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她的名字
一切结束以后。
一
一个月后。天蓝的身体恢复了。茧的力量消失了。蓝星的种子——还在——但不再暴走了。
"它——安静了。"天蓝摸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吃饱了——"
"你的情感——在那次爆发中——被完全释放了。"堕星说。"种子不需要再——饥饿了。"
"那——我还会——想要——吞噬——桃花姐吗——"
"……也许会。"堕星说。"但——程度——会轻很多。"
天蓝看了桃花一眼。"那——我还是——要——锁着——桃花姐——"
"天蓝——"
"不是用锁链。"天蓝笑了。"是用——手——"
她伸出手。握住了桃花的手。"这样就好。"
二
水星还在旧书店里。她翻开了笔记本的最后一页。
"第一幕结束。"她写道。"茧碎了。裂痕封了。收割者退了。"
"但——种子还在。只要种子在——故事就不会结束。"
她合上了笔记本。
"也许——有一天——会有新的故事。"
"也许——不会有。"
"但——至少——现在——"
"她们——都还活着。"
"这就——够了。"
三
那天晚上。水星——做了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她——走出了——旧书店——
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
她站在巷子里。看着天空。
月光洒在她的灰色头发上。
"原来——外面的——风——是——这种感觉——"
她伸出手。风从指缝间穿过。
"我——一直——在——书店里——看着——别人——"
"看着——桃花——变成茧——"
"看着——天蓝——吞噬——金毛——"
"看着——苍——选择——堕落——"
"看着——火星——孤身一人——"
"看着——木星——从——一个——普通——少年——变成——调和者——"
"我——看了——所有——"
"但——从来——没有——参与——"
"因为——观察者——不能——参与——"
"但——今天——"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
灰色的光——在掌心——微微跳动——
"我——也——想——参与——一次——"
"不是——作为——观察者——"
"而是——作为——一个——人——"
她把掌心的光——握紧了——
"水星——不只是——观察者——"
"水星——也——是——一个——会——害怕——会——担心——会——笑——的——"
"人——"
她站在巷子里——很久——
然后——回到了书店——
但——她——把门——没有——锁——
"也许——明天——还会——出来——"
"也许——"
"也许——"
她笑了。
四
同一时间。
金毛——在——某个——很远的——地方——
金色的麦田——风——
她——站在——麦田的——尽头——
看着——这个世界——
"大家都——还好——吗——"
她——笑了——
"天蓝——你——做到了——"
"桃花姐——你——还在——"
"小星——你——长大了——"
"火星——苍——紫苑——水星——"
"你们——都——在——"
"那——我——就——放心了——"
她转身——走向了——麦田的——深处——
金色的光——在她身后——留下了一条——路——
那条路——通向——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前辈——能遇到你们——我很开心——"
这句话——在风中——回荡——
很久——很久——
【第十八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