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诺拉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仰头看着这个来过许多次的巨门,她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巨门的光芒陡然变得剧烈,耀眼夺目,而后很快减弱下来。
“菲诺拉,你又是踩着点来啊,哼哼。”
眼前的景象才刚刚看清,便听到了一个揶揄的声音。
菲诺拉知道是哪个讨厌鬼,但她依旧直视前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自顾自地往前走。
目之所及是一座座高耸辉煌的建筑,哪怕眺望到极远,也根本无法看到边界。
但她对边界到底在哪根本不感兴趣,驾轻就熟地去往一处浅灰色的建筑。
“菲诺拉!你无视我,哼!我可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伙伴。”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压根不知道。”菲诺拉说话间,拼命地加快了脚步。
“你你你,你赶紧站住!我们一起结伴走就这么难吗!”那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菲诺拉还是不理,直接飞奔起来,但很快听到身后传来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跑了一会儿后,菲诺拉进到了浅灰色建筑里,直奔三楼,眼疾手快地找了个空座位坐下。
这里的座位都是漂浮着的,像是软乎乎的面包,而且没有桌子。
座位与座位之间的空隙很大,所以想搞什么小动作,都会一览无余地被老师看到。
因此,菲诺拉大多时候都很安分。
她瞧了瞧其他学生,无一例外都是覆盖在严实到密不透风的白袍下。
唉,每次来这里时见到的都是这种场景,甚至老师都是这种打扮。
她虽然早就看得麻木了,但心里始终还是充满疑惑。
到底为什么遮挡得那么严实?能呼吸吗?实在难以理解。
菲诺拉晃了晃脑袋,不打算继续费心思多想。
“老师,我虽然是最后一个来的,但我可没迟到!”
忽地,那个熟悉的声音飙了进来,紧接着出现了一个矮扁的身影。
虽然一样是覆盖着白袍,但那个身影却露出了脚部。
总共有十只脚,像是软塌塌的面团,有几只脚还打结了。
老师发出了闷闷的声音:“露尔坦吗?请进。”
露尔坦便兴冲冲地往教室里走,但很快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了。
“哈哈哈哈哈!”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发出了嘲讽的大笑声。
菲诺拉立马将视线看向老师,发现覆盖着白袍的老师一动不动,一如既往地安静。
露尔坦狼狈地爬了起来,对那些嘲讽声不敢有任何反抗,灰溜溜地往菲诺拉身边走,期间又摔了一次。
“露尔坦,你怎么每次都要凑到菲诺拉跟前呢?因为你们两个都是异类吗?所以你只能挑她来做朋友了吗?真是可怜呦。”一个学生放肆地奚落道。
“谁说不是呢?毕竟咱们都不接受露尔坦嘛。”另一个帮腔的声音响了起来。
菲诺拉有些忍不了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心理?”
露尔坦一听,颓丧的姿态变得振奋起来。
菲诺拉继续输出:“虽然露尔坦笨拙,还自以为是,而且总是喜欢说一堆讨厌的废话,但是……”
但是什么?露尔坦满怀期待地接着往下听。
“但是,那个……”菲诺拉变得支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