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才是受害者吧。”女武士坐了起来,指尖轻轻探出,点在我的面颊,整个人透着放不开的扭捏,声音做作地软乎乎传来:“明明是你把我带到这个房间里面来的。”
她双手向天花板高高举起,眼底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嗔意,好似在诉说什么不得了的冤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吧!”
她将刀把顶在了我的胸膛。
“你昨天做了什么!”
我慌了,连忙解释:“我昨天什么都没做啊!倒是你,刚刚干嘛呢!”
女武士撇了撇嘴:“诶~”
“不是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失望啊!”
她的双手继续刚才的动作,邪恶地向我伸来,眼神开始变的很像路边的大叔瞧见了黑丝包臀裙的办公女郎。
“八块腹肌呢,脸长的也还可以.......”
“不行!”
我捂着眼睛痛苦地拒绝道:“我不能对救命恩人做这种事!”
“救命恩人?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就是昨天”
我向着女武士娓娓道来:“我去讨伐史莱姆,差点被史莱姆吃了。然后你一个王从天降,直接把那史莱姆砸死了。”
“哦?”
女武士听闻眉毛向上一挑,瞳仁微微发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开,露出得意的笑,身子微微前倾,透着一股傻子的张扬。
“我还是挺厉害的嘛,那作为报答——”
她的眼神“唰”地一下落在了我的身上,猛地一跳,整个人跃至空中,大幅张开了四肢像个跳跃的巨型蜘蛛朝我扑来“让我来看看你发育的正不正常啊!”
“不要啊!”
女武士快要扑到我的一瞬间,我屈膝抬足,一脚踹在她的身上。虽然这样对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很好,但是我必须得这样做,不然,我会被吸干的说不定!
她扑来的势头被冲断,整个人向后摔在地上,不甘心地爬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见这事算是没了希望转而说道:“那你请我喝酒。”
“行!喝酒行!”我爽快地答应了。
“对了,我叫七守,你叫什么。”
“叫我南天逸辰就行。”
“什么怪名字。”
“喂......”
跟着七守,我们来到了七守所说的酒屋面前——木式建筑,唯二有特点的是它的前面是被一块布挡着,客人的脚会落在外面被别人看到,这也算是招揽生意的手段吧.......而且它的名字很奇怪,叫什么,流浪驿杯。
掀开进口的布帘,七守很熟练地朝老板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老福,老样子!”
“哦,是小守!”原本低头忙活的老板听见七守的声音立马抬起头笑吟吟道:“这位是?“
“哦!”七守拍了拍我的肩膀介绍道;“他请我喝的。”
“哈哈哈哈,少爷,大手笔啊!”
“哈哈。”我回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想喝什么?”
看着老板后面酒柜里琳琅满目的酒,我的选择困难症犯了,我也不知道喝什么。
我正盯着各式酒瓶犹豫不定,身旁的七守适时开口:“他和我一样,来杯我的旅途。”
“我的旅途?”是因为异世界的原因吗?这里的酒的名字都变的奇奇怪怪的了。
老板闻言笑着解释:“我的旅途,每一杯酒都藏着一段人生。”
一旁的七守也笑着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行,我倒要看看这酒到底是个什么事。
不多时,酒就端上来了,琥珀色,里面还沉着一个圆球。
“那是什么东西?”我指了指那个小球。
“嘎吱球,是每个人用自己的魔力铸成的。”
“啊,那这,这能喝吗?”
我有点抗拒了。虽然说是用别人的魔力铸成的小球,但是感觉要是喝这酒的话不就等于把那个人的一部分都给喝进去了吗?怪怪的。
“啊~”
七守此刻却是已经喝完了,闭着眼睛,喉头滚过一下,一声舒展的喟叹自唇间蔓延出来,带着喝完酒的松弛。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喉间不自觉跟着一滑,心底开始滋生气想尝一口的念头。
“正因为是每个人独特的魔力铸成,所以会带着每个人不同的人生片段。”
老板看着七守的样子笑着说道,脸上是一种艺术家创作出来的作品被认可的成就。
“我就喜欢看这丫头喝酒,懂酒!”
我指了指七守:“那她刚才喝的......”
“好像是一位热恋期的少女用魔力铸成的。”
不行,那这不尝不行了啊!
“你那杯好像是.......”
不等老板说完,我已经攥住了酒杯,咕嘟咕嘟咕嘟,急促地将余下的酒尽数灌进喉咙。一段不属于我的回忆画面开始涌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