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记雨想起自己千年前和甘城新婚的晚上。
那时,甘城才刚刚20岁,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可爱且美丽。记雨和她在凌晨的地铁上和它相遇。那是大概五千年前的第一次遇见。第一次遇见,记雨就知道自己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对面前的少女一见钟情了。
在新婚的第一个晚上,他们如同普通男女一样行了房事。就在精疲力尽的时候,甘城提出了她的第一个有点任性的要求。但这绝不是最后一个要求。
“抱我,抱着我睡”
就因为这句话,记雨对身下的床产生了莫名的愤怒。甘城没有察觉到,但是记雨身下的床却感到了恐惧,自动向下沉出了一个凹坑,刚好可以让记雨的手搂住甘城的脖子,又不至于太过拥挤而导致血液不流通。
这就是记雨和甘城真正的第一天晚上,但绝不是最后一天晚上。
上帝留下了七天创世的神话,而记雨和甘城经过了七天什么也没造出来。不过这并不是坏事,因为再结婚前他们就约定好了先不要孩子。他们热烈的感情和感情的欢愉让他们觉得孩子会夺走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爱。但过了百年之后,他们将觉得孩子是一种情趣而生出他们的第一个,也是最爱的一个孩子,之后保持大约五百年一个孩子的频率。但这种情趣实际上只是他们觉得共同照顾他们的孩子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而已,事实上他们也没有亏待他们的每个孩子。在记雨彻底和甘城归隐后,他们再也没有新的子嗣了,整整2000年没有过孩子。
多年以后,在和甘城共眠的夜晚,他会想起曾经向一个落后的古代世界引进蒸汽机的时候。在一个聚落和另一个聚落之间买下了一块不比一个镇大的土地。这片土地将在2000年后变成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也是世界上唯一的国家。
这发生在和甘城新婚的同一天晚上。记雨在这片土地上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木屋,却因为他看过卓别林的摩登时代,认为这么简陋的小木屋是美好的代名词。所以他把小木屋建的小小的,仅有一室一厅,外加一个独立的厕所。而就在新婚前一天,这个小木屋完成了。记雨这时候还没有展现出之后所拥有的力量,但这并不代表他还没有这种力量。有了这种力量,他能在一天之内搭建好这个小木屋,唯一可能令他人觉得是以后他所拥有的力量的苗头就是不会累的特质,而这也让记雨享受了建造的乐趣而没有累人的苦痛。不过实际上他买下的土地十分偏远,土质也不好,所以买下这片土地仅仅用了他200个金币,30个银币和10个钢蹦,在建造木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来看他奇异的不会累的特质。
而就在他们新婚的早上,记雨向城里工匠定的齿轮,气缸等东西到货了。工匠并没有展现出奇怪,如同一般的穿越剧一样认为这些东西很奇怪。相反,这个工匠认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古人的智商不比现代人低,他们早就用过了齿轮和一些简单机械,只是没有看透科学的指引而不知道蒸汽和电子的力量罢了。唯一需要解决的是怎么密封气缸,所以他去买了一大堆绳子,又去粮商那里买了一大堆油,这些零件,绳子,油,一共花了他560个银币和60个钢蹦。
就在他们新婚的夜晚,记雨搭建好了蒸汽机,但是因为忘了买燃料,就睡了。同时睡在小木屋的床上和与甘城一起睡在公寓床上。新婚,此乃第一天。
第二天伊始,好吧,也许完全不是伊始。记雨和甘城太过于劳累以至于十二点才醒。其实记雨早就醒了,但是看甘城还在睡,便不想离开,也不想叫醒她,便继续睡了。他第一次醒是在7点13分。而在8点56分的时候甘城醒了,但是看记雨还在睡,便不想离开,也不想叫醒他,便继续睡了。在9点37分,记雨醒了又睡了,在10点15分,甘城醒了又睡了。在11点15分,记雨醒了又睡了,直到12点2分,他们才同时醒。
而在小木屋,记雨睡到了10点,便起来去城里了。他快走到了的时候,便想起来买煤应该去煤矿,便半路折返,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实际上他是不知道,就在城的旁边就有一个小的煤矿,只是他打听的时候靠近相反方向的那个,便只知道那个了。而在煤矿,他用20个银币5个钢蹦买了十吨煤渣,走的时候煤矿老板笑呵呵的,还找人把他和他的货送到家了。他用浸满了油的绳子做密封,在磨损漏气的时候就往里面填一下绳子,用没用完的油点着了煤渣,让蒸汽机空转了一会,就这样完成了第一次试验。
下午,他在蒸汽机下面安装了84个轮子,好让他拉着底座上的绳子把蒸汽机拉去煤矿而不至于陷进泥里。就这样,他一边时不时的向轰鸣的蒸汽机里面添一铲子煤渣,一边拉着蒸汽机沿着最平坦的路向煤矿走。就在他路过一处小村庄的时候人们纷纷探出头来看,而一个不害怕的老人径直走上前去问。
“这是什么啊?”
