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水晶镜中的少女,又看了看手机上,透过镜头显示在屏幕上的自己。
我已经不知道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少次了,始终没有看到什么变化。
但是第一次看的时候,我的样子,确实跟镜子中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眼睛中的那颗水晶体。
我尝试通过我的动作,让镜子中的少女撩起她的长发,但明明已经够到了,但她就是没有跟着撩起来,很是疑惑。
紧接着我又做了个实验,我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顺便也看看镜中的少女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拿起上身短袖的衣角,渐渐的往上提,镜中的少女也是同样的动作。除了头发和外貌,我们露在外面的地方一模一样,衣服也是如此。
慢慢的往上提,当我提到露出肚皮时,看到了少女光滑的肌肤,以及那可爱小巧的肚脐,甚是可爱,我的脸颊也开始翻红,应该是星兴奋,但是也感受到了一股很确定的害羞感。
当我再次往上提,提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知道,当我再提一下,我就知道少女的小云朵到底有几cup。
可是当我想继续往上提的时候,我的心脏却在砰砰直跳,不是那种快要看到神圣景象的兴奋,而是一种让我脸颊红透的羞耻,我已经不敢再往上提了。
不是,为什么呀!
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下,顺便看看神圣,为什么我却这么的害羞,好像我就是镜中的少女一样,可是我看看自己的身体,很明显就是男的呀。
太奇怪了。
不出所料的,我没有战胜我内心的羞耻心,只好放下了。
等我冷静下来之后,继续思考,刚刚上面莫名的不行,那如果是下面呢?
……
……
……
嘭,一股蒸汽从我的头上炸开,脸上和内心泛起了比刚刚还要强烈的冲动。我都不用去看水晶镜前的少女的表情了,我自己都已经知道,我的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甚至对自己刚刚的龌龊想法感到厌恶,就好像在问,我是这么没羞没臊,思想龌龊,不知廉耻人吗?
[ha-len-chi-de-si-wa!]
可是我本来就是男的,下边虽然大部分情况不方便,但是上边怎么也不行呀,我难道真的是女的不成?
但是也不对呀,老子我活了十多年,杀过的人也是以亿为单位的,数不胜数,怎么会是女生呢?
我又看了看手机,依旧是那张帅气的脸,没有问题。
但是第一次怎么看都是可疑。
之后我再怎么试,无论对着镜子,还是不对着镜子,都是如此。
算了,就把我这个奇怪的心理表现,当做是被这个环境所诱导了。或许等我从这场异象中出来,就好了。
继续往前走吧。
或许因为刚刚的经历,我紧绷的精神松了一大半,让我可以安心的往站台中部去探索,但是我也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摆着架势前进。
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劲,前方有一团若隐若现的光传来,透过墙壁上的水晶,反馈到了我这里。
也因为那团光,我身体里的那股亲和感更加强烈,我不自觉的遵从着内心,加快了脚步。
十几秒的功夫,我走到了站厅中央区域,也很明显的,看到了那白光的来源。
那是一个晶体,这个与刚才看到的构造是一样的。但是是放大版的正十二面体发光晶体。它有篮球一般的大小,近地一米的位置悬浮。且光亮度时强时弱。我不知怎的,很清楚那不是因为能源不足而散发如此规律的光芒,而是其本就如此,在能量完整的情况下,散发的光芒。
它的光芒,带动着周围的水晶,散发着与其一样频率的光。
我慢慢的向其走去,想要将其收下。
此时的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我精神上产生的这样的想法,还是我的身体在做着一种本能的驱使。
我走到了晶体的位置,右手的刀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脱落,掉落在地上。伸出了我的右手,触碰到了那散发白色光芒的半透明的正十二面体晶体。
……
此时的楚雨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又变成刚刚她在水晶镜中看到的少女,只是不同的是,她的眼睛上镶嵌着与其所触碰的物体一模一样的晶体。
篮球大的晶体在她的触碰下,像是有了反应,晶体慢慢分解,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流线,慢慢的进入到了她的额前。
等待所有的流线都吸收完毕后,她就像是累了好几天一样,晕倒在了地上,缓缓睡去,然后她的身体,慢慢的又变回了男孩的样子。
……
帝都,静谧苑,一号楼三单元22层1号房。现在是晚上八点,伴随着钥匙拧动的声音,门开了,一位妇女走了进来。
“小雨,怎么不开灯呀?”妇女一边换鞋,一边问着这偌大的房间。
但是没有人回应。
“这孩子,上哪去了?”
妇女名叫尹晓晨,是楚雨的妈妈,因为刚刚的无人回应,这在打电话给她儿子。
嘟……嘟……
没有接听,不知道是为什么,尹晓晨心里泛起了不安。
接着又连续拨打几次都没有人接听,然后就拨打起了另一个号码,这次号码接通了?
