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冷冰冰的感觉,不过确实凉快多了。”
诺艾尔满意地趴在伊兰的尾巴上,湿润的手帕轻轻擦过她的后背,一股凉意让她难得的平静下来,
只是那张手帕的使用者却并没有她那么的凉爽,反而脸蛋愈发的滚烫燥热。
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帕,但她的手指似乎已经触碰到了少女细嫩的肌肤,滑滑的,还有一点Q弹的水润,
望着诺艾尔裸露着的后背,伊兰的脑袋已经快要烧成了热水壶,扑腾扑腾冒着热气,
强忍着害羞与逾越,她还是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柔地替诺艾尔擦拭掉背后的汗珠,又迅速把手收回来。
“你脸怎么比我还红,烧糊涂了吗?”
“没,没事……我只是,只是龙血沸腾了而已,稍微冷静一会儿就行了。”
天哪,我为什么脑子里会憋出一个这么愚蠢的词?还龙血沸腾……听上去我好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本来正庆幸自己刚才突发奇想冒出的新理由,下一秒伊兰就笑不出来了,而且即将后悔自己撒这个小谎——
因为诺艾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的尾巴上起身,凑到了她的身边,
“嚯?龙血沸腾,你这狂妄的半龙难不成也终于压抑不住属于龙的本能了?还是说,你已经变成野兽了?”
而那闪着金色纹路的上半身,自然也没有办法让伊兰提前闭上眼睛,看到了如此香艳的一幕,
“殿殿殿,殿下!请您把衣服穿好来啊——”
“嘁,大惊小怪,上一次你连本公主的身体都看光了,现在怎么又一副娇羞躲闪的模样,想赖账?”
那肯定不一样啊!当时整个房间都是黑漆漆的,只能看得见您身上发光的金色纹路……
伊兰说不下去了,因为此时诺艾尔已经靠到了自己的面前,甚至下一秒仿佛她就要把自己给吃掉——
“让我看看,你这不服管教的恶龙,粗鲁狡猾的邪恶生物,究竟是怎么一个野蛮模样?”
诺艾尔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强硬地将她的脑袋按下来,将伊兰整个人凑到自己的眼前,
双眼交汇,伊兰越来越慌乱,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糊,就在诺艾尔一脸坏笑准备开口之时,终于憋不住的伊兰下意识推开了她,然后慌不择路夺门而逃……
“抱歉,殿下!我,我可能已经神志不清了——”
诺艾尔被轻轻推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望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家伙一脸无语,
早知道,就该抓住她那银色的头发,狠狠绑在自己手里才对,居然敢反抗我……
诺艾尔攥着手里刚刚飘落的一缕银丝,眼神阴郁,随后恶狠狠地将它死死握在手心里。
此时的伊兰冲出房间,像个无头苍蝇横冲直撞,一个不小心就与某个身影同时撞上,砰的一声将人撞倒,
“啊,非常抱歉,你没事……怎么是你?!你在干什么?!”
看清对方的一瞬间,伊兰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冷漠严肃起来,本该安排在房间休息的凯莎,此时却出现在走廊,她的怀里还捧着一簇鲜花。
而被撞见的凯莎第一时间也是非常慌乱,可是看到伊兰的脸时却又变得嚣张起来,
“你一个女仆不好好工作,我还敢大放厥词地问我干什么?我要做的你这种粗俗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
伊兰没有强硬回怼,而是小心翼翼地捂着裙摆,因为刚才被诺艾尔捉弄到,导致她忘记将龙尾给藏起来,现在只能拼命用宽大的裙摆给遮住不被发现。
然而这一举动在对方看来,明显就是已经屈辱认输的表现,凯莎便更加放肆,
“听好了,这些花可是我特意为公主殿下准备的,像你们这种乡下来的土丫头,连个宫殿都不会打扮吧?”
她手里捧着的鲜花确实娇艳欲滴,但却隐隐约约给伊兰一种恶心的感觉,
但此时她没有多想,只想赶紧摆脱这个麻烦的女人,索性直接无视她的挑衅,越过她径直离开,
“喂,你在嚣张什么?!还敢无视我——”
下一秒,想要继续挑衅的凯莎突然被猛地绊倒,在地板上摔了个脸贴地,伊兰迅速收起了绊倒她的尾巴。
凯莎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认识的女仆才小心翼翼地和伊兰抱怨起来,
“伊兰大人,您不知道,这位凯莎女士从搬进宫殿开始,就一直在挑剔我们的工作,总是说我们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而且还强行改造宫殿的装潢……”
这位年轻的女仆一脸忿忿不平,明明才刚来这里不到一天,那个凯莎女士简直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嘴上还时不时念叨着这是为了皇家的名誉,为了公主好……公主虽然很可怕,但也从来不会要求这么多。
伊兰想起刚才那家伙神色慌张地捧着一束来路不明的鲜花,不禁心中警铃大作,
给公主殿下特别准备的,精心布置,疑神疑鬼的……
这一切都太蹊跷了!不行,不能让公主接触到那些花——
伊兰吩咐女仆注意凯莎的动向,自己又立刻回到了楼上,与两手空空却一副狂傲表情的凯莎碰面,
“你的花呢?你把它放到哪里去了?”
“呵,自然是交给公主殿下了,看来公主就是比某个不懂礼数的丫头要识货呢。”
看着凯莎那鄙夷的挑衅眼神,伊兰直接忽略她,径直走向诺艾尔的卧室,
果不其然,换上宽大睡袍的她正好奇地摆弄着怀里那一簇五颜六色的鲜花,正是刚才凯莎拿着的那一束!!
“殿下,那束花——”
“嗯,是凯莎女士送过来的,她说这是一种有安神作用的花,我检查过了,就算带在身边也不会有危险。”
诺艾尔随意地将花束扔到伊兰手里,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模样,伊兰暗暗松了一口气,
“既然您说没事的花,那属下就先把这花找个地方挂起来吧……”
难不成,那个女人其实只是单纯地想要骗取公主的信任,并未真的要直接下手?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但如果我说,那束花,可以置我于死地呢?”
啪——手中的花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