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斯恩对艾斯的话理解得非常到位，甚至有点到位过头了。
想当初，艾斯只是提了一嘴：大多数时候色情都是提升消费的最快手段……
斯恩就理解了其中的核心，在艾斯离开后光速发扬光大，将留影圣堂里的大多数影片进行了“扩展”。
至于艾斯的后半句是什么，他已经忘了，赚钱嘛～在意那么多干什么！
从结果上看，整个留影圣堂在斯恩接手之后整体营业额几乎翻了个倍，每天都有排满的片场。
当然，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盛况”了。
不过，整顿市场并不是艾斯此行的目的，他是来逮魔族佬的。
看着面前被他修理过一阵的斯恩，艾斯缓缓坐回那把本就属于他的靠椅上。
随后，将面前的令牌和院长证收回空间口袋之中。
“好了，接下来我们该谈正事了。”
听此斯恩也顾不得还在发疼的后腰，乖乖挺直身来，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艾斯。
“斯恩，你最近会不会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就是，偶尔会有一点心烦之类的？”
斯恩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后缓缓发出一声全是问号的：“哈？”
艾斯并不确定他对魔族佬的那种反应会不会发生在普通人身上，所以只能旁敲侧击地询问斯恩。
“嗯～你觉得刚才的那个服务员怎么样？”
斯恩听此微微侧身，脸上的疑惑依旧没有消退，似乎是不明白艾斯为什么突然提起刚才的服务员。
“就，刚才那个蓝头发，见到你进来就直接逃跑了的那位？”
“对，就他。”
斯恩闭上了眼，似乎是在脑中回顾关于那位少年的记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小马啊……马库斯是一位不错的学弟啊～他家里的状况并不算好，哥哥去了骑士团，父亲的男爵位去年才被国王剥了，他……”
艾斯眉头一皱，一下就理解了斯恩之前想那么久是在干什么，他想听的可不是这个，立刻出声打断了他。
“停停，我不是问你他怎么样，我是问你，你感觉他最近怎么样？”
被打断的斯恩愣了愣，随后才接上艾斯的话语。
“最近啊，唉～学院里的事很多啊，大家都在忙着期末的事情，他是一年级的……”
“打住，打住！我不是想对他干什么，也不是记仇之类的，你不用帮他说情，你就说说你感觉他最近怎么样？”
“他犯什么事了？”
“没有！你老实回答我就告诉你原因，快点！”
斯恩有些为难的撇了撇嘴，他清楚艾斯的性子，现在这样的说话语气很明显是有些生气了，但是他还是想护住这个不错的学弟。
“我感觉，还好吧，就是可能是最近压力有点大了，感觉他做事有点毛毛躁躁的，经常不注意一下细节。”
艾斯的眉毛一挑，点了点头。
“继续。”
“呃，虽然最近小马吃了几次投诉，不过那都是顾客有些吹毛求疵，并不是他的问题，是那些顾客太强词夺理了。”
“比如呢？”
“呃……”
斯恩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走形的坐姿，重新板正自己的腰杆。
其实听到这里艾斯就已经确认了，那种无源头的负面情绪并不是只有他会有。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点影响，但是都处于可有可无的范围，只是他情况特殊受到的影响非常的大。
以至于他不开启无面都没办法和那些人对话。
不过这也说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三原色姐妹其实并不是对法贝拉有意见，她们只是受到了负面情绪的影响。
要知道法贝拉身上带的可是厌恶情绪，虽然不知道在三原色姐妹们那里是什么样的，但是肯定会破坏她们的关系。
艾斯觉得，这个现象很明显不是少数，他或许得给这现象取个名字了。
“好了好了，我都说了不用你给他说好话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吗？我等会就告诉你。”
艾斯停顿了一下，双眼直直盯着面前的斯恩。
“不过你得保证不把我们之间的对话说出去，在我公布之前，你必须得好好保密。”
听到这，斯恩反倒是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搓了搓手。
“原来是保密行动啊！唉～你早说啊！”
斯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后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地自豪。
“那艾斯大人可以放一百个心了！小的我可是您最信任的忠犬啊！”
艾斯的嘴角抽了抽，要不是他最近经历了超级多的难绷场面，他现在说不定得被自己的一口气呛着。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那还用问，肯定是你啊！”
斯恩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现得相当无辜。
“就算是也不可能是我亲自教你的……算了，纠结这些没有意义。”
他沉淀了一下刚被斯恩打断的状态，摆出一副非常严肃的表情，不过在看到斯恩像乖狗狗求食的样子，还是差点没绷住。
“如果我和你说，刚才那位服务员身上有着魔族的影响，你会怎么样。”
艾斯本以为斯恩还会质疑一下，或者思考片刻，但很明显他错算了斯恩的变脸速度。
几乎就是他说完的下一秒，斯恩整个人的表情就变得极其悲痛，然后便是气愤，最后变成坚定与激动。
“原来是这么回事！艾斯大人！我要检举！我早就发现了马库斯·卡博尔那小子不对劲了！”
说着，斯恩深恶痛绝地拍了拍桌面。
“这小子最近简直就是在故意犯事！每次看见他都觉得火大！之前是我被他所蒙蔽，他的表演堪称一绝，我虽然发现了端倪但不敢确认！”
“为了店里……”
“停停停！别说了，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卡博尔同学也没犯什么错。”
艾斯立刻抬手打断了斯恩的发言，真要斯恩说下去，说不定他真的能说个三天两夜。
“卡博尔同学应该是被一个器骸缠上了，而且据我观测，店里面至少有三个服务员被魔族动了手脚。”
斯恩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猛地起身，严肃地看着面前的艾斯。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确定？！”
“我确定。”
斯恩见艾斯如此平静，自顾自的点了点头，随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好，那需要我怎么做？把他们开了还是……”
斯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其想法不言而喻。
“不是，你这就相信我了？而且，没必要直接杀了吧？！这合法吗？！”
斯恩咋吧了一下嘴，看上去有些语塞，不过他很快就做出了回答。
“我肯定无条件信任你啊，至于合不合法，我可是公爵之子，哪来那么多规矩，而且这可是魔族佬！”
斯恩凑近了艾斯一点。
“这种勉强有威胁性的魔族佬，报了巡查队也是直接处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