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后边的夏娟婵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当场就呆住了,脑子一时间完全转不过弯来,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顺着对方的话配合演完这出戏,硬绷着表情维持住故作高冷的姿态。
自己哪来的能耐把秩序剑卫给请过来南城?听着就很假,然而用来忽悠忽悠这种没脑子的学生却很好使。
“被拳头碰两下算不上什么大事,可要和我作对被公司给记录进黑名单,你们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惨了。”六月绯霜面无表情,淡淡地威胁说道。
她一边说一边从容不迫地从怀里面掏出手机来,故意摆出手握手机举在身前的样子,假装要给这群人拍照留证。
围在前面的高三学长们见到这个动作,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是黑得不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还伸手捂住脸庞。
“今天算你走运。”胡渣大汉早就背过身去,留下一句经典台词,然后就准备跑路。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六月绯霜问道。
此话一出,人家跑得更快,一下子就没有了影子。
所谓的三年级生也就这种水平,一群饭桶。
六月绯霜无所谓地摊摊手,转身回到一年级教学楼去,然后就看见白菜带着一大群妹子冲出来,抱住了自己,大声庆祝起来。
她都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白菜她们拉着离开,跑去开庆功宴了。
不过六月绯霜很讨厌和她们的娱乐方式,反正肯定是吃漂亮饭,最后跑去唱K,自己过去就只能吃吃水果,喝喝奶茶,根本就吃不饱。
但是这也算是快速融入人类社会的考验,六月绯霜也没法拒绝。
只是这一次,夏娟婵也是少有的跟着低年级辣妹们一起走,一起吃饭,一起去唱K。
当然她本质上和六月绯霜一样是个闷葫芦,都在角落坐着听歌,吃吃水果,反正自己是不会唱歌的,要保持神秘。
“你之前和我说到一半的新情报是什么?”夏娟婵问道。
“你家里面有鬼,有伪人。”六月绯霜小声地说,声音正好被辣妹们的鬼哭神嚎给覆盖。
“胡说八道。”夏娟婵嘴上说不信,但眼神满是动摇。
“那个跟在你身边的二年级女生,她以你的名义把我叫了出去,但你没有叫过我吧?”
“我没有吩咐过这种事情。”
“她被伪人给杀了,身体被夺舍了,我觉得是近两天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察到她有什么不对劲?”
听到这话,夏娟婵也是陷入沉思,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是有很多疑点,但也仅仅只是疑点而已,不能作为实证。
“她想要夺舍我的身体,想要夺走我的机械臂,但被我反杀了,毕竟我这玩意价值五千万。”六月绯霜随便忽悠着。
但是自己之前用的日常机械臂都价值三千万,这条战争之手作为试验品,应该只高不低,甚至是无价的。
“这种特殊怪人的本体其实是一条潜藏的巨型蜈蚣,它们会夺舍人类的身体,披着人类的皮囊隐藏在人群当中。这种特殊的隐蔽能力,能避开人类目前大部分的科技检测手段,哪怕你是自带怪人雷达的魔法少女,如果靠得不够近,恐怕也找不到这些潜藏在皮囊之下的异类。”
“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是魔法少女?”
不知为何,夏娟婵突然有点着急。
“我随便举例子而已。魔法少女可以轻易感知到怪人和怪兽的存在,异星势力想办法扰乱她们的雷达,这不难理解吧?只是这种蜈蚣怪人的战力很弱小,全部加点在夺舍和伪装上面了。”六月绯霜也有点疑惑,摊摊手补充说明。
“你的意思是……我家有蜈蚣怪人混进去了?”
“这不是什么难事。它们混不进去公司,混进你们这种三线城市黑帮还是很简单。”
原本还算镇定的夏娟婵,听完这番推论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面如土色,浑身上下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抽空。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挂在脸上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别担心,我可以帮你,你先让我加入你们的帮派吧。”
“你可别左一口帮派右一口帮派的乱说了,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家早就已经洗白上岸,如今做的全都是合法合规的正经生意。”
“现在变白了,不代表曾经的罪恶不存在。我帮你只是因为伪人更加邪恶,不代表我支持你们,如果被我发现你们的手段比伪人还要恶劣,我会第一时间回头把你们歼灭。”
“以后再联络。”夏娟婵给六月绯霜一个联络方式,然后就起身离开了KTV包厢了。
之前她们联络还要派人来传话,说明了夏娟婵并不信任六月绯霜,说是合作,但也就说说而已,不过现在是真的要合作了。
送走夏娟婵之后,六月绯霜转过身,也很快和白菜与辣妹们一一道别,回家去了。
而这一次告别,大家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志英高校,要提前毕业了。
-
六月绯霜回到小旅馆,却发现前台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坐在边上的凳子上。
前台大哥看见六月绯霜也是一脸无奈,摊了摊手。
不过别看前台大哥长得普普通通,但他才是真正的秩序剑卫,是苍白鸢的人。
不如说这栋楼住的都是秩序剑卫,这里看似旅店,但外人想要进来住就会没房。
“怎么回事?”六月绯霜也好奇地问道。
“这女人在这里赖了半天,怎么赶都不走,就是要办理入住。”前台大哥小声说,“她不会是伪人吧?要不要解决掉她?”
“别乱来,她是纯种人类。”六月绯霜说了一声,“让老大来处理吧。”
甩完锅之后,她就走了,不打算掺和这种无聊事。
“你的修炼,是不是很不顺利?”
但就在六月绯霜走进老式电梯,外面却传来一句幽幽的话。
她顿时眉头一皱,眼皮直跳,仿佛被戳到了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