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怪物的前肢快要抓住恩维时忽然顿住,是太阳生了起来。
晨光透过墙缝照在恩维卡缇娜身上,温暖柔和,但照在那怪物身上时却发生了比圣水还要猛烈的灼烧。
怪物剧烈挣扎发出凄厉尖细的惨叫,灼烧和腐蚀带来的疼痛让怪物放弃了抓人的想法。
疼痛让它只想把半截身体从风车里抽出来逃跑,恩维眼疾手快,用手中半截木棍重重的戳在怪物的前肢上,将怪物的手穿透死死的钉在地面。
“卡缇娜帮我!”
木棍刺穿了怪物是手,但因为力量上的差距恩维还是很难将怪物留下,听见呼唤卡缇娜也立马上前抱住恩维的腰与她一起用力向后拖拽。
怪物的惨叫声音越来越大,两人甚至闻到了类似头发被点燃的呛鼻气味。
最终两人还是因为力量差距太大没能留下怪物,但被木棍穿透的那根手臂被扯断留了下来。
怪物彻底逃远,危机解除。
两人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休息,直到晨光亮彻整片农场,不久,风车外传来轻柔的马车轱辘声。
两人从风车中爬出查看,发现是农场的女主人,不过令人意外的是这名女主人自己一个人驱着马车,并没有带任何人。
乌黑长发精心编成一条麻花辫,垂落在右侧肩头,右眼下方一颗小巧的泪痣,额前刘海整齐分开露出额头。
见到眼前两名狼狈的少女,女主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不过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们是我家丈夫请来的猎魔人吧,辛苦了。”
一双眸子微微眯起,含着浅淡柔和的笑意,没有询问两人委托是否完成。
“忙碌了一晚一定很累吧,我正好要去农场的宅子,两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搭上我的马车与我同去,刚好可以休息一下。”
眼前的妇女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像是晨光一样柔和让人放松,想到那怪物极度害怕阳光,现在离太阳落下还很早,卡缇娜与恩维对视一眼,算是同意了。
道谢过后,恩维将那只断臂用自己的外套裹起带上。
两人登上了这位女主人的马车,一同前往农场的大宅,路上恩维将现在的大致情况讲给女主人听,告诉了她晚上之前务必离开。
不多久几人就到了农场中心的宅子,宅子有4层,进到宅子里,红木古典家具装潢的室内很是养眼。
“四楼有专门供人洗澡用太阳晒温的水,三楼几间都是客房,两位姑娘直接用就好。”
听着女主人细致的安排,恩维和卡缇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是齐声说着谢谢。
热水浇在身上,洗去满身血污尘土,连日任务的疲惫尽数褪去。
浴室里云雾缭绕。
“小卡缇娜,需不需要主人帮你搓搓背呀~”
“滚!”
……
……
……
洗完澡后,恩维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躺在床上,衬衣长度刚好遮住上半身,或许是因为衣服有些紧,白衬中间的两颗纽扣并没有被系上。
卡缇娜则是因为战斗时上衣因为撕裂没办法穿了,现在正穿上了农场女主人提供的一件米白色毛衣。
毛衣柔软温暖,却过分宽大,空荡荡罩在夏璃纤细的身上,领口在左侧肩头滑落大半,整个人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软糯单薄,原本高挑的身形反倒因为这件毛衣看起来小小一只。
恩维看着在床边坐着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卡缇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毫无预兆地扑了过去,将卡缇娜压在身下后,双手精准地袭向卡缇娜的腰间和脖颈。
“恩维你又抽什么风?”卡缇娜扭动身体挣扎,但是恩维的手动了起来。
卡缇娜原本清冷的脸上泛起红晕,被迫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她一边挣扎着推搡,一边在床上和恩维来回翻滚,恩维则是死死地抱着卡缇娜,单薄的衣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让你平时总绷着脸!你可是我的下属兼仆从,刚才居然让主人滚开。”恩维强压在卡缇娜身上,语气透着玩味,双手依旧不依不饶地挠着卡缇娜的痒痒肉。
“停……哈哈……恩维!我右肋还有伤,你弄疼我了。”卡缇娜笑得眼角泛泪,但被迫的笑声里掺杂了些痛苦。
恩维的动作这才猛地一顿,虽然停下了挠痒痒的手,但依旧强势地压在卡缇娜身上死死地控制着她,恩维脸上带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卡缇娜那张清秀的脸。
恩维俯下身,带着些较劲和挑衅的意思在卡缇娜耳边轻声说道:
“说主人我错了,快说。”
湿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弄得卡缇娜耳朵一阵发痒,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脸上多了几分羞耻。
“你休想!”
看着卡缇娜的反应,恩维很是满意,她知道自己没猜错,这么久的搭档她早就注意到卡缇娜听力似乎比寻常人好上不少,可这样的优势却被恩维坏心思的利用在了这里。
正当恩维打算接着与卡缇娜耗下去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女主人端着一个精致的木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热腾腾的牛奶和三明治。
女主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上带着明显的红晕,眯着的眼睛里透着“不理解、大受震撼但是尊重”的复杂情绪。
但来都来了,两人也看到了自己,再直接扭头就走有些不礼貌,女主人清清嗓子保持着那副温柔有礼的太太做派。
“额……我看门虚掩着就直接进来了。”
说完,将食物留下后,她十分贴心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咔哒”一声,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明显是误会了什么,房间里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她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恩维淡淡的开口。
卡缇娜心想这哪里是好像,分明就是误会了……
画面一转,卧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到了极点。
卡缇娜双手死死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连耳根都红透了,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坐在她旁边的恩维,脸上依旧带笑,但同样飞着两抹未褪的红霞,不过她这个是卡缇娜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