“老头子,你今天带着儿子在外面吃去了?”
“没有啊,今天加班,我得晚点回来,怎么的,孩子还没回来?”
就在对面询问的时候,家里的风铃突然想起,尹晓晨好像知道了什么。
“对,没回来,估计是跑同学家里玩去了,没回信,我待会再打打电话。”
“行。”
电话挂断,尹晓晨看着响动的风铃若有所思。
“一定是出事了,而且和家里的祖训有关。”
随后,回忆起了往事。
“晓晨呀,今天上学都学了什么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对着小时候的尹晓晨说着话。
“爷爷,今天学了一首古诗~”
“故事好呀,是什么古诗呀,背给爷爷听听。”
“好!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好呀,好呀,这是在表达遥隔千里的思念呀。咱们家里也有一首古诗,虽然没有那些文人墨客那样有名,但也是咱们的老祖传下来的。我们虽然也不知道它具体是啥意思,但是你想不想听呀?”
“想,当然想,爷爷我想听,说给我听听吧。”
“哈哈哈,好好好,孙女听好了!”
“《七律,星霜辞》”
“亿万光程绝旧津,谪落凡尘历劫身。”
“曾叱风云挥素手,今囚茧室困微尘。”
“偶得人间烟火暖,渐谙灶下岁时深。”
“风铎留与儿孙听,代我归看故里春。”
“emmm,爷爷,这讲的是什么意思呀”尹晓晨疑惑的问到。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全部的意思,但是这首诗的大概意思,我还是能说说的,讲的是咱家的祖先是个老神仙,可以斗转星移叱咤风云,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祖宗就落入人间,回不去了。想着曾经的岁月,又在感叹如今的处境。但是在凡间过着过着,就遇到了祂的心爱之人,渐渐的在人间的日子也就长了。等老祖宗寿终正寝前,留下了一串风铎给我们听,然后代替祂老人家,看看曾经的家乡。”
“只是吧,这风铎已经有了千年历史了,但是在咱家族的历史上,就没有人听到过响,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去到老祖宗的家乡。”
“我们都认为,这铎呀,八成是坏了,但是找人来修,都说这个铎的构造过于精巧,他们都看不懂,也修不了。看着这个风铎的艺术加工精美,索性就留着当做好看的传家宝了。”老人摸着胡须,回忆起以前的事情,若有所思的说。
回到现在的时间,尹晓晨看着眼前响动的风铎,回忆起家里的诗,心里有了一个答案。
风铃响,归故里,我们不信仰上帝,这个铃也确实从来没想过,我曾经为了让它响,用风吹,用手摇,都未曾响过一回。今天居然神奇的响了,难道我儿子真的升天去了不成?
………………
头好晕,眼睛好疼。
我揉了揉眼睛,好让眼睛舒服一会,等眼睛缓解的差不多了,我睁开了眼睛,看到周围一片漆黑,也就隔断玻璃后的墙壁上,亮着展示广告的灯光。
“生屑海费丝?什么东西。”
伴随着我对看到的内容的吐槽,我的头也不再晕了,我从地上爬起身,看看周围的环境,原本周围不管是天花板,地砖,还是四周的墙壁,明明全都是水晶来着,现在这些水晶都消失了,除了站台还是黑的,其他的都恢复正常了。
我对此松了口气,这应该算是解决异常了,对了,我看看现在多少点了,这么晚回去,还没有发消息给他们,会被爹妈骂死的。
纳尼?这怎么都十一点半了,我进来的时候才七点钟,包括探整个地铁站的时间,最多也就四十分钟,怎么都这么晚了,我昏迷这么久?
对了,我怎么昏迷的,我寻思寻思,好像当时想触碰那个奇怪的水晶来着。靠,现在想想我的胆子可真大,居然直接上手了。
算了,事已至此,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揭过去吧。
随后我点开手机准备打个电话,但是我操作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我爹妈一个电话都没打,一个微信都没发?
靠,原来如此,又是没信号,我又尝试了一下,还是电话打不通,短信发不出。
哎,还是看看外边吧。
就在这是我听到了列车的响动。这里是终点站,听起来,像是从终点站过来的列车,应该是最后一趟班车了吧。
我也顺便看看,还有多少闲人,这个点还在车上。
地铁来了,看着地铁缓缓停下的时候,我也发现两个违和感。
为什么车上没有人?但是说正常也不正常。正常在于,这个点了,都快睡觉了,大概率不会有人。不正常在于,这里是帝都,这个点,不管啥地铁,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人的。
第二个违和感的地方。
为什么,这里是终点站,我所看的是方向,这趟车本来应该是从这里开往另一个终点站的,可它为什么是从反方向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