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落这个王八蛋,在这等着我了!
气极的江洛秋想直接掀掉叶秋落的红盖头,直接把这喜堂给砸了。
但她想动粗的手,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脑海一晃。
我怎么会站在这里,是,是要结婚吗?
江洛秋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看着喜堂的布置,有些分不清状况。
“娘子,该拜堂了~”
在她迷茫的时候,叶秋落白皙的手掌牵住她,温柔的提醒。
“对,拜堂!”
江洛秋如梦初醒,握住叶秋落递过来的手,按照规矩,拜堂成亲。
不过江洛秋感觉有些奇怪,红盖头下明明是自己的新娘,但看到她温柔的眼神,为什么这么不爽。
带着这矛盾的心理,江洛秋拉着叶秋落的手,跟喜堂上的宾客敬酒。
这些宾客的反应,更让江洛秋奇怪了。
她老婆一把酒递过来,接酒的宾客,立马毕恭毕敬地双手接过,卑微的就差跪下了。
敬完酒,一身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叶秋落,拉着江洛秋走进洞房。
江洛秋感觉这流程有些不对,但是她脑子跟个浆糊一样,根本理不清。
“娘子,该喝交杯酒了~”
江洛秋还在努力运转大脑,她的“老婆”就将交杯酒递到了她嘴边。
江洛秋迷迷糊糊的端起桌上的酒,两只手缠在一起,互相喝了对方杯中的酒。
一杯酒下肚,江洛秋清冷的俏脸瞬间泛红,眼神变得迷离。
看到江洛秋醉酒的反应,叶秋落暗骂自己疏忽,忘记师尊是一点酒都不能沾的体质。
本来还想师尊主动跟自己洞房了,看来还是要自己这个尊上孝顺的徒儿多用力了。
“娘子,该洞房了~”
叶秋落伸手,将醉乎乎的师尊,搂进怀里。
她的头上还盖着红盖头,眼角的泪痣,配上一身嫁衣,带着另类的妩媚。
“你,你真好看!”
被抱在怀里的江洛秋,抬头就能看到被红盖头映得有些泛红的绝色俏脸。
迷糊糊的江洛秋,伸出手揪住红盖头的一个小角,将红盖头扯了下来。
打扮得精致完美的叶秋落,展示在江洛秋的眼前。
听到师尊夸自己好看,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叶秋落,眼睛瞬间泛红。
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得到师尊的夸奖。
“你,你别哭啊!”
醉醺醺的江洛秋,看叶秋落的眼眶泛红,立马伸出手,摸她的脸,想帮她擦眼泪。
虽然知道,眼前的场景只是一场窃来的幻梦,但叶秋落心里还是如蜜般甜。
她张开水润的唇瓣,咬住江洛秋扯下盖头的手指,眸含柔情地望着她。
“揭了我的盖头,娘子可要对我负责!”
“放,放心,吧!”
江洛秋大咧咧地拍着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娘子和我,该圆房了~”
看着醉酒后可爱到爆的师尊,叶秋落的理智被彻底击溃,直接抱起她,轻轻地放到床上。
“娘,娘子,是不,是要灭蜡烛!”
躺在床上的江洛秋,眼中蒙着勾人的水雾,脸蛋娇艳欲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床边点着的大红蜡烛。
“不用,我就是要看着娘子!”
看着娇滴滴,任自己采撷的师尊,叶秋落不争气的咽了下口水。
“我害羞。”
江洛秋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害羞地说。
“没事,我带娘子慢慢适应~”
叶秋落的眼神瞄向江洛秋脚上喜庆的红鞋鞋,这颜色和师尊白嫩的小脚,反差很大。
她蹲下身子,扯掉上面的布带,轻轻地脱掉红色的绣鞋,蚕宝宝般白润小巧的脚趾,感受到外面的冷意,可爱的一颤。
冰凉的指尖划过软乎的足弓,怕痒的江洛秋,下意识的把脚往回抽。
但叶秋落直接抓住她瓷白的脚踝,将玉足锁在眼前。
“娘子,鞋还没脱完呢!”
“痒。”
醉乎乎的江洛秋,眼神懵懵的,有些委屈的开口抱怨。
听到师尊这委屈的撒娇声,叶秋落心都酥了。
“那我对娘子温柔点~”
“嗯。”
醉酒的江洛秋看自己娘子抓着自己的裸足,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总有股一脚踹到她脸上、狠狠教训她的冲动。
但是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根本无法进行深度思考。
而刚才还答应要对她温柔点的娘子,突然又捏了下自己敏感的足心,又痒又奇怪的触感,让她玉足蜷缩的同时,无法继续思考。
欣赏着师尊可爱的身体反应,叶秋落伸手褪下另一只脚上的红绣鞋。
一对雪白的小脚,乖巧的摆放在眼前,冷白的肤色晶莹剔透。
强烈的侵占欲,让叶秋落伸手握紧,脑子里冒出一个坚定的想法。
师尊这双小脚,她能玩一百年!
“你,你放开,脏死了!”
脚上温热黏的触感,让江洛秋浑身一颤,羞臊的脸,都快能滴出血来。
“娘子,这可是食品级的,不脏!”
江洛秋羞愤的话,让老吃家叶秋落严肃地抬起头,一脸认真地说。
看着一脸认真的叶秋落,江洛秋被酒精影响,一片浆糊的脑子里,精准的冒出一句评价。
她的娘子,好像是个大变态!
见师尊雾蒙蒙的眼里带了点对自己的小嫌弃,叶秋落只能放下手里的玉足。
“咳咳,娘子,我们干正事吧!”
看自己的变态娘子,终于恢复正常了,江洛秋迷迷糊糊的开口。
“衣服,还没脱。”
江洛秋脱衣服的手,刚放到腰上,就被叶秋落按住。
“不用,要的就是嫁衣~”
看着师尊呆萌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疑惑,叶秋落十指扣住她的左手,俯身压下。
“洞房的事,就交给娘子我吧~”
叶秋落空出的右手,扯掉师尊腰间的衣带,拨开喜庆的嫁衣,手探向小腹。
“嗯~”
江洛秋喉咙里,轻轻的娇哼一声,被叶秋落压住的手掌,下意识收紧。
“娘子放松点,为妻会让你舒服的~”
看着咬住下唇、泪眼汪汪的师尊,叶秋落耐心引导。
像这么听话乖巧的师尊,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自己必须好好珍惜这一晚。
“可,可,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