“这是能让你们一天耕地百亩的东西。”
记雨如是回答。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个老人是村长。因为他的影响,这个村子是第一个接受了蒸汽机的村子。这个老人叫做布恩迪亚。
而在走了三百六十五里路后,他正好碰到了煤矿老板,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你这是?”
“你们煤矿有没有涌水?”
煤矿老板想了想,一次涌水平均淹死一个人,需要赔钱300个银币。
“你这是想推销……这东西?”
“没错。”
“多少钱?”
“570个银币一个。一个矿井只需要买一个就好了,要抽水更快的话就买多些。坏了我来修,免费”
煤矿老板算了算账,发现不需要算什么账,这人纯粹送便宜来的。
“那就试一下吧。”
他把记雨领进一个涌水最严重的矿井,记雨便在叫了一个工人在里面烧煤渣,他自己则铺设用羊皮和金属接头做的管子。开动蒸汽机的时候,水位马上下降了。
记雨和老板共进午餐。回来的时候已经抽干了。煤老板对记雨感激涕零,但还是只付了570个银币。记雨将写在纸上的使用方法给了煤老板就回去了。走之前还让煤老板帮忙宣传一下。结果通过煤老板卖出的抽水蒸汽机仅仅只有一个,原因很简单,煤老板对这件事闭口不言。对于一个经济学博士来说,记雨心里门儿清,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而在另一边,记雨和甘城则在街上买东西。买了棒棒糖2个,两人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每人嘴里都有一个,巧乐兹10个,老冰棍10个,甘城喜欢吃巧乐兹,而记雨喜欢老冰棍。薯片五包,全都是青柠味的,玉米肠两包,猪肉一斤,生菜半斤,番茄半斤,土豆三个,一把辣椒面,一瓶醋,一个小南瓜。共花费190块八毛九。但是他们在晚上就吃了一个巧乐兹,一个老冰棍,三包薯片,一包半玉米肠,菜全部吃完了。
下午,他们窝在一起打游戏,打到了晚上7点35,记雨就去做饭了。吃小南瓜炒肉丝,白灼生菜外加三碗饭,甘城两碗。
晚上,他们还是在一起打游戏,在9点56的时候甘城接到了上司的邮件,说辞职申请过了。甘城开心的当场亲了一下记雨。
他们晚上11点56分睡觉。
而记雨从煤矿回来时,又遇见了布恩迪亚。布恩迪亚照样走上去攀谈。
“那东西呢?”
“那个煤矿老板买了。”
“煤矿老板要他什么用?”
“抽水。”
布恩迪亚想了想,觉得挺合理。煤矿需要抽水,庄稼也需要浇水。
当此之时,这里还是一片干旱地区,并不是沙漠一样的,而是温带季风气候。每次春旱都让这里的人饿肚子,年年如此。
“这东西你准备卖多少?”
记雨看了一下这个老头子,不由得心生“歹念”。
“100个银币。”
布恩迪亚也不傻,他知道这么大一个铁疙瘩之前500银币。他开始怀疑起了这东西。
“这么便宜?”
