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静,只余下依稀的几盏路灯站在道路两旁。
一人拿着酒瓶在街上艰难挪步,偶尔仰头灌上一口,似乎不胜酒力,一头栽倒在路边的长椅上。
他很少喝酒,以前是不会,然后是克制,直到她的离去才第一次接触,然后他们成了形影不离的伙伴。
看着昏黄的灯光,其下有只飞蛾不停的向着灯球飞去,何尝不像自己。
恍惚间似乎又看见了她,伸手,她却转身离去。翻身,看见她在远处招手,挣扎着向她走去,不知被什么绊倒,他便直接向前爬去。
偶尔有树枝划过他的脸颊,身下有着青草,手掌压上偶尔还会有青草的芳香。穿过丛林,来到一片草原,他努力站起继续向前追去。却没有看见被青草遮住的小溪,再次摔倒,他挣扎了很久,远处她微笑的看着,没有继续离去。当他再次站起,她已经向着远处的高山进发。
他从未觉得登山会如此的累,哪怕是那座巍峨的青山也从未让他疲惫。山路并不好走,处处都是怪石和青苔,他只得再次手脚并用来到山巅。看向山脚,她在那里静静地坐着,似乎从未离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山脚冲去,越来越快,来到她的面前,抱住,柔软的身躯格外冰冷。
“是啊,她已经离去了。”他自言自语,双手却始终未曾放开。
渐渐的,他感觉身体变沉了,一股窒息感笼罩着他。看着怀中,他觉得就这样也不错,世界从她离去就已经无关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