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武德九年六月初一,长安醉仙楼——
“上回书说道河北仁义之士云集,除了夏王的政策重视百姓外就连他的品德也无可挑剔,历说古今,趁火打劫的国君不在少数,可夏王在收到唐王的求援信后并没有趁火打劫,他甚至把他手底下最信任的大将白均安让她领着寅虎卫前去支援,唉……夏王窦建德的结局可惜又可叹……”
——公元619年8月中旬,唐军边城——
“站住!什么人!”
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咽了咽口水,城下那乌压压的一大片士兵和民夫便站不直了,这要是城下的士兵开始攻城他对着天空射两箭都算对得起唐王,万幸的是在领头穿玄甲的将领听话的停住,那个将领抬起头大声喊道:
“本将军奉夏王之命领着寅虎卫三千甲士特来支援唐王!”
城楼上的士兵闻言立刻反应过来,他连忙对身边的人说:
“赶紧通知管城门的迎人!”
城门很快打开,紧接着一个骑着棕马的将军走过来他对着我抱拳行礼道:
“将军远道而来可有要求?”
我同样抱拳回礼道:
“没有要求,夏王陛下尊敬唐王得果敢,身为勋贵敢反抗暴隋的统治,这点夏王陛下自称是做不到的。”
“这……诸位远道而来需要整调住所吗?”
那个将军愣了片刻问道,可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说不出话来。
“多谢将军好意,可我等不能因为在夏王地界外便随意占用民居,更何况我们只是奉夏王之令前来帮助唐王抵抗西秦士卒,没夏王准许我们也不能自作主张随意占用民居。”
◇
——公元619年8月下旬,唐军和西秦军对峙前线——
“喂!李二郎!这就是你说的很难处理的西秦士兵吗?!”
我看着不远处的骑兵又看了看身旁的李世民,不过在想到李世民的玄甲军是骑兵之后我也反应过来,骑兵对冲要么一方被屠干净要么一方自行溃退,如果单看人数如果这场战役没有我带领的寅虎卫那李世民想要处理西秦军队绝对要花费一些时间。
“白将军,你莫说笑了,你带的步兵……能抵抗骑兵吗?”
李世民打趣般的说道,我闻言耸了耸肩翻身下马伸了个懒腰看着不远处的西秦军道:
“能不能抵抗骑兵还要看李二郎你的玄甲军给不给力吧。”
或许是寅虎卫加入战场造成的蝴蝶效应亦或者是薛氏父子明白这一仗打输了那西秦可就真完犊子了,所以就在对峙的第三天,西秦军动了。
哒哒哒……
无数马匹踏地而来,哪怕是精锐士兵看到这副场景都会两股战战更何况那些新兵呢?不过对于寅虎卫来讲这些还不如那种人马全身具重甲的骑兵训练难度大因此在看到冲上来的西秦骑兵时寅虎卫的大多数人都松了口气。
“前排稳住!保持阵型!”
牛大壮穿着重甲举着斩马刀告诉身边的士卒保持阵型,他看着双手握持的形制类似斧头的斩马刀压下心中的胆怯之意,马匹上没挂甲那砍起来应该不会费力气吧?
伴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西秦骑兵将领内心却犯了怵按照以往清剿各地割据势力的时候骑兵一冲起来那些穿甲的步兵就会四散而逃,可现在眼前这个打着白字旗号的穿甲步兵却动都不动甚至……他们还在往前压!
最后的几米是我主动带着寅虎卫冲上去的,我抄起斩马刀对着第一个冲上来的骑兵便是一个横斩,那匹战马的左腿瞬间断成两截,战马摔倒在地没过几息便失去生机,至于那个倒霉的骑兵则是当场摔死。
“寅虎卫!压阵!!!”
伴随着我的怒吼声寅虎卫们整齐划一的开始向前移动,前排的寅虎卫斜握着手中的斩马刀,中排的寅虎卫则架着长枪,后排的寅虎卫神臂弩则上满弩弦随时将弩上的箭矢射出。
在杀死那个倒霉骑兵不过转瞬的功夫西秦骑兵大部队冲上来了,他们就像凿子似的狠狠撞上寅虎卫的正面,可预想中的溃退并没有发生,相反的他们如同撞上巨石的海浪般被撞得稀碎。
虽然一开始寅虎卫的阵型有所凹陷,但那凹陷很快便被堵上了,骑兵一但失去速度那被重甲步兵缠上的骑兵便可以宣布报废了。
“撤!!!快撤!!!”
我看着意思将领的人扯过尸体上的斧子下顿,紧接着一个起跳我整个人在空中旋转,斧头叠加我的重力在加上地心引力其威力足以劈开肉体,只不过我并没有预料到我会把那个人连人具甲带马一起劈成两半。
◇
当我意识到局势可能变得糟糕的时候是我亲眼看到那群打着白字旗号的着甲士兵主动冲上来,老天爷啊那可是步兵,哪怕是穿着全身铠甲那也是步兵,虽然我敬佩他们的勇气可骑兵对步兵几次冲锋下来便可以把步兵杀的片甲不留,这可是战场上的铁律,可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现实打破我的认知。
“去死吧!”
我怒喝一声长枪直指背对着我的士卒,长枪很轻松击穿铁甲,可那个士卒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用类似斧子的大刀砍杀着冲进阵里的骑兵,我内心大骇抽回长枪枪尖依然银亮不似见血,也许是我抽枪的动作太大,那个士卒踉跄几步慢慢转过身,我只见他胸前的甲胄崩裂可内衬依然有层甲胄,我见状连忙催马上前猛踏那个士兵便被踩死在马下。
我扬马看向四周,军队隐隐有溃败之相,我见状连忙大喊:
“撤!!!快撤!!!”
下一瞬我只觉得头顶阳光额外刺眼,我抬头便震惊的看着穿着玄甲的将领举着斧子以不似常人能做到的动作重重的朝我劈来,我愣在原地,我最后只能感受到我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力从中间分开整齐的变成两半。
‘这是……什么怪物……’
◇
夕阳西下,在残阳的映照下整个战线像是被鲜血染红一般,我坐在地上揉动手腕,寅虎卫在战争结束后便开始打扫战场,三千寅虎卫损失三百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打脱力累死的,少部分是在第一波骑兵冲锋里被创死的,我叫人收敛他们的尸首就地掩埋,收敛上来的士卒牌则会带回河北刻牌位供奉在烈士陵庙内供后人祭拜。
“李二郎!突袭的不错!打破西秦中军!”
我看着骑在马上的李世民赞扬的说道,李世民闻言同样赞扬道:
“以三千步卒击溃三万骑兵,寅虎卫之威名果然名不虚传!”
我们对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我走到李世民马前兴奋的笑声嘀咕道:
“李二郎!我有两瓶上好的醉仙酿!咱俩喝完结为异姓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