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了打满雨点儿的窗户,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而这也是三挂-三青为数不多的仰望天空。
刚刚来到超市买菜的三青却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本该只会在学校里碰见的“三大混子”梁半夏、关鸿信和程世镜,由于之前在学校里欺负同学被三青打了一顿而丢了面子,所以一直对三青怀恨在心,想要舍方办法的报复回去,而现在偏好巧不巧的在超市里碰见。
“哟,这不是见义勇为的三青大侠吗?”带头的梁半夏最先过来挑刺,随后旁边的程世镜接道“想不到我们除了学校外还能在其他地方碰面,真是缘分啊!”
“是啊!那可真是缘分”三青无奈的转了转眼睛,本来想着赶紧走开避免发生争端但是接下来梁半夏的举动却让三青诧异。
因为梁半夏竟然掏出了一把类似匕首的东西。“那是......!”由于感到惊讶三青竞一时说不上话。
“怎么样?梁半夏晃了晃手里类似匕首的东西。“是不是让你感到惊奇?本小爷我可是有斩的人,“到了学校,哼哼!”梁半夏自得的接着说道:“我会让你将我丢了面子都还回来的了......”
说完,便带着一副欠打的表情消失在拐角处。
“不对!他们怎么有斩?”呆愣了一会儿,三青好像发现了刚刚对话的不对之处,便飞快的向刚刚梁半夏走的拐角处跑去。
但就这么三四秒钟人就不见了。
窗外的雨还在滴滴的下着,三青一个人呆呆的站在超市的一角处,一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偷呢。
“怎么可能,整个圣域的斩所有使,和补给可是在格林兰塔记的清清楚楚不可能有他们三个的”
“三青?三青!”
正在三青又在那里毫无头绪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将三青拉回了现实。
“怎么了?有心事吗?我看你自上课开始就思想满天飞了”
“没,我的事不用你管。”三青淡淡的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嘛?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吗?”
此人正是三青的同班同学艾-曾琳,有着一张圆圆的鹅蛋脸,总是留着短发,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但因为身形弱小,怕生,所以就老是被梁半夏他们无意刁难,但好在三青帮了她一把,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和三青成为了只有她无话不谈的朋友。
“喂,三青跟你讲个故事,想听不?”曾琳满脸期待望着三青的眼睛。
“不想”三青赶紧将脸转过去回答道。“你能有什么故事”
“好吧,我就当你同意了”曾琳可不管三青回答是什么,就自顾自的叉着腰讲了起来
“我奶奶跟我说能够看到死亡天使是一种天赋,如果看到死亡天使站在别人家门前代表那家人中有人的时辰快到了。我本来也以为这是一种传闻,但......”
就在曾琳在那神采飞扬的讲了他那所谓的故事,却被一个人打住了
“二位讲恐怖故事呢!”此时坐在旁边听了半天的胆-弛早已坐不住了,用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气质走了过来
“我在旁听了半天,想不到你们两个竟喜欢听悬疑恐怖故事。”
“没啊”三青最先表态,“我可一点都不喜欢,要讲故事你们一边讲去。”说完三青再次将头转了过去。
胆-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哎呀,别误会,我就想告诉你个秘密”
“你?就你能有什么秘密”
胆-弛转过身去,笑着看看其他的同学,假装无事发生,而后又对着三青他们讲述。
“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初中校是在圣域城市的最西端,但你们知道吗?这里原来是一片坟场,而且还是一片诡异的坟场。”
“坟场?这不就是最通俗的校园墓地之说吗?”
“想不到她还懂得挺多的。”胆-弛接着说,“但问题不这个,而是这个坟场里埋葬的东西,听说就是斩”
“斩!?”曾琳大声的质问着,“真的?”
“小点声!”三青赶紧捂住曾琳的嘴才没有让更大的麻烦产生。
“真的,我还能骗我的宝贝三青不成?”
“真恶心”曾琳再次从心里犯呕。
“还有,你们知道为什么今天“三个大混子”没有来吗?听说就是因为斩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的?”谈到这三青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这个你们就不用问了,毕竟我的消息可是非常的灵通”胆-驰挑着脸,有点自得。
三青赶紧记得往下问到“还有别的吗?”
果然三青最喜欢这种事了。
“你们应该知道音乐教室的讲台,每次一踩都会发出嘎吱的响声吧,这可不是什么老化原因,而是讲台下有个密道,听说里面就安放有斩”
“合了说着这么多,,就是想让我们帮你用不法手段获得斩?”
“话不能这么说,到时候我们直接平分,怎么样?”
“同意!”三青最先回答道。
曾琳则是惊呆的看着三青,“不是吧?三青什么时候成这样的人了?”
又一次望向窗外,雨停了,天空只剩薄薄的云彩,月光透过云彩,照亮了整片天空。街上空无一人,静悄悄的,甚至可以听到雨水滴落的声音。“明天会是个大晴天吗?”
终于下课了,走出班级的一田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略微低着头的女生。
对方笑着向他点了点头,一田也回了个礼。
可惜一田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的眼中却透露着不可名状而的杀意。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一田拿起手机,屏幕一直显示着来电的界面。
正在一田刚要接通电话时却听见了耳边呼啸的风声。
转过头看去,自己身旁的墙壁上直直的插着一支浅绿的箭。
“可恶,又射歪了”耳后传来的声音使一田猛然回头,才没有让第二发箭击中自己的脑门。
回过头来的一田发现后方站立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身材矮小,手上还拿着正续弦一半的弓。
那人似乎是知道一田发现了自己,将正在续弦一半的弓停下了,快速的变成了一把匕首并插入腰间而后用了一把类似绳索枪的东西勾住墙壁疾如风般的翻了过去。
正在一田刚想追过去,身后的箭矢亮度瞬间增加了几十倍,而后便是高烈的爆炸,虽然这爆炸不至于把一田炸死,但也是把他崩飞了几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