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看着缓缓走过来的黑色骑士心里直发毛。
“不是说好一对一决斗吗?”
“为什么我要打两个?”
只见一黑一白两个骑士一左一右朝此刻防守姿态的陆鸢冲过来,陆鸢只能左右闪身狼狈逃命。
“恩!你个杀千刀的!你不是说是单挑决斗吗?为什么我这里是两个!”
陆鸢在哪里气的咬牙切齿,要是真的单挑她也认了,但是这个欺骗行为让她接受不了。
恩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陆鸢懒得跟他废话了,再一次躲开黑色骑士的挥砍过来的利剑,又反手横刀弹开布兰德的流星锤。
再保留下去就要被打死了,先灭掉一个,再进行真男人一对一单挑,这是陆鸢目前的策略。
她不再收敛,深吸一口气。
“血偿!开!”
感受到心脏一痛,一种莫名的力量感涌上手腕,连同整个刀刃都变成了黑色,上面萦绕着一层看不清的黑线在缓缓流淌。
看到陆鸢开启血偿后,两个骑士明显忌惮了很多,攻击变得开始变得保守。
但是陆鸢的压力依旧不减,在实力没达到碾压状态下一对二实在过于劣势。
陆鸢看到一左一右的夹击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她忽然往下一低头,两个骑士的攻击落空,这击朝着要陆鸢姓名的攻击相互打在了对方的武器上。
叮当一声两人被对方的力量弹开,步伐有些不稳。
就是现在!
陆鸢抓住破绽,马上一个翻滚回头接上一刀横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鸢感觉刀刃在得到血偿的翻倍增幅后变得异常锋利。
两个骑士在看到陆鸢的横扫后试图躲开,可是刚才对方的攻击实在过于生猛,哪一下让他们都难以在一时间回正方向。
就像割麦子一样,刷刷两声,二人的双腿被齐刷刷斩断,两人就这么被砍翻在地。
随着二人跌倒,陆鸢也同步感受到生命值的流逝,脸色开始逐渐变得苍白。
看了一眼生命值,我嘞个乖乖,才这么几次攻击,生命值就掉到了60%。
不敢怠慢,陆鸢趁着两位骑士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有关闭血偿,反而抓紧机会一刀劈向黑骑士的脑袋。
如同豆腐般的触感在陆鸢腕中流淌,毫无实物的阻力,仿佛只是划过了一淌清水。
这个触感让陆鸢想起来一些不好的事情。
手腕翻转,刀刃由内到外的猛的一搅,立马就把这坨烂泥搅的稀巴烂。
把这边的解决后陆鸢立马就感觉到脚踝一凉,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段巨大的拉力扯翻在地上,痛的陆鸢闷哼一声,反应过来立马倒蹬一腿给布兰德蹬的肩膀脱臼,可是他的手掌依旧死死捏住陆鸢的脚踝。
就在陆鸢准备用右手的刀砍断他的胳膊时,右手上也传来一股紧致的包裹感,她瞳孔微缩,是那个黑骑士,就算被搅散了也还没有失去战斗能力吗?
陆鸢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和左脚腕被两股巨大的力拉扯,尤其是脚腕处传来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要是再不想出办法,她真的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不对……这个血偿,是否也能用在手上?”
想通了这一点,陆鸢不在节省生命值,她打开血偿,熟悉的味道再次在心头荡漾,熟悉的黑光此刻变得无比狰狞,右手和左脚燃起一阵阵黑色的火焰,布兰德和黑骑士坚持了一会发现身上多了一堆负面buff就很快就松开了手。
陆鸢脱身后第一件事就是喝下一瓶生命药剂,血条在缓缓回复,但是陆鸢等不及了,拿起白枭一刀砍下了布兰德的脑袋,看着里面的污秽的黑泥,陆鸢回身用刀一挑,将心脏部位的核心挑了出来,核心在空中飞起,被陆鸢伸手稳稳握住。
身后的布兰德缓缓化成一坨后,陆鸢转头看向眼前缓缓恢复原样的黑骑士。
“现在应该是真正的单挑了吧。”
陆鸢对他挑了挑眉。
“怎么跟电影里的t-1000似的。”
对方当然不会回应,只会继续起身向陆鸢扑过来。
又一次用刀劈开黑骑士的防御,趁着对方空门大开的间隙,陆鸢左手附上一层黑色的火焰,用力向他的胸口里奋力一掏,一记黑虎掏心把一块黑色的小方块就这么从他的胸口里掏了出来。
黑骑士疯了一般的挣扎,手舞足蹈的晃动躯体,陆鸢给他整个提了起来,握住方块狠狠抛了出去。
在方块脱离后黑骑士整个人都化了,就像一根在太阳下暴晒的雪糕,整个人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盔甲。
决斗结束了,很快,之前的石头隆隆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是退场。
握住手里的核心,对着太阳陆鸢仔细端详了一下。
恩非常不合时宜的在此刻凑了过来。
“不好意思,陆鸢小姐,是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刚才应该由我探路的。”
他的眼神和语气里满是歉意,但是陆鸢现在只关心手里的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
这个小方块在手里越看越像一个某款游戏里的黑曜石方块,除了尺寸外几乎一模一样。
“这个你认识吗?”
陆鸢扬了扬手里的小方块。
恩仔细端详了一阵,很是惊讶开口了。
“这是神王近卫队的徽章!为什么会在这里?”
“神王近卫队?”
“是,是当时作为禁军的队伍,每一批仅仅只有4个人,每个人都要从血脉最纯粹的贵族中从小选取,接受非人般的改造和训练才能成型,如果说八大骑士是神王的好兄弟,那么近卫队就是神王的亲儿子。”
听着这描述陆鸢总感觉像某个大只佬的手办。
“那这个有什么用?”
问到这个恩明显卡了一下壳。
“可以……凭借这个打开神王最后的归宿。”
“那这个有什么用。”
“除了能看到一个一无所有的老头子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个陆鸢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的?”
恩在这闭上了眼睛,想了很久,他最终还是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