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警卫队和帮派成员正在对峙,柯莱尔和莱安借机溜到了远离那个地方的位置,确认没有人跟上来这才停下来。
“想不到时间居然掐得这么准,要是再晚来一段时间,恐怕真就逃不掉了。”就连柯莱尔都感到劫后余生。
“你早就通知了警卫局,这早就是你计划好的?”摘掉面具的莱安还在喘着大气。
“对呀。”
就像韦斯利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他们,柯莱尔也没打算让这个帮派继续逍遥下去。
“你自报了家门,就不怕他们报复你?贵族和帮派勾结可是重罪。”莱安的语气带上了一抹明显的担忧。
“警卫局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资料,从今天过后格兰尔帮将不复存在,整个东区都将经历一场大洗牌。”
柯莱尔坐到了一边,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脚踝。
“至于你说我和他们勾结,证据呢?那张黑卡是我委托东区一个炼金术士制作的,足够以假乱真。”
没有实质性证据,就算韦斯利喊破了嗓子,警卫局也不会将嫌疑放在一个年仅16岁的千金小姐身上。
“真不愧是你啊,你是从哪弄来那些消息的?”莱安忍不住问。
“秘密。”少女神秘一笑。
又来了,看样子她真的有神秘的消息渠道,而且还是覆盖整个东区的那种,不然也没法解释她为什么能对东区如此了解。
仔细想想,整个计划最大的难点,其实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唬住韦斯利了。
要是稍微漏了馅,柯莱尔和莱安都得玩完。
谈判结束得太快,两人还得被帮派成员追杀,若是迟迟拖着不结束,等警卫队找上门来,韦斯利又会破罐子破摔。
“难道你全程都不感到害怕吗?”莱安再次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柯莱尔就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缓慢来到他面前,然后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了今天的战利品。
“当然怕,但是只要想到决战兵器就在眼前,你就站在我的身后,我又怎么会退缩?”
她亲自将小方盒交到了莱安的手中,然后平静地问:
“莱安,现在你和卡斯利安唯一的差距也被抹平了,回答我,能夺冠吗?”
莱安的视线在少女的面庞和小方盒之间来回移动,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如果我说我还是没有把握,你会怎么样?”
“我会用这个盒子砸在你的脸上,然后再狠狠踢你的屁股。”
柯莱尔轻哼了一声,自己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要还不能夺冠,那是真的没辙了。
“……好可怕。”
莱安被她这个反应逗笑了。
“为了我的脸和屁股,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这还差不多,要是这都不能夺冠,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今天的努力?”
莱安把玩着小方盒,突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谈判的时候好像全程都没有我什么事啊。”
一直都是柯莱尔在出风头,似乎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谁说没你事的,不带你来亲自体验一下,又怎么懂得这张配方来之不易呢。”
“原来你是故意的啊,你这家伙……”
莱安虽然嘴上在抱怨,心里却一直在想她和韦斯利对峙时的事情。她在和危险人物打交道,自己却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她表演。
虽说知道她是自愿的,莱安还是感到不是那么滋味,要是……
“莱安,你慢点。”
“怎么了?”
听到柯莱尔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他回头看去,只见她走路姿势歪歪扭扭,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
“刚才混烟跑不小心把脚扭了。”
“啊?你还会扭脚?”
莱安早就见识过柯莱尔的运动神经有多发达,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还真有些奇妙。
“干什么,我也是人,会受伤的好不好?”
柯莱尔双臂环抱,轻哼之后扭头看向别处。
“我警告你可别趁这个时候嘲笑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你要是连这点感恩之心都没有,那我……”
“上来吧。”
柯莱尔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回到了自己面前蹲下身,这意思明显是要背她走。
“带你一起回家,这样我也算是有点作用了。”
没想到他笑得比自己还开心,柯莱尔双眸闪烁起光芒,直接跳了上去。
“嘶,好重,你是不是胖了?”
“废什么话呢,出发,出发!”趴在他背上的少女兴奋得像是要出征的将军。
简直像是个小孩。
莱安一边摇头,一边站起身,朝着东区的出口迈步。
虽然柯莱尔并没有完全趴在他的身上,但是她那不像是16岁该有的大小还是压在了莱安的背上。
更要命的是,她坐上来后还不安分,身体晃动间还让莱安感觉到了大白兔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加速,甚至开始往下流,逐渐汇聚到某处。
“那个,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要是掉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听到这话的柯莱尔眨了眨眼,旋即脸上浮现坏笑。
“怎么,难道你还舍得把我丢在这里吗?”
她故意在莱安的耳边呢喃,吹出来的这一口气让他浑身酥麻,差点就腿软了。
“柯莱尔!”
“别乱动哦,现在你可逃不掉。”
“你怎么还恩将仇报?”
“胡说,这难道不是奖励吗~本小姐的奥术魔刃,你可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体验的人哦~”
“那是什么,魔法吗?”
“是能让人浑身兴奋的奇妙魔法~”
是不是真魔法莱安不知道,但他现在确实浑身发烫,只能在心里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邪恶的黑魔法。
没过多久柯莱尔就玩腻了,趴在他的背上休息,为了莱安的魔药大赛,她已经折腾得足够久了。
剩下的就是日常练习和巩固,然后等待魔药大赛到来了。
第二次体验到这个温暖的后背,感觉依旧很不错,甚至让她有些犯困了。
真想一觉睡到魔药大赛开始的那天。
“到家了记得叫醒我。”
“好。”
接下来的一段路两人再也没有任何交谈,只是静静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心跳,仿佛形成了某种默契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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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东区某个小房间之中。
砰!
身形狼狈的某人在逃进来后,重重将门关上。
“回来了,怎么样?”坐在屋子中心的韦斯利倾颓地喝着酒。
“差点被抓住了,老大。”
“有多少人逃出来了?”
“不到十人。”
听到这个数字,韦斯利的面庞顿时有些扭曲,尤其是想到白天的事情,抓着酒瓶的手都在用力颤抖。
嘭!
下一秒,整个酒瓶瞬间爆裂。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人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