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在我的身前开始分裂,变成了两条分开的射线绕过了我的防御。
“呃啊……”
一下打中了右肩,一下打中了左臂,不过感觉并没有伤口。我立刻操控魔力缓解起了疼痛。
「其实根本没受伤哦?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力。」
“这个有点像是本能反应?”
蕾蒂再次举起短剑,只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斩出血刃,而是以剑尖指向我开始发射血弹。
我将「月光」变成了法杖与曲剑,随后用法杖展开了屏障。
几十颗血弹要么被弹开,要么停在了屏障上,好,趁现在开始逃跑。
“全身屏障?”
气氛变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别跑啊!”
“我才不想和你打呢!”
「其实我可以做到把威力刚好控制到只是打晕她哦?」
“才不要呢,而且不要挤占医疗资源啊!”
「可我发现这个时代的科技都能造出假肢,接上断肢也很方便哦?」
“不要讲这种出现了就只会让故事变得更残酷的事情啊!”
身后的屏障还在砰砰作响,幸好只要有魔力就能持续展开。
“呜哇!”
身后传来摔在地上的声音,看来是追着我甩血弹的时候没注意脚下呢!但我是不会上当的!
“贫……贫血了……”
我停下了脚步,思绪一番后缓缓走了过去。这再怎么样也太假了,哪有人贫血了还能反应过来说自己贫血了的。
「我觉得更像低血糖诶。」
只见她突然暴起,短剑抵在我的腹部。
“这个距离就展不开屏障了吧!”
回应她的自然是屏障的响声,而我也抓住了她的脑袋。
“那个,可以和解吗?”
“你为什么不用那个「再演」。”
“那个怎么可能用来对付人,那个可是「绝对」的攻击。”
“还算有点良心,不过——”我把她撂倒,随后手中的法杖闪起了亮光。
“真的不用上去帮忙吗!蕾蒂她一直在射艾蕾乌尔德诶?”
“打扰淑女之间的感情可是大忌,就在这看着吧。”
诺伦姐似乎有点兴奋,难道说这种事情在她们那会的魔法少女看来是很正常的吗?
“诶?奇怪……”
诺伦姐摘下了墨镜,她那彩虹一般的双眼不断变换着,如同万花筒。
“但是这么做也不行……”
“总感觉你想做什么很危险的事?”
“嗯。比方说让你把她绑到魔法局里,让专家门和我来研究研究。”
“可她也没犯什么事吧?”
“但你想想,如果她哪天受了重伤,哪里可以治疗她呢,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事,不是更应该先把她抓起来问一下情况吗?”
确实如此!好,我也要去抓她了!
“圣光,赐予我力量!”
只见艾蕾乌尔德举起法杖,我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了,我闭上眼睛,再用手遮住光,随后再朝着她跑去。
“没想到这里有三名魔法少女,那么先从你们开始处理吧。”
天上降下来黑色的幕布,只见艾蕾乌尔德撞到了什么后被弹了回来,天上缓缓降下一个骑着天马的少女。
她的打扮像是一名骑士,手中还拿着一把像是长枪的武器。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不是魔法少女,而是更接近魔物的「某种存在」。
“你这家伙有什么目的!”
我如此喊道,不过多半是不会回答的吧,毕竟哪有人……
“你们不必知道,只需要知道我们即是人类的未来。”
她落到了地上,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她原来没有左手。
正当我在思考着该继续谈判还是直接战斗时,划破空气的一声响起,天马的头被直接砍了下来。
但是很奇怪,明明失去了头,那匹马却依旧站立着?
“就是你,把达芙妮给抓走了!还有我的城市!”
“魔法少女可以抵抗魔力,因此需要单独对策,嗯……原来如此,你是上一轮逃走的对象。”
蕾蒂喘着气,看来刚才和艾蕾乌尔德的对峙消耗了太多魔力,而艾蕾乌尔德估计消耗也不小,看来只能我上了。
“艾蕾乌尔德,你来保护蕾蒂,我来对付她。”
“我才不需要保护!”
“我说人多力量大。”
艾蕾乌尔德再次拿起了她那泛着月光的大剑,而蕾蒂则是开始吃起了红枣……红枣?真的可以这样补血吗?
哦不对,诺伦姐她——
我看向了车停留的位置,她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周围的一切像是被抽掉了色彩。而且看诺伦姐的样子,她像是被停滞了一般,这到底是……
“呼叫增援是没有意义的,这里不是我们平时所在的世界,虽然我的魔法可以做到干涉和脱离,但是不打败这个家伙,接下来这片空域也会沦陷。”
“话说完了吗?那么请和我走吧?”
