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的怀抱,很温暖,很舒适,她整个人看起来小小的,胸怀却异常宽广,把头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软趴趴的,好像枕在一个细腻的棉花团上,令人温暖而安心。
白小雨的味道也很好闻,没有施粉黛,就是淡淡的,不加修饰的少女清香,带着淡淡雌香,闻起来却好似如沐春风,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中,令人上头无比,只想就此沉醉。
很奇怪,明明她的外表很可爱,身材也算小巧玲珑,怎么看起来都像是萝莉妹妹那一款的,可陆可却意外地从她身上,体会到一种久违的,温暖的感觉。
是幻觉吗?
陆可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绷不住,想哭了。
前世,虽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苦逼的打工人,但至少也算父母双全,衣食无忧,谁知道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却彻底沦落为一个孤苦无依的乞丐,开局只有一个碗。
如果不是宁峰主捡回了他,他现在可能早已饿死街头了吧......
“妈妈......”
“嗯?小乖乖,怎么了?”
白小雨经典耳聋没听清。
不过她也不在意,怀抱着陆可,她好似很开心,柔软的小手不住地放到陆可头顶疯狂揉捏,好像在撸一条伤心无助的小狗狗。
嗯,这毛茸茸的手感,真舒服~
“没、没什么。”
在白小雨看不见的角度,陆可悄咪咪地抹了抹眼睛。
他可是竹脉的大师兄,肩上担着振兴青竹峰和照顾首座的重任,怎么好意思在一个小萝莉怀中撒娇......
咦?照顾首座?
糟了!
陆可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猛地从温暖的怀抱里抬起脑袋,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卯时,小乖乖,不着急,还没到做早课的时候,你还可以再休息一会~”
白小雨轻轻地揉着他的脑袋,态度依旧温和,甚至轻哼起愉悦的小曲。
然而陆可却是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卯时?昨夜他是酉时出门的,如今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也就是十个小时了!
宁清竹一向严厉,整整十个小时不在家,天知道她要发多大的火!
不要啊,他现在已经失去了一身修为,要是连竹脉首席弟子这个位置也丢了,他就再无翻盘可能了啊!
不行,得保住这个工作!
陆可急了,也不顾浑身的疼痛伤病,急急忙忙下地,拔腿就跑!
刚走出两步,凉飕飕的寒风自裆下传来。
坏,还穿着睡衣呢!
少女的丝绸睡衣,好是好,还带着独属于少女的丝丝清甜味,可惜美中不足的就是,实在太短小了,穿在他身上简直像童装一样,下面凉飕飕的,直灌冷风。
“这.......”
陆可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转过身,眼巴巴地对上了白小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软糯,脸颊羞红,带着少许难言的羞耻:“小雨前辈,你这里还有其他的衣服吗?.......”
“有啊~只是未必适合你~”
白小雨张口即答,“连衣裙、小短裤、露背装、比基尼,你想要哪款?”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陆可一个大男人,还能穿女装不成?
丢死人啦!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即便他隐约感觉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少女,也许并不上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单纯,甚至隐藏某种难言的恶趣味,但他眼前却只能依靠对方,不得不低声下气请求道:“有那种.......长袍吗,女款的也行......”
女款长袍,这是他最后的妥协,最后的倔强!
“长袍啊......”
白小雨收起难掩的失望,拍了拍小手,转身打开了大大的衣柜,“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找找吧~”
“谢.....谢谢。”
陆可软软地回应着,连自己都有些习惯自己如今软糯的嗓音了。
怎么回事?
哥们那低沉磁性的性感低音炮呢?
到哪去了?
只是,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很快,没想到白小雨还真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长袍。
那是一款素白透绿的女式长袍,款式略显陈旧保守,不像是这个时代里,百花宗八脉任意一脉的制式服装。
老实说,陆可也很意外,因为他本想着,以白小雨的身材,即便找出一件长袍,套在他的身上,也只会变成不伦不类的样子,没想到白小雨翻出来的这一件,十分修长,竟意外地贴合他的身材。
有点怪。
陆可盯着眼前的长袍,久久不语。
“怎么了,快换啊~”
白小雨心痒难耐,渴望找茬,“怎么突然不动了?小乖乖,难道要我给你亲手换吗~”
闻言,陆可抬起头,难得地强硬道:“小雨前辈,可以请你出门等我一下吗?男女毕竟授受不清。”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没看过你~”
“就是因为看过,所以才更难为情啊!”
谁知道趁着他昏迷不醒的时候,白小雨除了给他换衣服,还干过别的什么事?
说不定偷偷逮着小鸡,都走了好几圈了!
丢死人啦!
“切~谁想看你啊,闹麻了!”
“好,我走就是了!”
似乎是因为被当面质疑,白小雨有些生气,骂骂咧咧地走了。
陆可的脸颊也烫烫的,从没有这般羞耻难堪过,直到目送着这个虾头女离开,房门彻底关上,这才放心下来。
可他却完全没注意到,背对着他离开的白小雨,嘴角那一抹根本绷不住的坏笑。
果然,不一会,房间内突然传出陆可高昂的惊呼!
“啊!”
“轰——!”
房门应声而开。
“怎么了怎么了?”
白小雨快得像只兔子,只一瞬间就闪现在床边,一手抓住了陆可惊慌失措,四处乱抓的手臂放在手心,温柔地安抚,
“小乖乖,妈妈在,怎么了?”
屋内,陆可刚褪去身上的睡衣,正赤果着下半身,满脸错愕和不可思议。
惊慌失措下,陆可也并没意识到她措辞中的不对,见白小雨进来,他连忙像落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抬头仰望,眼中满是热泪,口中止不住的惊慌和绝望,
“我的身体.......没有了,全都没有了!”
“不仅如此!”
情急之下,陆可犹如神力附身,“噗”地一下撕开身上昂贵奢华的丝绸睡衣,猛地跳脱出一对圆润饱满的可爱大白兔,泣不成声地哭诉道:
“还有这个,我怎么会长出扔子呢?”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