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萧瑟,寒气逼人,鬼祟潜行,邪恶登场。
魍魉重现处,正是逢魔时。
轰!
但闻铁拳声震荡,一只淡薄身影被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簇,头重脚轻倒滚在地上,模样狼狈,神色不堪。
又有一道靓影紧随而至,英姿飒爽,正气凌然。
只听此人高声道:
“任何邪恶都将被绳之以法,纸盒暴徒,今天彩叶酱一定要终结你的邪恶计划!”
那道被打飞的身影从地上爬起,眼神中射出一道癫狂的光芒:
“又见面了,可爱的魔法少女小姐。”
纸袋暴徒缓缓鞠了一躬:
“您的身手还是如昨日那般凌厉,不过今天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脸上带着明显害怕神情的娇小少女被带到纸袋暴徒身边,瑟瑟发抖地喊道:
“不,不要!救救我,魔法少女!”
“什么!”
彩叶身体一抖,紧接着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居然绑架了人质,纸袋暴徒,你居然堕落成这样了。”
“魔法少女小姐的力量太过庞大,若无周全准备,我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在您的面前呢?”
纸袋暴徒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
“若您不想让我身边这位可爱的小姐受到伤害,就请您解下您的武装。”
“嗤,卑鄙的家伙。”
饶是心有不甘,彩叶还是卸下武装,她的天魔武装是一双由精铁制作而成的拳刃,被她随口丢在了地上后登时砸出了一个深坑。
“好了,我已经照你说得做了,把人质放开吧!”
“这可不行,我亲爱的魔法少女。”
纸袋暴徒摇了摇头:
“只是卸下了武装并不能代表什么,接下来请您脱下您身上的那件魔装吧。”
“你!”
彩叶气的牙齿紧咬,身体颤颤。
她刚有想动作,便见纸袋暴徒将身子结实埋在了人质身后,只堪堪露出一个脑袋:
“嘘,不要轻举妄动,我听说魔法少女彩叶是位无私无畏,将市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纯良可爱少女,您该不会不在乎这个人质的生命安全吧?”
说着,纸袋暴徒毫不怜香惜玉地在那人质的脸上掐了一把,掐得对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
“魔法少女,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可恶!”
彩叶恨恨说道,不甘地卸下了身上的魔装,露出了魔铠下那由包臀裙包裹住的纤细身材。
酥胸、翘臀、小蛮腰被很好地体现出来,寒冬腊月,冷风吹过,吹着彩叶两股战战,她半是羞耻,半是恼怒地抱着身子:
“可恶的纸袋暴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这样可以了吧!”
以往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魔法少女,现在成了卸下魔装,形单影只的娇小少女,她放出的狠话并不能让人害怕,反倒让人产生了一种以下犯上的背德感凌虐感。
“哦?只是如此可不够哦?尊敬的小姐,把这件裙子也脱了吧,要是裙子下也藏着什么武器就不好了。”
“你!”
“嗯?”
纸袋暴徒一个犀利的眼神瞪过去。
“唔……好。”
在纸袋暴徒的淫威面前,彩叶还是妥协了:
“脱,我脱就是了……只要你不要伤害无辜的市民。”
她面色潮红,贝齿轻咬唇间,手耷拉在那件轻盈的薄衫上,含羞带怒,一点点往下扒拉……
“卡!”
一道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搞什么啊?不是要拍魔法少女大战怪人的戏份吗?彩叶你自顾自地脱什么衣服啊?这涉黄了吧!”
演到一半,枪杀到底还是看不下去,跳了出来,强行打断了脱衣脱得正兴起的彩叶。
“放心,枪杀酱,我里面特地穿了死库水,不会走光的。”
“你穿比基尼也没用!咱们是正经的魔法少女你不要搞得像演a,v一样可以吗?”
“啧,不送福利拿来的人气,观众又怎么会买账。”彩叶咂了咂嘴:
“枪杀酱你真没意思,大学时候魔法少女的课程上明明都写了《在必要以及非必要时刻,魔法少女都要有走光送福利的准备》,学校还设计了专门的课题,枪杀酱你就是这样古板人气才低的。”
“那种课题就算不认真听也没事啦!反倒说认真听的人才大有问题!总之能别搞这种剧情吗?我要在魔法少女a,v片场演戏搏回人气也太可悲了吧?再说了,谁家好人冬天穿着条裙子啊!”
