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阵刺痛传来,她忍不住地呻吟,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谷凌将手指伸到了里面,那里面被塞满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下一刻,她一把推开谷凌,然后再抬脚将其踹开。
谷凌饶有趣味的舔了舔沾上液体的手指:“诶?反应这么激烈,味道也不一样,看来你果然不是梅拉妮,毕竟我们,可已经做了好几次了呢……”
她紧盯住谷凌,眼中掠过一缕杀意。
看来害死梅拉妮的凶手,从来就不止一人……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抽出别在大腿上的匕首,眼神冷例。
谷凌也起身:“怎么了,动杀心了吗?”
她挥刀冲向了谷凌,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谷凌反手打掉她手中匕首,并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谷凌走过来,捧着脸,蹲在她身旁,满脸戏谑:“不要白费力气,我可是学院著名的武术天才,你就从了我吧。虽然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和梅拉妮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还是先来一次再深究吧……”
“天才?”
她黑着脸,站起来:“所谓天才,就可以为了自己的恶趣味,随意凌辱人吗?”
谷凌也跟着起身:“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要生气呢?再说了,你也可以好好享受嘛……”
她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后撤步,弓步深腰。
下一刹,一拳瞬出,速度之快,谷凌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面部便已遭重击,鼻血四流,脸部后仰,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谷凌难以置信地捂住鼻子,鼻血止不住地从指缝滴落。
看着谷凌狼狈的模样,她忍不住嘲讽:“怎么了?所谓的武术天才,连我这一击寸拳都接不住吗?”
听此嘲讽,谷凌满脸怒火,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对,这样才有意思嘛,你越反抗,越不屈,如此才更有韵味,我都忍不住想看你不甘又呻吟娇喘的模样了。”
下一瞬,谷凌朝她下潜扑来,她再次迅速打出一拳,这次谷凌猛地抓住,转身一记过肩摔。
她重重地摔倒在地,谷凌捡起地上的匕首刺来,她侧身躲过,快速起身,下潜抱腰,接抱摔,将谷凌扑倒在地,匕首再次落地。
谷凌一记顶膝击腹,她吃痛后退,谷凌趁此起身,左右摆拳打来。她后撤步,无缝接左右钟摆式摇闪躲避,左手挡攻击,右手接重拳爆肝加勾拳爆头。
头部重击,前庭不稳,身形摇晃,脑震荡,视线模糊。
“你随意凌辱少女,强迫其做难以启齿之事,让其身心受辱、内心崩溃,这才是导致梅拉妮自杀的重要推手。”
她的声音在谷凌身边响起。
谷凌转身想找她的位置,但头部受创,感官混乱,根本就找不到。
“你这样的变态、人渣,当该杀无赦!”
她的声音在周围飘荡。
谷凌摇摇晃晃地拼命想找到她,可连站都站不稳。
下一刹那,她猛地从谷凌身后,手臂死死裸绞住谷凌的脖子。
伴随着她持续的发力,谷凌猛地抓住她的小臂,想要挣脱,但无济于事,因为裸绞成型以后,通过压迫颈部血管快速造成脑缺血缺氧,几秒内就会让人丧失反抗能力,根本无力挣脱。
很快,谷凌的手指从她手臂上滑落,身体软下来,她松开手臂,谷凌向前倒在地上,脖颈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动静。
夜晚,谷凌双手捆绑,被她押着来到了梅拉妮的坟前。
跪在地上,谷凌连连求饶,但为时已晚,她拔出匕首,抵在了谷凌脖前。
谷凌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你真的要杀我?我可是贵族,杀了我,你能活?况且,多大点事情,我不就是做的过分了点吗?女女之间,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吧?”
她贴在谷凌耳边,冷声道:“那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她是否愿意?反正我不管,你是害死梅拉妮的凶手之一,梅拉妮死了,你必须为此偿命……”
“等,等一下……”
没等谷凌把话说完,她一刀便划破了谷凌的喉咙,鲜血喷涌,谷凌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往后,没了那些碍事的家伙,她彻底发挥了自身的潜能,不仅在每次学科考试中名列前茅,更在一次武术大赛中拔得头筹。
显现出如此优异的天赋,她的养父罗南,也不由得开始越来越器重她了。
清晨,她早早地便起来练武。这时罗南走了过来:“拉妮啊,如此用功,难怪进步这么快。有没有空?我们也好久没叙旧了,能谈谈吗?”
她放下手中的剑,点了点头。
二人坐在一旁的圆木堆上,罗南率先开口:“你真的很有你父亲的天赋,都是那么的优秀。”
“父亲?”她有些不解。
“对,前勇者格里安,我最好的兄弟。”
说到此话,罗南郁闷的喝了口酒。
接着,罗南拿出了一柄缠满绷带的长剑:“也许,继承了你父亲天赋的你,才能够使用它吧……”
她接过剑:“这是?”
“圣剑——温格尔……”
他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也该告诉你了……”
他闷头又灌了一口酒,提起往事:“当年,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其实是双胞胎。你有个姐姐,名唤伊莲诺,你们二人长得,极为相似……”
“姐姐?那……她现在在哪?”
罗南叹了口气:“当年的王国保卫战,你父亲作为勇者,必须在救皇城百姓和救你姐姐之间做选择。最后,身为勇者的责任与使命,让他还是选择了前者……”
“那我姐姐呢?她怎么样了?”她着急的发问。
罗南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魔兽的袭击,想必她早已……”
罗南的话就此打住,但结果她已心知肚明。
二人沉默良久,她忽然冷不丁地开口:“我姐姐的右臂上,是不是有个花形胎记……”
罗南有些惊讶:“确实如此,你怎么知道?”
听了这话,她心头一沉,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却还是强压着情绪解释:“毕竟是小时候,还有点印象,只是记忆有些模糊……”
罗南点了点头:“你父亲,一生的保家卫国,尽职尽责,最后,却是妻离女散,战死沙场,连晚年都没有好好安享,可叹,可悲啊……”
她默默地听着,低着头,没有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