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可以吗？”
霍洁妮似乎有点害怕，她仍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来吧，小哉，来吸我的血吧。”
“从今以后，直到我死亡为止，都只能吸我的血哦。”
霍洁妮的语气略带着颤抖，可又似乎莫名显得有些兴奋。
她在兴奋什么？被我吸血是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我没再想下去。
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血有种别样的魅力，吸食她的血让我有种饱睡一觉疲惫全消的惬意感。
我露出獠牙，舌头滑过她柔软稚嫩的锁骨直至喉间大动脉，咬了下去。
好甜。
她的血，好甜！
我一下子沉醉其中，动作也大了起来。
吸吮的途中，随着我不时放开唇瓣改变姿势，还会发出‘滋啵～’的声响。
霍洁妮双腿痉挛颤抖着，呼吸也变得粗重，偶尔能听见一声克制不住的喘息。
……可尽管如此，她仍然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
反而用手撩起我的后发，动作极其柔和，像是在抚摸珍贵的宝物一般。
“多么美丽的白发，简直像是月光织成一般。”
随后她指尖又撩过我的锁骨，因为穿着露肩的哥特裙，指尖的触感异常清晰，有点冰冰的，痒痒的。
“啊……如同雨后的梨花般娇艳欲滴，雪白，白得毫无瑕疵的肌肤，曲线也是无可挑剔……”
好羞耻……
我觉得脸颊上烫烫的，我猜我的脸一定很红。
随即推开霍洁妮，拉开了距离，心里不由得叹气。
我到底在干什么？
昨天，在学生晕倒事件后，霍洁妮并没有找我，学院里也没发生任何骚动。
白天就这么平平无奇地结束了。
然到了傍晚，在我回去的路上被霍洁妮堵住了。
无论我露出牙齿吓她，亦或者是变成蝙蝠跑回古堡都无济于事。
她以惊人的执着纠缠着我。
“我并没有想害她，我不吸血会死的，所以——”
“不行！”
说到这话的时候，霍洁妮的姣好的面容忽然变得异常狰狞。
“小哉搂着其她女生吸血什么的，绝对不行！”
她对于自己教师的身份似乎……异常看重。
要不干脆满足她的愿望算了。
我这么想着。
不吸血确实会死。
但死了就死了，也不怎么样。
之前也不是没试过去死。
只不过，血族并不容易死去，强行死的话会很痛。
我不怕死，但我怕痛。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对自己肉体的掌控能力变高了。
如果我愿意的话，是可以平静的死掉的。
然而还没等我想明白一一
“来喝我的血就好。我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学生。”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颤。
“对了对了对了，不哉只吸我的血就好，只有我……只吸我一个人的血。”
霍洁妮露出极其高兴的笑容。
“这、不行吧？虽说不需要每日进食，可……”
“没关系……”
霍洁妮蓝色的瞳孔里散发着异常诡异的光芒，仿佛要将我的灵魂全部吸尽吞噬。
“如果只有一条命，我要全部给你。而我要接收你所有的爱……全部的！”
“来吧，直到我死去为止……享用我吧！”
霍洁妮拉下的连衣裙的肩带，丝带勒着雪白的锁骨，脖子附近的肌肤裸露在我的面前。
红润的肌肤下，血液在缓缓流动。
简直就是个疯子。
最终，我咬了上去。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意志吧。
我对此并不感动，反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之感，可当时的气氛就是如此，我无法拒绝。
……
此后，我跟霍洁妮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学校里的时候，还是跟之前一样，有接触但不多。
但一到晚上，她都会来到我的城堡，让我去吸她的血，然后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例如教我曲子，又或者一起讨论文学作品，偶尔也会一起打游戏。
她最热衷的事就是给我打扮。
说实话，她的手法太过于，怎么说呢，也许是错觉吧……总觉得带着某种，那种的感觉。
她给我打扮的时候，总是会有多余的肢体接触。
这一点让我有些不舒服。
可奇怪的是，哪怕我刻意表现出抗拒感，不知道她是心大还是怎么样，完全没有意识到，依然像之前一样若有若无的触碰我的身体。
算了，也许这种行为在女生之间是很正常的吧？
咦？女生之间？我不就是女生吗？我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好像默认自己不是女生一样。
心底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我没再想下去。
“来吧，今天也……”
霍洁妮像往常一样放下裙肩，不过这次拉得太用力了一点，隐隐可以看到白色的内衣。
我的视线下意识被吸引住了。
“今天就算了。”
“哎？为什么？”
霍洁妮满脸不解。
“你看看你的脸色。”
自从霍洁妮让我只吸她的血起，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了。
哪怕有我给她的血辅助造血，但血液再生的速度还是抵不过消耗。
霍洁妮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显得虚弱。
“这样啊，那接下来我们干嘛？”
“你自便吧。”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已经能跟她正常说话。
而结果就是一一
“诶？为什么这么冷漠？”
“明明一开始还要可爱一点，还很容易害羞呢。”
“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表面很弱气，心里却比谁都高傲呢。”
“明明是存活了上百年的血族，也会害羞吗？”
“不要害羞，来吸我的血吧，老师，没关系的哦。”
“看这个，我又给你买了新衣服哦，穿上看看嘛，求求你。”
烦死了。
“我出去走走。”
我化为蝙蝠来到城堡的塔尖。
整片森林都在我的目光下。
临近月末，月色格外亮眼，整片森林在月光的照耀下却显得异常冷清。
我到底……想怎么样呢？
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
虽然总是这样说……但哪会真的无所谓呢？
一切不过是为了避免狂乱罢了。
狂乱。
那是与我伴生的诅咒，它会悄无声息地放大扭曲潜藏在人心深处的欲望。
母子父女之间的情感，可以被扭曲成**，爱欲也可以被扭曲为食欲，些许不满亦可化为想要吞食他人的憎恨。
而狂乱的效果与我自身的情感强度有关，我的情感越是活跃，它的影响就越大。
不过也巧。
我天性冷漠，所以绝大多数时候都能抑制这份冲动。
不过现在由于霍洁妮的原因，我觉得狂乱在逐渐脱离我的控制。
但完全没到不能控制的地步。
问题是，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呢？
哪怕她不被狂乱所影响，最终也会贫血而死吧？
而且……
说什么把全部的生命献给我，简直可笑至极。
她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却自顾自地自我感动。
盲目。
狂悖！
也许……是时候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