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呀?”
“啊、是这样的……新生试炼结束后,可以凭借宗门令牌到学政阁提前支取一个月俸禄。”
“我觉得、越早拿到,那个,是越好的。”
“你一开始跟我进去不就好了?”
“我听说,甲等新生,那个,支取的都是底牌……我怕前辈杀我灭口。”
“你有被害妄想症吧?哪天你一个唾沫打在别人身上,可别把自己吓死。”
与一开始老油条、圆润的语气不同,此时的李有才说话变得吞吞吐吐。
像极了一个自卑少年。
说完,不哉摇了摇头,小手轻抚自己细嫩的脸颊。
“哎,我罪孽的美貌啊,日常交流都麻烦了几分。”
不哉说完,转身回到学政阁。
“执事,我要支取新生月俸。”
听到月俸二字,刚才还震惊于不哉美貌的执事,面色瞬间变得公事公办。
“请出示宗门令牌。”
不哉啪的一声,把华丽的宗门令牌拍到桌子上。
执事拿起令牌,放到一块奇异的石头上操作一番后,将令牌还给不哉。
同时拿出 20 枚灵石。
“那是什么东西?”
不哉收起灵石,好奇地问道。
“这个叫识玉。”
“用来干嘛的?”
“用处可就多了。最基本的就是用来传承功法。”
说到这里,执事忽然摆起了老前辈的架子。
“你们现在接触的功法比较基础,尚可靠纸笔文字传授,可真正高阶的功法,是难以靠文字来表达的。”
“例如握拳,是正握还是反握?握拳时怎样呼吸?血液的流动、心跳的频率,都有讲究,这些东西仅靠文字难以详细传达。”
“所以才需要识玉。”
“识玉可以直接将功法运行的所有细节写入记忆里。”
“听起来是很不错,不过这东西应该挺贵的吧?”
“那是自然,因为炼制识玉非常麻烦。”
执事顿了顿,继续道。
“首先,你得自己先学会那门功法,然后才能炼制识玉。”
“然后不同人对同一门功法领悟是不一样的。”
“功法开创者炼制的功法识玉,效果一般是最好的,我们将开创者亲自炼制的识玉叫做原卷。”
“其他习得功法的人炼制的,叫做骨卷。”
“没有练成功法的人炼制的识玉叫皮卷。”
听到皮卷不哉忍不住笑了。
“自己没练成还好意思传授别人?”
“是这么个道理,可有些高深功法的识玉是独品,被最后一个人使用了,然后那个人还没有练成,那功法就算失传了。”
“炼制皮卷好歹还能让后人有机会尝试修炼。”
“也就是说,识玉是有使用次数的?”
执事白了不哉一眼:“不然呢?”
“有些人天赋不佳,还硬要学高深功法,结果嘛,大多是功法还没学会次数就用完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再买识玉。”
“真的没办法口头传授吗?”不哉问。
“和法器一样,功法也分为凡、灵、玄、地、天、仙六阶。前三阶功法应该可以,后面的得看悟性了,但基本不太现实。”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那个识玉是干嘛的呢?”
不哉指了指执事身后的石头。
“这个识玉是连着宗门识玉的,至于宗门识玉,你可以理解为不限制使用次数,可以用来记事的识玉。”
“重要的功法和秘辛都会被炼入宗门识玉里,可以说,宗门识玉就是一个宗的传承本身。”
“所谓炼玉开宗,就是说炼制宗门识玉,以此为基开宗立派。”
“识玉在则宗在,识玉亡则宗亡。”
“那宗门识玉出故障了,我岂不是可以多次支取月俸?”
“……理论上可行。”执事白了不哉一眼。
旁边的李有才听完这些后,讷讷地将自己的令牌也递了上去,说要支取月俸。
执事按照刚才流程操作,不过拿给李有才的灵石只有 5 枚。
“你怎么才 5 枚?执事,你是不是贪了?”
李有才苦笑不语。
执事解释道:“炼气普通弟子统一 5 枚,每升一阶加 5 枚。”
“那也太抠了,测灵根的时候,花家都给了 20 枚呢,还是人人有份的。”
“……花家不一样。”
执事顿了顿,继续说:“你要知道,你月俸 20 枚已经是筑基中期的规格了。”
“筑基中期?这么高?”
听到这个,不哉突然有点好奇。
“储物袋多少钱一个?”
谁曾想,刚问出这话,执事便不屑地笑了。
“储物袋,你现在不用想。”
“所以说,储物袋到底多少灵石一个?”
“说了怕吓到你。”执事摆摆手。
“你倒是说呀!”不哉急了。
执事神秘一笑。
“最便宜的,也要 25000 灵石。”
“25000 灵石?我算算,按我的月俸岂不是要……”
“要攒 1250 个月,100 多年?!”
“别忘了,你是筑基中期的规格,如果是普通炼气修士,要400 多年呢。”
“所以说,别太好高骛远,脚踏实地提高修为吧,不过若是想赚些外快……”
执事像个老前辈一样,拍了拍李有才的肩膀。
“前辈干嘛拍我肩膀?”李有才疑惑。
“嘿嘿……”
看着执事略显邪恶的笑容,李有才只觉得肩上一阵恶寒。
“不哉前辈,我们要不快走吧?”
“我害怕。”
李有才几乎是哭丧着脸说道。
其实……我已经有储物袋了。
不哉想如此说道,但还是忍住了。
以防万一手册是严肃叮嘱过不能泄露此事。
看着李有才在执事手底下瑟瑟发抖的样子,不哉心中生出一丝对普通修士的怜悯。
“我可真是罪孽深重的人呐,如此美丽,又如此富有,还如此强大。”
“罪过罪过……”
不哉开启财富嗅觉,闻了闻自己。
真香。
又远远闻了闻李有才。
“加油吧,孩子!”
不哉鼓励道。
“?”
离开学政阁后,不哉与李有才分开,向着自己的新住所悠然踱步。
月光洒在小路上。
微风拂面,很是惬意。
“你就是那个甲等新生?”
山林里突然窜出五个人前后将不哉团团围住。
为首一人穿着宗门制服,贼眉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