭了两声:“呜呜~你这大骗子!你都亲我了!你个负心汉!”
苏璃此时也被吵醒了,看着弦月:“你是……谁啊?”
弦月瞪着苏璃:“我是……”
弦月醉劲上来了,低着头不说话了。
苏璃看向空白:“白……你,你不会要把我送给她吧?我不喜欢女生的!”
空白捂着额头:“不是的,你们安静点啊……”
空白说完拿出一堆符纸:“快子时了,阴气最重的时间要来了,我要去给家里所有人房间放符纸保护他们。”
空白拿起一根针给自己舌尖刺了一下,抓起苏璃的下巴,捏开嘴滴入一滴舌尖血,同样的对弦月也滴了一滴:“这是舌尖血,至阳之物,我修行之人的血更为厉害,如果有怪物真的能突破防御来到你们面前就把我的血吐到对方身上。”
苏璃含着血点了点头,而弦月则因为醉了而傻笑着说:“喝下去了!”
空白拍了一下脑袋:“对了,小姐还醉着呢……有了!”
空白用被子把弦月和苏璃包在一起又在被子边都沾了一点点舌尖血:“苏璃,就靠你了!”
苏璃一惊:“嗯!?嗯嗯嗯?”
空白说完就在门上贴了一张符纸后离开了房间。
空白很快的就挨个敲门给每人发了一张符纸和自己的一根头发:“符纸贴在门上就行,头发丝必须捏在掌心,一旦有危险了就心想着喊空白救我!要是雨停了太阳出来了,你们就可以出门了,要是没有,你们就只许在屋里待着!”
大部分人因为之前空白就驱过一次邪,外加他平时人品又好又实在,就都信了,只有身为保镖所以比较谨慎的唐元问道:“怎么回事?这些是干嘛的!?”
空白解释道:“虽然说了你也不一定信,但马上就要有僵尸出没了,要好好躲起来。”
虽然唐元看起来是个冷酷壮汉,但实际上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些神神鬼鬼的,平常就是宗师来惹麻烦这个段位只有武者的汉子都敢直接上前打的,但这僵尸却给他吓得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为了维持面子问道:“咳,什,什么僵尸啊……别搁儿这制造恐慌!”
空白:“不是制造恐慌,是真的要来了!”
唐元压低音量:“咳咳,那……那要是你听不到了怎么办?”
空白:“什么听不见?”
唐元咬咬牙:“就是……呼救啊……”
空白笑着说:“没事的,我肯定能听到!”
空白做完这些后就来到了院子中心的喷泉边,扔了些什么东西进去。随后回到房檐下坐在摇摇椅上等着。
十一点了,果然有僵尸出现,雨夜中,他们一条一条的聚集在庄园附近,随着一声炸雷,整个庄园都停电了。
空白这时才缓缓起身,而后接着又是一道雷闪过,接着雷光看到院子里站着成群结队的僵尸,而其中一具最高大站在最中间的僵尸尤为眼熟。
空白看出那是黑虎儿的尸身,而且他很特殊,其他僵尸都不乱动,而那具僵尸却在左右微微乱晃,空白很轻易的就猜出了是有人在控制这具尸体。
空白:“何方道友来访,为什么总抓着宋家不放?”
黑虎儿:“哈哈……被看出来了呢……”
空白:“没办法,道友有点太嫩了,何况这雷雨天气,僵尸应该早就被雷声吓跑了才对,不可能乖乖的自动出来战斗,必然是有人控制着尸身,而且很近才对。”
黑虎儿传来陈博的声音,愤怒的骂道:“敢说老子太嫩了!你这乳臭未干的死小孩!还敢评判我!知道我师承何人吗!?我师傅可是血浸真人!我师祖是老山尸人!你这种不知道去哪学了点皮毛的杂碎也敢来阻止我!?”
空白:“我记住他俩了,回头就杀了他们!”
黑虎儿奸笑着:“哈哈哈!就凭你!?我看你打倒我师父给我的那具毛僵都费劲功夫了吧!?”
空白笑了笑,一脚把毛僵的脑袋从椅子边踢到黑虎儿面前:“原来你师父就这水平吗?炼了一具毛僵就敢出来兴风作浪了。”
黑虎儿也就是陈博看到这个头颅是感到了一丝害怕,因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这具毛僵已经是自己手里最高的战力之一了。
当然,最上威风不能落,黑虎儿指着空白:“说来,我的东西呢!”
空白:“什么东西?”
黑虎儿:“苏璃那个键货!!!臭猪敢偷跑出来!!!你难道已经把她采撷用尽了!?”
空白紧咬牙关,胸怀怒意:“畜生!别把我当成你那样的混蛋!更别把苏璃当成物件!她是人!活生生的人!”
