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寒舍,没什么东西,见谅。”悠端上一盘茶壶,为众人倒上满满一大杯的无色“茶水”。
这不就只是单纯的白开水吗?辉夜见此情景有些没绷住。
虽然发生了点小插曲,但之后时间就是工作时间了。
“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就开始......”本以为已经处于无人境地的社团没想到还留存一人,但是此次行动是要准备关停该社的目的并没有改变。虽然辉夜也很好奇为什么悠会留在这里。
“这个真好吃啊。”藤原也没怎么客气,直接坐到悠旁边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曲奇饼干就直接往嘴里送。
“针对秘封俱乐部社团的现状,学生会——”
“那可是,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来的牌子。”悠颇为自豪说着。
“你们——”
“诶,悠君这么有钱啊,下次要不要请我一次客?”藤原面带笑容,用右手肘轻拍悠的胸膛。
“这——”辉夜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千花酱,你这可是让我骑虎难下啊。”
“够了!藤原,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我们这次可是带着任务过来的。”这次的辉夜是真被搞恼火了。
藤原千花也是忽然意识到现状,尴尬挠着头,笑了笑,挪不到了辉夜的身旁。
“咳咳,那么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吧。”
“上城同学,解释一下你为何还会在这已经空了的社团。”
“辉夜亲,感情淡了吗?连悠酱都不肯喊了。我超失望的说。”悠缩起身子,语气中带有一丝幽怨。
我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叫过啊?
悠见到对方那难以言表的眼神,也是哈哈两声,随后说道:
“是要问我为什么会待在这里吗?这不是很明显吗,我是这里的社员,社团活动时间我不待在这里我还可以去哪?”
悠知道对方并不是很想知道这显而易见的答案,但辉夜也没什么立场去让对方讲明白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
“这样啊,可是我似乎并没有收到相关的通知说明社团来了新成员。”
“这个的话我忘了去登记了真是抱歉啊。”悠虽看似一脸不好意思,可是他那轻飘飘的语气也暴露了其一点都没有悔改。
“这种事情真很容易搞忘记了啊,是吧,千花酱!”
“就是说啊——不对!悠君你是想说些什么吗?”
不是,你这举动不是什么都说了吗?悠属实没怎么看懂这波千花的操作。
“好吧,我就当是如此,之后上报就行。”
“既然你已经成为这社团的成员了,那我便有义务要去提醒你我校关于社团组建的规矩。”
“一个社团要是长期处于缺失三人的情况,不仅要断掉社团基金,同时整个社团也面临着解散风险。”
“而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就是要很遗憾告诉你,为保证社团教室能更有效率的使用,该社团近日就要面临这一切。”合上记事本,辉夜一脸严肃地说着。
“诶?我们秀知院有这条规则吗?我怎么不知道?”
“早在建校之初,便有了这项规则,只是前几代的学生会长基本无视罢了。”说到这里,辉夜便感觉一阵头疼,自己在这之后还有很多不合规社团需要走访。
“哇,那可不是很糟糕?我接手时前辈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要不辉夜亲看在我们过往的交情多少通融一下,你也知道我社的难处,你看啊——”
直到这时,悠还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以为打几个哈哈,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该怎么形容辉夜对悠如今现状的感受呢?
令人恼火。不管是从哪方面而言都是。
“我来这边是来警告,而不是通知。一周之后学生会就会正式宣布解散秘封俱乐部。”辉夜收起记事本就起身想往门外方向走。
“藤原书记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说完,便已经推开大门。
对此,千花也只能摆出一脸歉意的模样向悠摆头示意,然后马上去追赶会长。
“除非下周学生会见到的是正规的社团。”也就是在千花出走的一刻,藏于门后的辉夜突然说了那么一句,随后便是皮靴踩在木制地板上所发出的急促踏踏声。
在觉得走了足够距离后,辉夜才停下,等待身后姗姗来迟的千花。
“会长,突然这是怎么了?”
“没事。”撩起夹杂着汗珠的发丝,辉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可略高的音调也暴露了她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无事。
“明明这样的事情可以直接让对方收拾铺子走人,还打算给对方一周时间的缓冲期,要是换成别人,辉夜亲不是一向只会给三天吗?难道说,辉夜亲还对对方——哎哟!”
千花天真表达了自己的困惑,可这份好奇换来的只有辉夜的脑瓜嘣。
“就你话多!”连辉夜自己都没怎么意识到自己在说这话时是有多么语无伦次。
而另一边的悠则是面对着这场巨大的麻烦陷入了沉思。
“我才只是昨天从部长那里接过手来啊,连一天都没守好就要被告知准备东西走人?”
“可恶的四宫家,竟如此不顾及往日种种,看老夫这就——”自语了半天,悠也是忽然反应过来这多少好像有些尴尬?赶紧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
辉夜酱看样子不是很愿意给我开后门啊。不过要是对方真这么干的话,好像就不是悠认识的辉夜了。
难道说,只有那么一种方法了吗?
“看样子学生会需要经历一场政变了呢。”故意歪斜脑袋,让阴影覆盖住悠的上眼眶,手拿用来cos的枪械,然后用自以为深沉的语气说着。
“不是,想想也不太可能吧。”都不用别人来提醒这事情到底有多离谱,悠便自己把自己驳倒了。
这时候,悠想起了最后辉夜所说的话。
看样子我需要在这短短一周时间凑齐人数,达到最低的社团组建要求三人。
道理悠都懂,可是——
“我好像也不知道这社团是干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