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落音强人锁男的林不凡自然没法继续待在醉仙楼。
于是他与众人致歉后背着唐落音一路回了大院。
“嘿嘿……师兄要是加入唐门……”
一路上,林不凡总能听见唐落音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喝大了还能做美梦,真是佩服你啊……”
到了房间内,林不凡废了好大劲才将她放平在床上,可唐落音无论如何都不松开攥着衣角手。
尝试几次后,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快要被扯烂了。
没有办法,林不凡只能放任她抓着自己衣角,盘腿坐在床边打起了坐。
……
“咦……我怎么在床上?”
次日清晨,还没等林不凡叫醒唐落音,她自己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伸展身体揉了揉眼睛,唐落音这才从床上坐起,刚起身她便发现了坐在床边,一脸憔悴的林不凡。
“师兄,我们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刚刚不是还在醉仙楼吗?”
见唐落音睡醒,林不凡没有回答她的话,扭头抓住了她的肩膀,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冲她开口。
“我亲爱的师妹哟……你以后千万、一定、绝对不可以喝酒,记住了吗?”
“喔喔……”
说完这话,林不凡起身,拖着身体回了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懒得换,一头栽在床上合眼就睡。
昨日将唐落音背回房间后,林不凡本以为她之后会老实睡觉,自己打坐到早上就当闭目养神了。
可谁曾想合上眼打坐还没到一刻钟,唐落音就不老实了起来。
她攥着衣角的手突然松开,又将另一条手臂搭了上来,随后把林不凡当成了抱枕一样钳住了他的肚子。
若只是这样林不凡也不至于如此,只是他如何都想不到,唐落音的睡相竟然如此之差!
她改为抱着林不凡不撒手的姿势后才安静了没多久,整个人又像龙虾一般蜷了起来。
两条腿的膝盖重重顶在林不凡的腿上,过了一会她似乎是觉得这样不舒服,干脆把腿搭在了林不凡盘起的腿上。
林不凡被她这么一顿折腾,别说闭目养神,打坐的姿势都快被顶的维持不住了。
可他一旦将腿放下来就会被唐落音彻底抱死,届时的姿势可谓是相当不雅观了。
况且到了那时,他的至尊骨恐怕要突生异变。
所以为了不变成那种情况,林不凡只好瞪着眼睛死死定住身形。
唐落音又蠕动几下,发现林不凡彻底不动,这才满意的哼哼两声睡了过去。
而林不凡就这么瞪着眼睛一直熬到天亮,直到现在才能躺在床上。
还好今日只是重新分组,并不会继续比武,他可以一觉睡个饱了。
不知睡了多久,林不凡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吵醒。
爬起身,他打着哈欠拉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唐落音。
“干嘛……你平时不都是翻窗进来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正经?”
唐落音没回答,反而怯生生的指了指旁边。
林不凡侧目看去,这才发现还有个人站在旁边。
他定睛一看,发现来人正是孙苗苗,面色一如既往的不善。
“师…师兄也带你找了,那你们慢慢聊,我就先走咯。”
“喂笨蛋,给我回来!”
可惜林不凡话还没说完,唐落音便已经逃之夭夭,只剩下黑着脸的孙苗苗。
林不凡吞了口口水,侧身让孙苗苗走进屋内。
二人坐在桌前,孙苗苗一言不发,林不凡不知他来此是何目的,自然也没敢轻易说话。
但这么僵着也不是事,最终林不凡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低头率先开口。
“孙兄弟,我平日里混天混地散漫惯了,那日突然笑你也是因为如此,实在抱歉!
你若是想打我出气就尽管来吧,但是你不能收着点力,我怕我扛不住……”
见对方半天没有说话,林不凡悄悄抬头瞄了一眼,他发现孙苗苗脸色有所缓和。
过了半晌,孙苗苗才沉声开口。
“……既然都说到这了,我不打你一拳是不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林不凡心下一惊,没想到他好像是要来真的,但他很快就缓了过来,摇了摇头,咬牙起身。
“此事确实是我有错在先,明明同你无冤无仇却莫名笑话了你,这顿打挨了也不冤,来吧!”
“你都这般态度诚恳了,那我再扮作这番模样倒是显得小肚鸡肠了,还望你能记住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孙苗苗说完,语气都柔了不少,面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不善。
“但我今日不是为这事而来,明日的大会分组出来了,你迟迟没有上山,我是来给你送牌子的。”
孙苗苗说完,将分组木牌递给了林不凡,他看了一眼,对手正是眼前的孙苗苗。
“这分组还……真是巧啊。”
“虽然我不计较先前这事了,但明日大会上我可不会放水,明日场上见。”
孙苗苗说完,起身离开了林不凡的屋子。
林不凡见他离开,坐回床上看了眼木牌,同时松了口气。
起码明日孙苗苗不会因为私仇把自己揍成手打牛肉丸了,也算是好事一件吧。
经了这么一遭,他也没了睡觉的心思,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到了街上闲逛起来。
唐落音从院中跑走后不知去了哪,他就想着一边闲逛一边寻找唐落音踪迹。
但走着走着,林不凡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高楼之前。
抬头看去,此楼足有五层之高,比那醉仙楼还高不少,在这城中算是城主府外最高的一批建筑了。
楼周不设外墙,门匾上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烫金大字——听风楼。
看见牌匾林不凡才想起,这好像就是坑走自己一两碎银的白飞霜说过的听风楼。
自己手中那本听风宝鉴就是此地出品,书中确实记了不少林不凡熟知的高手大侠和有名神兵。
白飞霜好像说过,有空可以找她一叙,自己要不进去看看?
林不凡如此想到,随后走进了听风楼大门。
“小兄弟,来打探什么情报?”
刚进门便有一人迎了上来,身穿衣物与白飞霜极其相似,只是颜色有所不同。
“我来找白飞霜白小姐,她说可以让我来此地找她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