“因为我觉得即使这样你们也买不起。”
“如果效果好的话,我们凑一凑还是可以买得起的。全村241口人,每人交五个钢蹦也行。”
“那我改天再来,重新让人打这些东西至少要两星期。”
说完记雨就走了,径直走向城里,用刚拿到的570个银币重新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多出来的5银币算是小费。这招还真管用,第一份用了20天,但是多出了5银币他们用了13天就打好了。
而记雨在等待蒸汽机零件到货的空档也没有闲着,他买了点工具做起了木工。一天削一个愤怒的木老头。为什么是愤怒的木老头?大概是因为《淘气包埃米尔》的原因吧。记雨挺乐在其中的,纵使他还有许多的钱,但他不想去游乐或者找女人。这并不是因为贞操观念,仅仅是因为他想削木老头而已。当然,在他眼里所有女人都没有甘城漂亮也是一个原因。同时,他也不仅仅在削木老头。他还在厕所旁边刮芒硝,天天去海边,但不是为了晒太阳和看海浪,而是整天趴在礁石上面,看石缝里的螃蟹和螺,看潮池里的小鱼和章鱼,看牡蛎和贻贝,每看到一个熟悉的生物就在小本子上记下来还看发光鱿鱼和荧光蚤,每看到一种不熟悉的就在小本子上记下来。他还用绳子系上一个木板扔进海里,将另一头拴在礁石上,准备以后看看会不会长些好玩的动作,比如海鞘什么的,这并不是记雨缺乏常识,不知道海鞘长在海底,而是因为他亲眼看见过人造浮漂上长了大量的贻贝,以及海鞘。他还用一个木盒,铺上油纸,盛上满满一盒海水,放了一点石头和被海浪冲上来的龙须菜,将盒子放在向阳的窗台上养起了章鱼。对于一个分子生物学博士来说,做这些还是很有趣的。他还搞起了试验,只是没有那么多试剂没办法深入,顶多研究物理而非化学。他发现这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不同之处,除了海里有一百米长的发光大鱿鱼,晚上有荧光蚤,发光帽贝,甚至还有飞镖鱼,受潮的木板上会长大脑真菌以外,更别说后院里有一棵半天就长大,每天都长新果实的挂果树了,只是这挂果树没什么糖分,只是有甜味素,水还多,吃起来像莲雾。
而另一边,记雨和甘城用了13天去了各种地方旅游。他们从深圳坪山出发,到潮汕,福州,厦门,杭州,北京,最后一天晚上回到了坪山。
他们在坪山看了坪山图书馆,那看似倾斜的楼身时隔多年依旧让人惊叹,即使这个并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他们在潮汕吃了牛肉丸汤米粉,多汁又有嚼劲。还吃了双皮奶,虽然不是顺德但也很好吃。他们在福州看船政局的遗址,却并不打算跟随导游。他们在厦门看房——没错,看房,因为记雨在厦门有一个小平层——和3栋楼。他们在杭州去了西湖,吃了醋鱼,一开始他们认为这是黑红营销,但吃之后达成了共识,认为以后绝对不会再吃了。他们在北京看了人民广场,大会堂,喝了炒肝——溜边喝,喝了豆汁——竟然挺喜欢。然后就回去了。本来还要去上海的,但后来又算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另一边,记雨一边组装蒸汽机,一边和未来的自己说他想知道挂果树中的甜味剂到底是什么,2000年后,他自己去查了一下那时候还没有,至少还要到100年后才写出来的一份资料,告诉2000年前的自己那是赤藓糖醇。
“怪不得那群人把他当做减肥餐用。”
半天后,蒸汽机组装好了。记雨便拖着蒸汽机走到了村子那里。当村民再次听见蒸汽机轮子的吱呀声的时候,纷纷探出脑袋来,但奇怪于为什么没有白气和轰鸣声从里面冒出。
“为什么它不响了?”
“烧煤他才会响,而且烧煤他才能工作。”
布恩迪亚将记雨领到水井旁边。
“纵使有水井,但是旱季这么大的土地也浇不过来啊。希望你这东西有用吧。”
他们用点燃的木材烧着了煤渣,这些煤渣是记雨给的。当围着的村民看到水如同喷泉一样涌出的时候,他们都惊呆了,纷纷觉得这是一笔好买卖,此生从来没有买过这么好的东西。
“他妈的,这比我老婆喷的还带劲儿!”