那匹天马掉下的头和天马变成了黑色的泥,缠绕在那名少女的下半身,随后,她化作了半人马。
艾蕾乌尔德是第一个行动的,她立刻将大剑丢出,但是被半人马所弹开,随后见她手指一动,大剑便有灵性般飞起来与半人马对峙着。
当然,她不可能傻到只顾着拼刀。
她立刻借力向侧面跑去,随后开始加速。
呜哇,为什么会有人马啊!
“这真的合理吗?”
「你跟魔法讲合理吗?」
“难道说是比魔物更高级的魔人?”
「不,根据我这几天观察你的魔力波长,她应该也是魔法少女,只是……」
“只是什么?”
「她攻过来了!」
我将「月光」举起,和人马兵器相撞。只不过我还被她带着往后一直缩,直到撞到了之前的空气墙。
早知道不消耗那么多魔力了……好累。
“帮我激发一下气刃!”
「好!」
「月光」立刻附上了一层气刃不断切割着附近的空气,人马也立刻后撤,想必是已经猜到了如果僵持下去她的武器会断掉吧。
一条钩索飞来,抓住了她那奇特的枪,但很明显做不到缴械。
“爆!”
压缩的热浪传到了我的面前,我所受到的压力也大幅减少,随后,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丢了出去。
“干得好薇尔德!”
人马的脸被烧焦,但却以相当快的速度自愈着。随后,她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两步,接着是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更快更猛的疾走,看来是被薇尔德惹怒了,朝着她飞奔而去。
不过薇尔德的机动性也是我们之间最强的,应该没什么事吧?
我的身后忽然感觉到被点到了几下,是血弹。
我看向身后,蕾蒂在给我示意。说起来她是不是说过她的魔法是「绝对」的?
“薇尔德,朝着我跑过来!”
“啊?”
她似乎不理解,因此还是溜着人马,哎,一点默契也没有!
“过来啊!”
“才不要!”
她这么叫着,而此时,地上充满了泛着光的裂纹,伴随着一声爆炸,薇尔德被炸飞了。
“一名魔法少女失去行动力。”人马再次往前走了一步,但她的前腿如灰一般碎裂。
“时间到了么,果然「侵蚀」还是不够。这一轮就延后好了。”
人马全身化成了灰,飘散在了原地,而一开始展开的那个幕布也从顶上开始解开,周围的世界恢复了颜色与流动。
看来是没事了,先跑为好!
解除变身后,疲惫感立刻爬满了全身。
“呃……哦哦哦……”
肌肉酸痛!好像还有拉伤!
「我建议继续保持魔法少女形态加强一下自愈力呢,还能缓解疼痛。」
确实该如此呢……
“Let's 变身!”
「OK,启动你的引擎(Start Your Engine)!」
熟悉的数字与奇异物质爬上身体,我完成了变身,不过身上的装束不是平时的样子。
“这是?”
我看向下方,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卫衣,而下半身竟然是……
「裙子啊,怎么了?」
“难道说这身衣服是你干的?还有这个过膝袜是什么!”
所以说我其实不是很想TS后穿女装什么的,真的没有,这种事情根本想都没想过,真是的为什么要帮我实现,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蕾姐,偶尔也打扮一下吧?」
“别这么叫我!”
「可这个形态就是艾蕾乌尔德日常ver.啊。那要不然就把你的名字拆开,就叫宁秋心好了。」
“……”可以接受,但我并不是很想承认。“好啊,你给我起名,我也给你起。”
好,决定了,就给这家伙起一个含义好但又不好的名字,“以后你就叫潘多拉了!”
毕竟这家伙确实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潘多拉?我搜一搜……」
她把手指点在脑门上,然后闭着眼睛发出唔姆唔姆但声音,过了一会,她睁开了眼。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褒贬不一?」
“按理来说是多半差评?不过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潘多拉。”
「不过我没有那个盒子,就无所谓了吧?」
她挠着头,脸上挂着笑容,看来是对这个名字很满意。说起来潘多拉的本意也是称赞呢。
“哈……奇怪,有点困。”
「毕竟只能缓解疼痛和加快自愈,你的身体数据告诉我你处于极度的“疲劳”中呢。」
“那我睡一会。”
我刚想脱掉脚上的运动鞋,它便化为二进制数字回到了我的体内,但是不知为何,这个黑色过膝袜却纹丝不动。
不会弄脏床就算了,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