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睡一张床?”厦维微微歪头。
好吧,说起来,这件事厦维似乎一直都忽略了,就普遍理论上来说,厦维跟米娅斯是属于相同性别的。
魔族美人鱼只有一个女性性别,而且厦维多少还会有一种来自地蓝之星的“跟异性保持距离”的正人君子条件反射。
结果就导致了现在厦维看男的是异性没错,看女的也是异性,然后平等的保持部分距离。
当然,跟海族美人鱼不会保持距离,甚至会主动过去犯贱,基因真是神奇的东西。
“我看这个床还是蛮宽的,咱们俩躺在上面应该不会拥挤……还是说你担心跟我睡一张床会休息不好?放心,我睡觉一般情况不会乱踢被子的。”米娅斯说道。
“哦,这倒没有,既然你这么提议,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厦维说道。
主动邀请跟自己睡一张床嘛?这种好事为什么要拒绝呢?
“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米娅斯点了点头。“到时候一起分享这个豪华的卧室,然后睡个好觉。”
“话说,睡在我旁边真的会安心嘛?”厦维好奇的问了一句。“万一我有别的图谋呢?”
“别的图谋?你是说你会半夜假装踢被子然后顺路把我踹地上?”米娅斯歪头假装不解。
“呃……那倒是不至于。”厦维笑了笑,真不愧是米娅斯啊,这脑回路跟自己一样奇怪。
“行啊,那你最好有点图谋,到时候还能让我大开眼界。”米娅斯毫不介意。“可别让我失望啊!”
厦维这家伙,她是有多喜欢在自己的视角里把自己当成坏人啊?
而且说到底,不是自己主动要求跟她睡一张床嘛?好像厦维才是被动的一方吧。
难不成她还真的会做些什么吗?
……
天黑了,然后二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然后关灯,寂静。
“我说,厦维,有没有什么睡前的话题要聊啊?”
“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应该说些什么,说起来,今天晚上这种情况我之前就没有遇到过,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厦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能不能求助一下你?”
“求助什么呀?”米娅斯有点疑惑。
“假设你跟一位好朋友躺在一张床上,你的好朋友忽然想聊天,但是你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那怎么办呢?”厦维问道。
“嗯。”米娅斯故作思考。“简单啊,你把这个问题整个打包,然后直接反问你的朋友啊,让她给你出主意找聊天话题啊。”
“嗯,有道理,那假如朋友已经发现了,又打包了整件事来调侃我的话,又怎么应对呢?”厦维继续很默契的询问。
“那就没什么办法了,实在不行就尴尬的笑一笑吧。”米娅斯摊摊手。
……
“那个,话说我们刚刚在聊些什么啊?”厦维在愣了一会之后,似乎人有点懵了,绕进去了。
“我也不知道哦。”米娅斯笑了笑。“不过似乎是什么很深奥的话题,然后就渐渐的进行不下去了。”
“很深奥的话题?”厦维似乎还在回味刚刚都说了些什么。“算了,不说那个了。”
“那我们现在该说些什么?”
“嗯……”厦维似乎又陷入了困境。“我可以求助你一个问题嘛?”
……
就这样,聊了半个小时,愣是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说。
“嗯,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吧,论没话找话还得是你啊。”米娅斯喝了一口水。
跟厦维说了老半天废话,还越说越兴奋,嗓子都快哑了。
“你开心就好。”厦维点了点头。
“你过来呗?”
“欸?”
“算了算了,我过去。”米娅斯叹了口气,然后一个滚动,直接贴到厦维身上。
“这是做什么啊。”
“现在天也是越来越冷了,贴在一起能暖和一些。”米娅斯说道。
“嗯,那倒确实,不过这被子应该够厚的吧,要不再加一层?”
“哈,你这家伙,你一说加被子,我就想起来当初你有一天晚上说要给我加四层被子,结果并没有来这回事,真的是太可恨了。”说到这,米娅斯似乎是报复性的抱住了厦维。
“欸?我那不是威胁一下你嘛……你应该庆幸我那天没去打扰你睡觉啊。”厦维被米娅斯抱住,其实也挺开心的,不过人也确实不太敢乱动,生怕伤到对面。
“别提了,我等了你一晚上,一整晚没睡觉啊!”米娅斯有点愤愤的说道。
“好吧,我反思,我以后应该不会开那种玩笑了。”厦维说道。“话说你等了我一晚上?就那么害怕被热醒,那你今天晚上应该不会也热到吧?”
“唉。”米娅斯只能叹了口气。
“哦,好吧,其实我能理解原因的,有时候只能被迫等待一个无法避免的让自己不舒服的事发生,本身也是一种痛苦。”厦维若有所思。
“欸?”米娅斯她虽然说想说不是这样的,但是她总感觉厦维接下来好像真有很多话要说。
“就好像我恨酒一样。”厦维叹了口气。“关于地蓝之星那边那边的记忆,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父亲喝酒喝多了,第一,我预见不了他什么时候会回家。第二,他喝多了肯定会话唠,强行对我灌输几个小时的思想,还净是废话,非常折磨。第三,他喝酒这种事情,我无法阻止,得知后他去喝酒后只能很无助的等待与接受。很可怕的,就好像你得知了你随时并且最终会被审判一般,但是偏生你本身又没有任何过错,也无法避免这一切,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审判,这等待的过程极度痛苦。”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米娅斯听到这,轻轻拍拍厦维的后背以示安慰。
“所以说我很抱歉,我做了那种事情。”厦维非常诚恳的说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我没有做好。”
“啊?没有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米娅斯连忙说道。“其实我介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嗯?那是介意什么事?”
“算了,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我以为你要陪我玩,结果你没来罢了……”米娅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