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守很不情愿地被我拖到了接任务的地方。
一切都是你害的啊,要不是你吵着要喝酒我们根本就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吧,而且你看起来真的比我强不知多少倍了,接个中级任务我们就可以直接把债还清了。
你就乖乖地给我当黑奴,不停赚钱吧!
这个打啊脱草的任务不就蛮不错的嘛,名字看起来这么弱,而且给的钱正好可以还债,很好,就是你了!
“呦,你挺厉害啊。”
七守的声音从一旁飘了过来,眼里还带着一丝丝对我的赞赏。
“不不不,主要还是你出力。”
闻言,七守指了指自己,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混着惊讶和困惑。
“诶?我?”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帮我还债的吗?”
“我帮不上什么忙的啦。”
“混蛋!”
我扑上去,用手使劲地捏着她脸颊上的软肉,她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发出一连串的惊叫。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刚刚在房间里的时候正人君子,到别人面前就兴奋起来,想要玩这种play了吗?啊,我可以的!”
“你闭嘴!我们刚才明明说好去一起还债的吧?怎么现在要打魔物了,你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等等,等等,别捏,别捏!我也想帮你的!”
“借口!刚才你是怎么说的!”
“那是因为我根本就打不出伤害啊!”
“借口借口,人只要一想偷懒,想出来的借口真的是五花八门呢!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我们怎么还债才比较好吧。”
七守骤然翻身,借着这股冲撞的力道将我推的向后踉跄,顺势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将其高高举起,扬声喝道:“你看!“
我的目光落在七守武士刀的一瞬间,一股错愕爬上脸颊,那不是一把正常的武士刀,而是一把断掉的武士刀啊!
果然是坏人配孬刀,这神人怎么用一把断掉的武士刀。
“因为诅咒,我已经和这把刀深刻绑定在一起了,而前面我说我不能帮你的原因就是——”
“这把刀只能砍断别人的衣服啊!”
哈????
冒险者公会的灯光自上方倾斜而下,铺洒在残缺的刃口,碎冷的反光顺着断裂的切面铺开,仿佛聚光灯独锁在她一人,一副万众瞩目的既视感。
七守刻意绷紧自己的身姿,摆出盛大登场的架势,郑重地报出了这把刀的名字。
“这把刀,叫——涩鬼!”
。。。。。。
“诶~南天,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取名字的技术很一流吧?”
“一流个鬼!”
我一拳轰出,砸中七守面门。
“真是刀随主人!”
七守还要起身跟我继续争辩,其他人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插入进来。
“废物冒险者和搞笑女,把我的门牙都笑的变长了。”
“就是就是!这就是所谓的,郎才女貌吧?”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
我正要上前教训他们,一个肉球直接把我给弹飞了。
那是一个超肥的胖子,每踏一下,浑身的皮肉都如波浪般晃荡震颤。他慢吞吞地凑近七守,目光黏在她身上,一副猥琐的样子。
“小姑娘咧,你长得倒是蛮灵醒撒!跟哥玩哈子撒!”
七守眉头一拧,鼻尖轻轻蹙起:“应该没有女孩会喜欢一个巨型癞蛤蟆吧?我们有生殖隔离。”
“什么!”
那男人被七守刺激得大声惊叫,两只肥手不顾一切地向七守探去。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一个跨步横插在二人之间,一只手半抬横在胸前,脊背绷紧,视线锋利如刀,直直钉向对面肥猪,整个人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滚开。”
“诶诶?我听不懂肥猪说话呀?”
“你!”
肥猪伸手就要去够腰间的刀,其他冒险者见状赶忙去拉住肥猪,大家谁都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肥猪依旧不依不挠,执意要跟我一决高下。
“小崽子们!你们干嘛呢!”
一巨暴喝猛地在冒险者公会内部炸开。
“看姐老了,都敢在冒险者公会里面闹事了?!”
是灰发女!她的一声大叫,直接就把场子给镇住了,大家好像都很尊敬她的样子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连最嚣张的肥猪也是撇了我一眼,摔门而去了。
我送了口气,朝灰发女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呦,你还挺勇敢呢。”
七守将额头抵在了我的肩膀上,气息贴近耳畔,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
“英雄救美?我的英雄啊,想不想要一点奖励呢?”
“不了,不了,免了,免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感觉要是答应了她会有很牙白的事发生。
“诶,你们,过来下。”
灰发女朝我们这边招着手。
是瞧见哥的英勇雄姿迷恋上哥了吗?真是没办法。我暗爽着走上前去。
她向我道了个歉:“真是抱歉,原本冒险者公会里面是不应该有这样的事发生的,但是最近魔王军的行动,大家可能都有点难受。”
紧接着,她认真地对我说道:“虽然你数值全低,但是那颗守护同伴的真心与勇气才是一个冒险者最可贵的东西。”
她将右手递了出来,向我发起了一个名为握手的行动。
“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哦。”
我握住了她的手:“我叫南天。”
“好的,南天,针对你的这种特殊情况,我这有个赚钱的路子,想听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