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如果你们能信任我的话,可以听一下我的猜想和计划。”陈梧月听完眼镜的陈述之后,对眼镜和同队的魔法少女们耳语道。
……
“诸位,关于凶手,我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我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凶手就是——葛新!”
众人再次集中在汤泉时,陈梧月站在池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叫喊道。
“你**的在说什么!”葛老板径直淌过汤池,揪起了陈梧月的衣领。
“大叔您听我说,那不是你儿子,那时杀害你儿子的凶手!他在装睡,在骗取您的同情!”陈梧月喘着粗气,眼神颇为狂热。
“您可以把人打晕,那么也许我们也可以把人打醒!”他微笑着,一挥右手。
茜粉翻糖架着还在昏迷当中的葛新出现在了汤池边,将他放在了地上,召唤出了她的魔杖,像是打高尔夫一样要冲着葛新脑袋打去。
“停手!陈梧月!你疯了吗?万一他不是凶手呢?万一他真的是你的同学呢?”眼镜急呼到,“那你告诉我,真的葛新在哪里?”
“我不知道。”陈梧月一摊手。
“**的,那你怎么敢!”葛老板举起拳头。
“别动,你打我我就打你的宝贝儿子。不对,是凶手。”陈梧月抬手拨开葛老板的胳膊。
“各位都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啊!”几个工作人员上前拉开了葛老板和陈梧月。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凶手,这一切都是离间我们的阴谋!”葛老板依旧在大吼着。
“我只是刨除了一切的不可能,最后的结果再离谱,也是真相!或许那个凶手有某种处理尸体的手段,我不清楚,所以也只能说我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如果我儿子是凶手,他是怎么进入,又是怎么离开现场的呢?”
“对啊,我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离开现场。”一个负责看管出入口的员工说道。
几个工作人员也纷纷附和。
“诸位,思路要打开啊!”陈梧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凶手是一个魔化体,而且大概率是魔女,那么她应该有一个基本的能力。”
“她是会飞的!”一个魔法少女瞬间顿悟,“她是从空中离开现场的,当时现场都是雾,第一时间也没人抬头!”
“但是,证据呢?”眼镜追问道,“我可是亲眼看到老葛出现在门外的啊,葛大叔也看见了吧!”
“对啊,我可是亲眼看到我儿子从走廊上走上来的。”葛老板也附和道。
“眼镜,你并没有亲眼看见,你只是亲耳听见了。”
“额,好像也是。毕竟我当时并没有眼镜,所以也没看太真切。”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的证据,这个你可是真切地看到了。”陈梧月看向眼镜。
“你是说窗沿上的水渍吗?”眼镜问道。
“没错,就是那个!”陈梧月笑着,“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葛新出现在你面前,因为他是从你打开的窗户中飞进来的,当时脚踏在了窗沿上留下了水渍,扔在窗户下的真正作为凶器的魔杖也是证据!”
“大叔,你还有什么话要替你儿子说吗?”陈梧月瞥了一眼。
“我…”葛老板似乎在努力思索着反驳的方法,“那…那他又是怎么来到现场的呢?从拍摄开始到拍摄结束,现场的人数可是没有变化的啊!”
“她又不是只能变成一个人,她只是换了一个形象进场了而已,这个人我们都见过。”陈梧月依旧微笑着,“她就是桃红软糖啊。”
“啥?那真正的桃红软糖是怎么进场并且被凶手重伤的呢?”
“看那里!”陈梧月指了指那只开着的巨大箱子。
“MV的彩排并不需要用到桃红小姐的专属话筒,她打开箱子做什么呢?同时,话筒又去了哪里呢?”
陈梧月像一个老师上课一样孜孜不倦的提问着。
“只有一个答案了,桃红小姐在这之前就已经被凶手打晕,装在了箱子里,带了进来。”
“至此,凶手的动线也就十分完善了,她早早埋伏在了男更衣室,趁葛新路过时将其杀害并藏匿,之后伪装成茜粉翻糖的样子,大摇大摆地拿着魔杖进入了女更衣室。”
“之后她躲在更衣室角落,等到桃红软糖进入更衣室后打晕了她,将她与凶器放在了其存放话筒的箱子里。”
“紧接着,假扮桃红软糖与粉丝互动,在看到了茜粉翻糖的OOTD之后,在接下来的演出中趁着雾气打开箱子,用魔杖重伤桃红软糖,自己则飞进包间,扮成了葛新。因为无法逃过盘问,就一直装晕不回答问题。”
“对吗?葛新。”陈梧月拍了拍葛新的脸,他没有反映,“呵,还在装。”
“还有人要反驳吗?没有的话,干脆我们就直接拷问一下这个装睡的家伙吧,有没有钳子什么的…或者先断他的手脚?”
陈梧月脸上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容。
“陈梧月,你才是凶手对吧!你前面说的都是胡扯。因为我认识的陈梧月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残忍的人!”眼镜突然朝着陈梧月扑了上去。
“哈!你根本就没认识过真正的我!人就是这样的,会在极端的情况下做出极端的事,非常时期就要有非常手段!那你来驳倒我啊!驳倒我的漏洞!”
“那我就告诉你吧!你的推理有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能…”眼镜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胡搅蛮缠!我看你也是帮凶!”陈梧月死死压制住眼镜。
“大叔…救我…”眼镜没说完,便被一拳打晕过去。
“还有其他人有意见吗?”陈梧月环视四周。
“我有意见。”葛老板举起了手来,“你的证据链并不闭合,前面说的那些,完全有可能是你布置好的,用来陷害他人的伪证,随后再假装发现这些证据来扮演侦探,替自己脱罪。”
“但是,你也不得不肯定,我对于凶手如何进到现场的推论是没有问题的吧?那么,我和桃红小姐同时存在过这一点,所有人都可以证明。相反,您、您的儿子、眼镜才是拿不出这个证据的三个人,不是吗?”陈梧月继续逼问。
“不,你的推论并非没有问题,有一个点你没能解释,就是眼镜刚刚说的——能力。如果当时进入现场的桃红软糖是假的,她是如何发动她的招牌能力的呢?”
“额,这个嘛…”陈梧月挠着头,似乎一时词穷。
“你看,你…”就在葛老板正准备继续辩驳时,一道能量绳索套在了他身上,茜粉翻糖的魔杖也瞄准了他。
眼镜则从地上爬了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陈梧月的肩膀:“我演的不错吧。”
“我觉得不如我。”陈梧月也微笑着,“好了,葛老板,解释一下吧,你是如何在没有出现在拍摄前的现场的情况下,知道了桃红小姐使用了能力安抚了她的狂热粉丝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