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人一点动的迹象都没有，沈言叹了一口气。
天色已晚，沈言开了一个小灯，温和不刺眼，微黄的灯光将夏楠汐的侧颜照得熠熠生辉，微微颤抖着的睫毛，苍白的嘴唇，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于是戴上了耳机，点开了歌，点进了“东楠汐北”的歌手页，想看看有没有发新歌，很快，这种想法便落空了。
毕竟人家不是驴，一天24小时一直唱歌。
她砸吧了下嘴，她过些时间回去那个出租屋，一定要把头戴耳机拿来，虽然现在这个耳机音质很好，也支持Flac协议……但要论爽感还得看头戴的……她一直是音乐发烧友对音质需求很高的。
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稍微有点小困……
……
良久，沈言发觉耳朵有些肿痛，她睁开了眼，昏黄的灯光，滚动的歌词……一切都正常。
只是夏楠汐不知何时醒的，红眸带着渴望，死死地盯着自己，沈言被她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所震慑。
“你怎么了？现在舒服了吗？”沈言摘掉了耳机，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并向对方抛出了两个问题。
“谢谢你。”少女目光如炬，好似拂晓是茜红的太阳。
“你怎么了？”沈言被她这么一句没由头的“谢谢你”整得有点懵。
“没怎么，你可以去帮我把冰箱里面的水壶拿来吗？”夏楠汐微微前倾，头向一边歪了歪，红眸中带着真诚。
“没什么事，能不能帮我把冰箱里的水壶拿过来？”
夏楠汐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脑袋轻轻往一侧歪了些，透亮的红眸里盛着毫不掺假的真切，语气软和得像皮毛划过肌肤，细微而又舒服。
“好，我给你热一下吧。”沈言背过身去，正要走，结果手腕被一抹滚烫握住。
“不要热的，我很热，很热很热。”夏楠汐的语气里不知何时带上了妩媚。
“你现在这样……还是热一下吧”沈言看了看对方，对上了她的红眸。
夏楠汐那张平日里清艳灵动的俏脸上，此刻清晰地漾开几分掩不住的不满，黛色的柳眉轻轻拧成了一道浅皱。
“不要嘛~真的很热很热~”夏楠汐软着调子拖出黏糊糊的尾音，并用脸颊软乎乎地摩擦着她的手背。
好的，你的热我感受到了。
沈言的脸上也染上一抹绯红。
很不对劲，很不对，她的眸子，原本是蓝眸吧？
这是第二人格？长期写小说的沈言无端联想到那些眸子变色后的细节。
她从夏楠汐的房间走出，到了冰箱前，她拿出了那个水壶，头脑一阵风暴，最终还是端着冰的水壶。
——
“吱呀~”门被她所打开，在幽静的场景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夏楠汐鸭子坐在床上，被子被她踢得老远，原本穿着的秋裤也被她褪下，白色的棉袜也被她褪去，散落在一旁。
见沈言进来了，她扬起一抹笑。
“谢谢你，请把它给我吧~”夏楠汐眯起眼睛，头微微歪着，张扬着俏皮可爱。
沈言拧开盖子，在递过去的时候，看了看里面，里面的液体十分黏稠，同时散发出的血腥味，令她头皮发麻。
“你……这是血吧。”水壶在空中一顿。
夏楠汐一时间并没有理会，而是一把抢过水壶，直直一口闷了下去。
不够，太少了。
夏楠汐顿然盯向了眼前人，准确来说是她的脖颈，那里一直散发着令她上头的欲望，直直冲击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好像尝一口……
“喂？你怎么了？”
无言。
“怎么回事？”说罢，沈言便靠近夏楠汐，想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烧糊涂了。
结果，夏楠汐一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天旋地转，伴随着失重感——被直直拉上了床。
“咦？！”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然欺身而上，将自己禁锢于双膝之下。
沈言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眼前人，不料被对方抓住了手腕，举过了头顶。
“你……你要干嘛？”沈言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可以……吸你的血么？”在低亮度的黄灯的照射下，沈言在下面看见她的红眸微微闪烁着，里面好像流动的猩血，像翡翠，好看得不像话。
“你在说……什么？”沈言已然感受到紧张，腹部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上的滚烫。
“嘛~你好像没法反抗呢~”夏楠汐夹着黏腻的嗓音，大腿微微磨搓。
紧接着，夏楠汐俯下身子，脸颊凑到了沈言的脖颈，轻吐出的气打在白皙的脖颈，带着来一丝丝酥麻。
“你……别这样……”
沈言的声音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抑制不住的颤意，尾音碎得几乎飘不成形。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恍惚间竟觉一缕缕发晕的热气正从头顶簌簌往外冒，熏得她视线都发虚。
夏楠汐没有回应，只是一点一点舔舐着她的脖颈。
肉眼可见的发红呢～
“唔……”
酥麻感像电流似的顺着骨缝钻进去，夹杂着点痒，竟带出一缕难以言喻的浅淡快意。沈言绷紧的肩膀软了半分，下意识咬住的唇瓣没能把那声溢出的呜咽声全压住，轻微声响裹着点颤，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好香，好想吃~光是外面的皮肤就已让她欲罢不能，更别提牙齿刺入血管的猩甜味了。
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夏楠汐迟迟没有咬下去，反复的舔舐带来的酥麻，她的身子早已失去知觉，这种触电着麻，被她的感官无限放大，眼泪从眼帘中探出，顺着脸颊滑落。
夏楠汐虽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但她在潜意识里面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从小家里就教过她，好吃的要慢慢品尝……
眼前这人的血，带着别人所没有的魔力，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一直都很想要上一口，她的血，会很好喝……
“啊……啊~”忽然间夏楠汐的尖牙，刺入了她的脖子。
沈言清晰地感知到生命力正从自己身体里缓缓流逝，那些原本支撑着他的鲜活活力，正像被夏楠汐一点点剥离。
沈言觉得自己连手指头动弹的力气都没了，以至于夏楠汐什么时候把自己手松开了都不知道。
好痒，好痛……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