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紫的睫毛颤了颤。
她当然想说不算数,但理智告诉她,昨晚那顿收拾已经证明了一件事——
嘴硬的下场是更狠的收拾。
与其被按着再来一回,不如……
“算、算数。”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宇文澜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她是真的在享受这个过程。
看着这只漂亮的小猎物一点一点收起爪子,从张牙舞爪到缩成一团任人摆布,这种掌控感让她骨子里都泛着一种麻酥的满足。
“那你告诉本宫,”她松开萧凉紫的下巴,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昨天夜里,你可有梦见本宫?”
萧凉紫耳根烧起来。
梦见?
何止是梦见——
她昨晚至少做了十几个梦——
每个梦几乎都被欺负——
最轻尺度的就是她梦见自己翻墙逃出公主府,结果被宇文澜骑着一匹黑马追上,然后那女变态抽出绳子把她捆了拖回去。
醒来发现一身冷汗,连腰都酸得厉害。
至于重扣位的——
没啥剧情,直接就是……
……
但那能说吗?
“凉紫……不敢说。”她垂下眼,装出一副羞怯的样子。
“不敢说?那就是梦见了。”宇文澜的指尖勾开她领口的衣襟,鹿出瓷白的肩头。
她低头,在昨日留下的齿痕旁边又落下一个新的咬痕。
萧凉紫浑身一颤,脖颈绷直,喉咙里溢出一点细碎的吸气声。
“本宫要你每晚都想我。”
宇文澜抬起身,嘴唇贴近她耳边,邪笑,“白天想你属于谁,晚上也想。想本宫给你的一切感觉——”
她顿了顿,刻意放慢了语速,“可记住了?”
萧凉紫闭着眼,心跳疯狂加速。
她心里在大骂,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地泛上一层薄红。
该死!
这具身体太感敏了,被这女变态随便碰一下就……
她恨自己不争气,但更恨宇文澜那张脸和那双手——
凭什么一个变态能长这么好看?凭什么那双漂亮的手这么会折腾人?
“好了,”宇文澜松开她,直起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闲散,“今天的课先上到这儿。你回去吧,好生歇着。晚上本宫再来找你。”
萧凉紫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她低着头告退,转身往外走,颈间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走到门口时,她听见宇文澜在身后悠悠补了一句:“别忘了戴链子。本宫要是听不见铃铛响,会亲自去房里查的。”
萧凉紫脚步一顿,咬了咬后槽牙。
“是。”
她快步出了偏厅,穿过回廊,回到自己那间厢房,把门关上,随即索性坐在了地上。
铃铛还在响。
萧凉紫抬手捂住颈间那根银链,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和她发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把我当狗了!!!简直奇耻大辱!!!”她咬牙冷笑。
但她不是真狗。
她是人。
她会找机会咬断链子。
只是……她抬手摸了摸颈侧那个新鲜的齿痕,指尖碰到的瞬间,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那女变态咬得不重,但那个位置刚好是她最感敏的皮肤。
一碰就酥。
妈的。
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宇文澜说晚上还会来。
她不知道晚上要面对什么,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今晚她必须表现得比今天早上更乖——乖到让那个女变态以为她真的已经被驯服了。乖到对方愿意让她一个人在府里走动,愿意给她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
至于那之后的事……
她闭上眼,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木门板上。
先活过今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