“我说,冬天穿着裙子真得很奇怪吗?”
彩叶疑惑地回头看向吕良和人质。
“是挺奇怪的。”
吕良附和道。
“魔法少女的体质和普通人不一样,就算穿着裙子也没多大问题,不过在普通人看来可能有点假。”
人质,也就是临时客串演员的黑市贩子,举着个相机熟练地拍下了穿着清凉的彩叶:
“不过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是很支持你这样做的,魔法少女的照片在黑市一般都能卖出个好价钱……如果不介意的话能把死库水穿上吗?”
“切,这样就没办法了。”
彩叶咬着指甲,不甘地说道:
“裙子不行,那就只能换水手服了。”
“这件衣服也禁止穿!彩叶你的剧本太成人了,还是照我的剧本来!”
枪杀大喊道。
在一阵嘴架后,彩叶大战纸袋暴徒剧场禁止出现了放送福利的剧情,并且由枪杀剧本代替了彩叶剧本。
“那么,我继续拍了哦。”
见众人消停了下来,临时导演比格举着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么,魔法少女大战邪恶大统领第二幕,action!”
魔法少女大战邪恶大统领第二幕。
风也杀人,冬也杀人。
万千萧瑟冷漠化为纸袋暴徒眼底一抹冰冷的白光。
他如传闻那般邪恶、冷酷、肆意妄然。
人质在他手中不过是用来钳制魔法少女的工具,死活纸袋暴徒并不在意。
正如他的目光是冷的。
他的心也是冷的。
他的骨也是冷的。
他的血也是冷的。
他并没有被冻住。
“魔法少女,把你手中的魔装丢下,如果你还想要人质活着的话。”
纸袋暴徒掐着人质的脖颈,冷酷决绝地说道。
“不要伤害市民!我做就是了!”
彩叶不甘地丢下魔装。
“很好,现在,跪下来,匍匐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鞋底吧。”
依旧冷酷的语调,纸袋暴徒鄙夷地看着彩叶,像是看一件即将破破烂烂的垃圾。
“好,我答……那种事情谁会做啊!”
“卡!”
“彩叶,你倒是照剧本演啊。”
见好好的戏份又中场停止,枪杀不满地看着彩叶:
“这种时候就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
“鬼才会演这破剧本啊!真下跪了彩叶酱的人气会低到低谷好吗?”
“可这不是为了引出我接下来救场的戏份吗?欲扬先抑的剧情观众都会喜欢看的吧。”
枪杀反驳道。
“那到底是什么三流片子才会出现拿老角色当垫子引出新角色的剧情啊!如果提高枪杀酱的人气是拿彩叶酱的美少女生涯做燃料的话,那枪杀酱你还是老老实实被魔法少女末位淘汰制淘汰吧!”
“淘……居然说这么无情的话,你到底有多么不信任我,放心好了彩叶,虽然台词让你跪下来舔鞋子,但剧本里面没有你舔纸袋暴徒鞋子的戏码。”
“跪我也不想跪下好吗!既然非要欲扬先抑的话,那干脆开头就是被演员打得稀巴烂的枪杀酱跪倒在地,哭哭啼啼地求着演员不要杀自己,彩叶酱再出来把演员一拳打飞好了。”
“那我不彻底变成了被反派打倒的杂鱼了吗?演戏的意义何在?”
二人越吵越凶,连戏也不演了,隐隐有大打出手的形式。
就在这时,一直围观的黑市贩子看不下去了,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
“你们要这样吵下去也没关系,但是耽误掉的时间换算成的薪酬要一分不少地交出来哦。”
正在吵架的彩叶听到了这句话,转回头对黑市贩子说道:
“演员的薪酬吗?放心啦白星酱,我和演员已经谈好了一次性酬劳。”
“我可不是在说阿良。”
黑市贩子叹了口气:
“是我的酬劳,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推掉平日里的工作陪你们一起演戏,不干活的这段时间你们要付我平日里的时薪哦。”
一听到要额外付钱,争吵的二魔法少女也不吵了,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黑市贩子。
“白星酱你的时薪是多少?”
“一天下来有赚多也有赚少的时候,不过时薪大概也有个三四万吧。”
“……”
枪杀和彩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算,算了,剧本里不要脱衣服的戏份了。”
“跪下舔鞋的戏份也不要了!”
“怎么样都好了赶紧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