黑虎儿咽喉中传出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哈哈哈,你是喜欢装成好人的家伙啊!你难道还想正义凌然的说什么不在意至阴之躯,只是喜欢她的为人之类的话吗!别笑死人了!你也不过是想以缓和的方式拿下她,以后既能把她当炉鼎还能让她一心一意的舔你而已!”
空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漠:“是吗?原来现在的修行者都是以这种目光看待同类的吗?原来阴狠的心已经是现代修行者的标配了吗?”
黑虎儿压住笑意:“可惜了,竟然敢盯上老子的东西,受死吧!”
黑虎儿喉中传来陈博念动咒语的声音,但无论他念了多久用了多少法力,身边的僵尸就是待在原地不动了。
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僵尸有些不对,他们男女尸左右很开站着,右边是女尸左边是男尸。他们都低着头一动不动。
黑虎儿:“什么!?怎么回事?我的法术失灵了!?”黑虎儿赶紧摇了摇手中的铃铛,但却没有任何反应。
黑虎儿左右环顾了一圈:“不对……右边的女尸中间站的是男尸……左边的却相反……左阳右阴……太极!?”
陈博觉得事情不妙,立刻操纵黑虎儿的尸身向上跳,但还没跳出阵法呢就被喷泉中飞出的东西包围了。
那是一堆汉五铢,每两个钱之间还有墨斗线凭空连着。那些钱围着黑虎儿尸身转了一圈,其间的墨斗线就像是光束剑且奶油一样瞬间就把黑虎儿的尸身切成了碎片,其中蕴含的阳刚法力更是直接把尸身上的煞气、邪气、阴气全部驱散了。
空白随后拿起自己最爱的小铃铛,扔向空中,双手一拍激活法宝。强大的法力引起地面太极阵法的共鸣,一瞬就把所有尸体上的阴邪之气全部驱散了,就连其中残余的那些饱受折磨的灵魂也得到了解放魂归地府。
远在地洞里的陈博被破了法,元气大伤,一口血吐在了面前的宋仁透身上:“唔!你,你这混蛋!你们家去那请了这么厉害的道长来!”
宋仁透看大事不妙,赶忙抱起一具女尸就跑,陈博那里愿意他就这么跑了,控制女尸一掌打伤并赶走了宋仁透。
陈博刚想调动法力尽快恢复一下身子却听到了沙沙的声音,竟然是一根红绳正像蛇一样游向自己。
他赶忙起身拿起桃木剑:“谁!?”
红绳围成一圈,其中泛着金光,随后空白从金光中跳出:“这红绳是苏璃穿的胖次上的绳子,沾有她的月信,你应该明白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吧?”
那红绳缠着空白的身子游到手边盘在指头上变得像个戒指一样,随后不断释放阴气。
陈博苦笑道:“哈哈……这种东西……至阴的秽物,可以引得尸体异变,你,你想让我被那些僵尸反噬!呵呵!呵哈哈哈!”
陈博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自己苦心准备看半辈子的僵尸被人轻易击溃,甚至自己都要死在其中;自己半辈子都没学会的夺舍法术刚有些眉目,就要被人击杀在地下阴湿的巢穴里。
陈博:“但是……你别以为你赢了!我师父!我师祖会来救我!”
空白向着陈博的脑袋伸手:“救你?不可能了……原来你没见过你师祖啊,呵呵!”
陈博:“你,你在看我的记忆?”
空白一挥手,虚空中瞬间出现了血浸真人,他就像是,不,他就是被空白以记忆为目标,隔空传送过来的。
血浸真人刚来就感到了极强的压迫感,脸都没看清就向空白拜下问道:“道,道祖何事找小辈!?”
空白:“不敢当,我不过炼气期小生罢了……”
血浸真人此时才敢微微抬头看到自己弟子以及即将暴走的尸体们:“想是小徒冲撞了道友,我这就处理!”
空白:“不,他造成的损害早就没法弥补了。你要是愿意滚回破山洞里自己好好修习,以后再也不害人的话,我就饶你一命,但如果你还想害人甚至救他的话!你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生命体的!”
血浸真人慌忙叩谢后起身一巴掌打在陈博脸上:“你!你被逐出师门了!”
空白让出一条路,示意他离开,而血浸真人也真不吃眼前亏,慌不择路的出门后逃走了。
陈博:“师,师傅……”
僵尸们此时以彻底暴走,但它们还是出于生命本能的绕开了空白,然后冲向陈博,将陈博撕成了碎片。
僵尸们杀掉陈博后扭头看向空白,口中喃喃的说着根本听不懂的话。
空白:“放心吧,你们这是为民除害,安心去吧,我毁了这处洞穴做你们的坟墓,那边的事我会打点好的,安心去投胎。”
僵尸们听后一个个的倒下了,灵魂飞出肉身对空白躬身行礼后跟着黑白无常走了……
空白一边挥手道别一边看着手指上的红绳:“好歹做了一件法宝,解救了这么多灵魂,回去后师父肯定会夸奖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