就这样,布恩迪亚让村民们每个人付了5个钢蹦,他们交了钱后开开心心的看喷泉,一直从中午看到了傍晚,直到妻子们找到他们各自的丈夫,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所有丈夫一共被扇了101个耳光,有一个被扇了三次。
“还吃不吃饭了?”
但是他们的村长开始担心了,这煤从哪里来?
“你们去那边买煤渣烧就行,很便宜。你们增加的收入肯定买得起这些煤。”
布恩迪亚又马上放心了。只要他们剩余的钱够用到下一次收获季就好了,而且也不用一直开着这机器。记雨依旧把写着使用说明的纸交给了村长后就走了。幸运的是,不幸的是,布恩迪亚是村里唯一识字的人。
记雨在和甘城回到家后,便和她讨论起了要不要搬家。甘城早就知道记雨并不只在这里生活。她还在和记雨谈恋爱时,仅仅用了3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事实证明,她在攻读计算机学位的时候已经把她此生所有不可接受的事情都接受完了,甚至于她还有一堆浓密的头发这件不可思议的事都被接受了。
最后记雨和甘城达成了共识。他们坐地铁去见了甘城的爸妈,还有她的姐姐。她的姐姐日后会成为苗吾的妻子,只不过还有大致1000年才会发生。他们又去了贵州都匀,重庆,上海,西藏拉萨,四川,云南,广东顺德,陕西,还去了日本,在东京,北海道逛了一圈,去了伦敦,还去了纽约,,新加坡,夏威夷,复活节岛,最后回到了深圳。一共旅行了一年零一个月五天。最后在深圳休息了两个月,便打包家当,去了猫岛。
而在另一边,记雨忙着量产蒸汽机。原因很简单,那群农民拉着记雨在蒸汽机上拴着的绳子到处溜达,到这个村子,到那个村子,到这个煤矿,到那个煤矿。这个村子在旱季的时候就拉回来,浇完就拉到别出去,一来一回赚的盆满钵满。村里盖了学堂,吸引了大量商铺。他们对于蒸汽机的喜爱使他们在绘画新的道路的时候都是以三米作为标准的——正好可以同时让两个人,一个蒸汽机通过。甚至于不知不觉间整个村子的中心都在向记雨的小木屋靠近。这个村子叫蓝溪,日后会成为共和国的首都,但现在他正在经历从村庄向小镇的转变。
这些村民的行为增加了大量需求,这个村子,那个村子,这个煤矿,那个煤矿都在要。记雨为此日夜赶工,却一点也不累,倒是乐在其中。他为了加快生产,将整个铁匠铺买下来了。每天记雨都在自己的木屋前,对着一堆零件和村民。
“做完他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
人们拉着蒸汽机走出的道路比人走出的道路要实,要大,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真正的路,商队就从这里进入,从这里出去。但是村子转向城镇的阵痛期还没过去。抢劫,偷窃和安全问题时有发生。这时他们很快发现了新的蒸汽机的妙用,灭火。原来的村庄房屋密度低,大家用盆子打水也能够灭火,而现在慢一点火灾就能够蔓延,他们便自然而然的发现了蒸汽机新的妙用。多年以后,博物馆里会有写着“历史上第一个消防车”的牌子,旁边放着的就是这个蒸汽机。
猫岛,其实就是蓝溪旁边海里的一个小岛,但它既不是岛,也没有猫。它是一个大陆,一个仅仅几百亩的大陆——没错,它有专属的板块和大陆架,独立的地质构造,甚至于生态好像也仅此一份。而猫呢?仅仅是因为甘城和记雨在这里住而已。在此之前,这个岛没有名字,猫岛这个名字还是甘城取的。
而记雨的铁匠铺已经用上了蒸汽动力锤和炼钢塔式高炉。蒸汽机的用处越来越多,记雨开始雇佣工人来生产各式各样的蒸汽机,在内燃机被推广前蒸汽机都被用到了如下地方:抽水,打铁,龙门,火车,汽车,轮船,采矿机,联合收割机,联合播种机,集中供气供暖,空调——没错,蒸汽机甚至可以用来做空调!甚至于他们想要做飞机!还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啊!
