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肉效率太低了……”白梦鳞床边摆满各种各样肉类，除开蛇兔合成肉，其余肉类毫不意外全部失败，要么是肉类太柴，要么吃下去不如直接生啃，甚至不用合成。
“来试试这个，林佑结合猫肉和鼠肉结合而成。”肉体发白，两者肉量不算过多，本身身材娇小，端到餐桌散发些热气。
“猫肉是从玄霜那里扒来的吗?”
“不是，林佑出门看到别人不要的死野猫尸体，简单消毒后进行融合——甚至连完美妖精都算不上。”
合成肉入口即化，口感与完美妖精血液制作而成的蛇兔肉没什么两样:“你应该给玄霜或者玉霜吃，苏小姐。”
“玄霜没有吃过人经历，需要你这位特殊妖精给出建议，怎样?”
苏青端坐床头，每块肉类被蛇妖啃得干净利落，一点血水丝毫不差被吞入口腔，时不时吐出点信子以标自己还活着。
“蛇妖与兔子结合有完美妖精参与……会不会是合成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完美妖精?”
苏青饶有兴致，目前合成表更多是有什么合成什么，毫无规律可言，在无数合成表里真找出点什么——那时候已经被审批部抓起来判刑了。
“苏青，合成肉关键会不会是捕食者关系?”
“捕食者?”
妖精演化过程中，为生存必须吃下自己的猎物，假设与肉类融合是遵循这项铁律。
“林佑，老鼠肉和猫肉还有吗?”
林佑掀开冰柜，出门一趟自己买的几袋子全部松进蒸炉当做素材:“等等，我再去采购，还需要什么?”
“生菜叶。”
“你别告诉我要打绒绒的主意?”
玄霜钻出床地板，一身跃上苏青肩膀——嘴里砸吧砸吧咬碎合成肉:“好吃……有点柴，补充修为根本不够，应急倒差不多。”
白梦鳞听闻尝试通体化形，经过多种肉类补充下，已经达到勉强化形十分钟突破。
“林佑，这不是打绒绒主意……目前最优效果也只能保持十分钟化形——如果有更加精密的仪器和设备……”
不行，这个时候前往妖管局和送死没什么区别，普通蒸炉又不可能把肉类细化到口感及力量转化。
“可惜，我们没有妖管局医疗妖精器械……”
“我去找沈经理谈谈?”鸦羽单独坐在玄关许久，听见妖管局事项主动请缨，合成肉关乎到妖精生存方向，医疗部门器械区足够做到这一点。
“鸦羽，白姐假死事件可能现在没激起什么风浪——现在这个节骨眼……”林佑放下菜刀，妖管局外勤部人员大部分在火葬场安置根本不属于蛇妖骨灰，祭拜根本没有死去的妖精。
“鸦羽，现在这个节点不太适合去交涉，要是让妖管局早早知道我们的目的……这里迟早会被一锅端。”
合成肉项目烧钱烧物，尝试出完美组合不难，反而是器械每一次启动消耗的材料和资金无可补偿。
“鸦羽，现在你是外勤部主管?”
“是，老大。”
外勤部主管管控范围野妖捕捉，登记，在野外当场处死带有攻击性妖精——对于医疗器械根本八竿子打不着，更别说去借一个器械来。
“我现在不是什么老大，你之后叫白姐。”
“是，白姐!”
鸦羽直起身子敬礼，白梦鳞示意放下，合着妖管局日常训练如此高压。
“你们外勤部平时会训练什么?”苏青擦擦手，饶有兴致。
“负重跑，跳高——外勤部面对地是野外各种各样妖精，稍有不慎失去性命也是常有之事。”
外勤部干活反而会遭到内部员工鄙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
“那你们为什么会被倒黑水，天天说你们和野妖同流合污?”
“打架，捆绑，帮助……内部人员说我们和野妖有合作关系，要是有妖精抓到处死……又说我们没有责任心……”
白梦鳞在床边补充一句:“钱难挣，屎难吃。”
“好粗俗的比喻。”
“粗俗?”白梦鳞化形为人，半撑起身子:“我在职期间，鸦羽是我最忠实……”化形结束，一股雾气散去只能莫名吐几口信子。
“她说什么?”林佑切菜到一半听见没声音探个头出来。
“外勤是**。”鸦羽率先回应事实如此，干最累的活，经常要被抓去问话，觉得自己没用不如看看外勤部员工——来自某个乌鸦。
“难怪你会选择主动来找我们。”
“这是局势所迫，苏青。”
听闻玉霜跳到桌板，尾巴狂甩:“喵”
“怎么，小灰猫?”
“我以前在垃圾场看到过有人扔那种东西……机器零件或者不要的……东西。”
妖管局器械丢弃一般由外勤部人员一手操办，备案情况只有到时倒垃圾人员知晓。
“你们报废产品有什么标准吗?”
