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不对,这不是医院的天花板吗?”奇怪,感觉身上没那么痛了。
“醒了?”
我试着坐了起来,感觉上并没有那么沉重,虽然有些头晕就是了。
“你是……?”
眼前出现了一个看一眼就知道是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粉色的双马尾,粉色的蓬蓬裙以及感觉像是冒着星星的双眼,已经没有比她还魔法少女的魔法少女了……当然,一切建立在无视她背上的那把电锯。
“这个其实是油锯哦。”
“谁问你了。”
不对,我应该是在哪见过她的,只是我不太在意周围的事情忘了。
“咳咳,请问你是?”
“我是魔法少女护士,算得上是少见的纯辅助型魔法少女吧?”
“是么?但我感觉你像是那种说自己不擅长打架,反手能解决个大的那种类型。”
她从一旁拿起了一支测温枪,对着我的脑门扫了一下。
“嗯,恢复的比我想的还快。上午的体温用测温枪可测不出来呢。”
她把测温枪倒过来给我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着体温37.3摄氏度。
“我大概睡了多久?”
“不知道,昨天放跑薇尔德后我就被席尔瓦小姐拉去骂了半个小时。”
“那不就是睡了一整天吗……还有,你这是在?”
护士抓起我的右手,在上面按着,然后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
「秋心姐,你睡着觉可能不知道,她从上午到现在已经像这样摩擦你的手七次了。」
“我的魔法可以加快伤势的治愈,如果有一双我非常喜欢的手在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呢。”
魔法少女……到底是什么啊?难道说薇尔德那样像正常人的其实是少数派?
“那风……薇尔德她们呢?”
“你问我也不知道,不过蕾蒂被薇尔德和席尔瓦小姐喂了一盘红枣。现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这样啊。”
我翻下身,想下病床去一趟厕所……对哦,厕所该怎么解决……
然后护士解除变身扶住了我。
“我自己可以……”
“不行,你幸好是左脚先落地,要是右脚落地可就不好了。”
右脚?我看向右脚,上面缠着纱布和固定板,骨折吗,这反映到本体上该怎么解释啊……
“你是想上厕所还是吃东西,吃东西的话就在这等着就行了。”
我看向一旁的她,一头略微泛红的头发,绑着一根长过肩胛骨的麻花辫,不过眼睛却是黑色的。她到底是哪国人啊……
不对,现在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什么国家的概念了吧?
“当然是上厕所。”
诶不对。
「嘻。」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现在的身体是艾蕾乌尔德啊!那岂不是只能进……
“怎么了,还在发抖,是憋得急了吗?”
「没事的,秋心,这是TS娘必须跨越的一步。」
“魔法少女就没有什么方便方便的功能吗?”
“方便方便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用去厕所上厕所的能力。”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啊……我带你去,可得好好忍着了。”
「放弃吧,就当这是一场试炼。」
是啊宁愁,你可是魔法少女艾蕾乌尔德,这种小小困难都克服不了的话——
往前跳着走了几步,我立刻明白了是我太小瞧这具身体了。虽然身体本能地知道该如何憋尿,但生理上困难的事就是困难——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这可是比公主抱还要更羞耻一级,不,十级的事情!
“到了,坐下吧。”
到,到了?怎么转角就是啊?我拼尽全力做的心理建设又是……
不过我是被她带着走的,所以是很自然进到了「这一边」。
“我这不是病号服吗……我的衣服呢?”
「……」
潘多拉?
「被风华拿去洗了,你现在的内衣也是她给你穿上的。」
……
……
?
“?”
这样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事已至此,我唯有饮下鸩酒才能赎清罪恶了。”
“干什么!未成年人不许喝酒!”门外的少女生气了,然后又顿了一下,“你在和谁说话?”
“手机。”
“你什么时候拿的?”
“手机都是长身上的。”
「看开点,至少风华拿去洗的衣服不会消失,到时候再穿回自己的不就行了。」
这么说也没错,但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好啦,是我瞎说的,是风华在隔壁商场买给你的!」
“我就说嘛……但也不对啊!她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潘多拉沉默了,似乎是在回避我的问题。算了,正好我也彻底解放了。
直接提起裤子,抓着一旁的把手站了起来,然后拉开了隔间的门。
“那个……不对,怎么称呼你?”
“保永真,直接叫我永真就行了。”
哇,她祖上还是我老乡呢。
“白秋心,姓在前。”
她靠过来,扶着我到了洗手台,洗完手后直接把我带回了病房。
“我爸马上就到了,等他帮你治好,我再用一次魔法,你就基本恢复了。”
“虽然有点眉目了,但我还是想问一下,你爸不会是骨科医生吧?”
“对啊,他还研究过正骨推拿呢,据说在阿尔法空域那一块这个是很发达的。”
“那我再问一下,你爸爸上班时的动静,你有听过吗?”
“听过,但我爸说疼是在长肌肉。”
那一定很酸爽了……
“能不能偷偷用魔力缓解疼痛?”
「那样的话医生可就没法影响到你了,禁止什么都依赖魔力!」
“怪不得总说不诱导什么都问不出来,这就被我抓到了吧。”
我要吃苹果。
“就是不知道秋心喜欢吃什么呢,如果宁师傅还在的话就好了。”
“姐姐,你想太多了,她睡了一整天肯定饿到什么都想吃的。”
“你知道吗,按理来说医院是会给病人打葡萄糖的。”
“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哈尔莫妮娅的影响结束后,看见比奈的脸也不会应激了,能和她像这样走在一起也真是令人怀念啊。
说起来哈尔莫妮娅的武器也被拿去研究了,是不是该问一问秋心呢?毕竟她们好像是熟人。
“总之我问下永真她们现在在哪吧。”
我点开手机上的一个以手为头像,被我备注为神秘手控魔法少女的聊天。
结果她发来了一段语音。
“哦哦哦!疼疼疼疼!”
“忍一下就好了,助手,帮我按住她。”
神秘手控魔法少女:怎么样,秋心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我:好听在哪了!不对,她这是在?
神秘手控魔法少女:推拿正骨,现在还抓着我的手呢,要看照片吗?
我:不看!
其实有点想看
不对我怎么发出去了!
神秘手控魔法少女:[图片]
我:怎么是手啊!我要看脸啊!
不对,我怎么又发出去了?到底是谁在操控我,是我的大脑吗?我要把这可怕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神秘手控魔法少女:她不同意
然后她就发来了一张图片,白发少女被抓拍到脸庞最为扭曲的一刻,而一名看着有医生两倍强壮有余的护士按着她的腿。
什么嘛,原来不是在哭啊……而且这张拍得好丑,但是因为是秋心还算看得过去……不行,能把人拍这么丑也是一种才能。
神秘手控魔法少女:只此一次哦
我:再发这些我找人弄你
关掉手机,我们抵达了住院部,而在病房门口,穿着白色防晒外套,将平时乱糟糟长发扎起的诺伦姐在那等着。
“诺伦姐,你也是来看望秋心的吗?”
“我是来用这双眼睛把她全身上下看个遍的。”
讲真的,我想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