正常来说这些是不可能的,但好在玄铁质量很轻,可以达到钛合金水准,只要动力足够转头也能够飞起来。那么动力从哪里来呢?在使用了一些奇妙法阵后,蒸汽机的效率就这么涨了起来,达到了惊人的30%!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就现在,蒸汽机还只能够用来抽水,龙门和动力锤。
而另一边,记雨和甘城已经搬入了猫岛,现在来描述一下猫岛的样子吧。靠近蓝溪的是一片平原,占据了大约2/3的面积,而远离蓝溪的是一片树林,占据了剩下的面积。还有一片一亩左右的小麦,整年都是金黄色的。平原呈现独特的以夜光草为生产者的生态,而树林的生态则复杂的多,呈现明显的树冠层,灌木层和草本层,和平原是一样的草,树大多是柠檬树,橡树,白桦树(或者只是像白桦吧)。灌木主要是覆盆子,悬钩子。主要的动物有巨型水熊虫和粘液质(这是正式名),里面还有一方水洼,栖息着巨型五肢虫和盾形虫,巨型变形虫和淡水漂浮者(同样,真的是正式名),淡水荧光鱿鱼和章鱼。还有微生物等就不说了,但是没有虫子。
在海里,有飞镖鱼,泡泡鱼,大眼仔(都是正式名),荧光海藻,荧光蚤。
说完了地理构造,我们再来说他们住哪吧。他们住在哪里吧。他们住的洋馆在平原上,不是最中心,稍微偏了一点。一共三层,第一层是厨房,客厅,木质结构,但是厨房铺了白色瓷砖的现代化厨房。客厅有一个电视和三个沙发,一个茶几。还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比较长,带厕所,有浴盆,黑色风格的床,被子上有一个黄色的三叶草图案,一个书架,一台电脑。外面还有一个独立的厕所。日后这个很长的房间将是苗喵和希尔的房间。第二层则有一面巨大无比的落地窗,外面堆满了或蓝色或灰色的抱枕,玩偶,铺上了深蓝和浅蓝相间的棋盘纹样地毯。一共两个房间,一个是甘城和记雨的房间,铺着一样的地毯,一个蓝色调的双人床,悬浮风格长桌,底下有灯条,配了三台电脑。有个楼梯通向三楼——实际上甘城和记雨的房间一共上下两层。另一个房间则较为简单,一个白色调的双人床。外面有一个厕所,带浴盆。第三层是客房,有着无限的房间。从左手边第一个门进入就回到了甘城和记雨的房间的第二层,同样的风格和双人床,配了三台电脑。所有的客房都一样,白色风格双人床,一台电脑,一个大衣柜,一个厕所。还配有一个天台。
日后,冰凌雪和里里将和记雨和甘城住在一个房间里,两个人睡一个床,一般记雨和甘城睡一层,冰凌雪和里里睡二层,有的时候也会多个人挤一个床,里里也经常半夜从楼梯上跑下来和他们挤在一起。但在此时,记雨还没有遇见里里,冰凌雪也还没有搬进来。
猫岛和蓝溪有三天的路程,由一个仅能通一个人的海上小径连同,正因为如此,极少有人试图自己走过去。记雨和甘城刚刚搬进来的时候,记雨就在猫岛等着了。记雨在甘城面前突然炸开了,变成黄色的辐射状图案留在空气中,慢慢暗淡消失了。
“以后要知道这是不是分身,看我的衣服就好了哦。”记雨捏起自己长袍的一角。“你看,分身这里没有这样的图案。”
说是长袍,却更像连衣裙,袖管长过手,深棕色的,没有领子,没有纽扣。而甘城也差不多样式,白色的,有纽扣,有领子,袖长过手。
甘城和记雨就在弥漫着熟悉味道的房间里嬉闹,然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