“产品经过修理无法使用，人为故意损坏等统一送至垃圾填埋场，关于机器类则统一集中销毁送至垃圾站。”
垃圾场填埋倒置场地后为公共处理或私人回收，公共直接焚烧或者压缩根本无望，附近私人回收又只有一家，运气足够说不定能找到部分零件，实在不济铁壳子也行。
“鸦羽，能调出来垃圾车是什么时候出来清理吗?”
“没问题，我现在是主管，这点东西随便查。”
玉霜喵一声，主动打包票带路，私人垃圾场唯一的问题是老板人缘如何，价格谈不拢，只能玩阴的。
“我和林佑正面找老板，玉霜，玄霜，你们夜视能力强——说不定可以找到额外的东西，怎么样?”
“喵喵!”
老板是北方人，来到南方收垃圾有三年有余，碍于妖管局来往——多数器械，废物垃圾全部由老板暂收。
回收站门口挂牌写着水彩笔诚信收银，诚信回收，旁边铁链松下来一块，和林佑当初兽医店有的一拼。
“老板?”
“嗯?”
“我们来看看有没有妖管局不需要的垃圾，什么机器铁片都可以。”
林佑从口袋掏出中华为老师递上一根赔笑:“呦呵……你姑娘家家还抽软华子?”
“不是我抽，是看见您抽软华子我心情好……多久没看见您这么爽快的老板了……是不是?”林佑胳膊肘往外拐下苏青，女人跟着应付几句:“没错没错，老板赏个脸看看好货?”
老板抬头瞥眼二人，整体工装服，黄色安全帽，活脱脱妖管局一线普工模样。
“你们要做什么？我好给你们找……”
“医疗器械那种，报废品都有些什么?”
老板指指后方:“看到那堆垃圾没有?自己去找找，妖管局每天都会来清一次场，至于拿到什么东西我可以当没看见，不过……封口费嘛。”
老鼠竖起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千。”
林佑捏紧烟盒抄起旁边铁棍，握住手心里掂量掂量:“老板，我们是附近大学研究生，比较缺机器研究，您给个价钱，我们也方便收。”
老板点起软华，抄起椅子:“你们大学生……一台机器不是精贵的很?来垃圾场掏?不活了?”
“这个……特殊情况没办法嘛，老板。”苏青适时让步，肘击林佑:“是是是，老板，我们情况确实没办法 您看看给个价钱，我们绝对不差你钱。”
老板丢给二人钥匙:“三千块钱，你们自己随便调，妖管局过来我可以打掩护——滚滚滚。”
垃圾场比想象中只大不小，分类专区医疗废品，餐食废品。
“这妖管局挺不一样，垃圾都有额外分类。”
苏青没接话，手里那堆零件和器械要么少核心，要么本身动力无法比拟功率无奈放弃。
“妈的，怎么全是这些没用玩意——妖管局那堆人做事咋这么绝?”
“妖管局作为官府机构……不严格才有问题。”苏青说罢从地面捞出金属箱，通体发白，发热模块和温控装置通过临时发电机可以发电，偶尔触笔不灵。
“妖管局失心疯了——连这种东西都丢?”
“鬼知道?”
林佑周边近是小型冰柜和螺丝等无关紧要的物品，还没两只猫妖拿到东西多。
“这是……”
“温控仪表盘?”苏青从林佑手里接过，左右上下都翻看一遍:“一般作为妖精体温控制室插件，这玩意背丢要么说电路板夭折，要么是有人没换电池自己扔了。”
林佑拆卸后壳，主板差点没直接冲林佑脑袋上。
“看来不是第二种……呸……还吃我一口灰。”
目前收货只有一个金属箱子倒还说得过去，三千块钱要是这么回去会被白姐声吞下去。
“那两只猫有找到什么吗?”
林佑开启对讲机，另一边传来低低猫叫声:“你们在哪里?”
“喵，医疗器械区。”
“奇怪……我们不也……哎哎哎!”
对讲机依据轰倒声彻底失信，二人摸着声音朝远点前进，垃圾场坑坑洼洼，每踩一笔身侧蛛网糊住眼眸视线发黑，翻过个铁扇洞门瞥见两只猫妖。
“啥玩意你们这么叫?”
“老大!我找到个小屏幕。”玉霜松开齿间，肉垫啪嗒两下屏幕闪出妖管局logo，温度调试界面。
“玉霜，回去奖励抱着你睡觉一晚上。”
“喵!”
玄霜不紧不慢叼出几条塑胶绳子和电线，插排。
“到时候连不上设备别管我没有提醒你们喵。”
苏青摁住猫妖在脑门中央轻吻，顺势咬住耳尖:“好猫，好猫。”
“喵!”
“行行行，我们快走，把这些东西研究研究。”
林佑招呼刚打，另一侧手电斜照身旁不远:“喂，什么人!马上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