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
看着眼前这个谜语人,陆鸢无语至极,她最讨厌的就是两种人,一种话说一半的,另一种......
“我想实现我的理想。”
“就这样?”
“就这样。”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路上还算得上是欢乐,陆鸢现在心情还算的上很好。
“所以呢?陆鸢小姐,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你刚才表现出来的力量,似乎不比我弱,要是你想,你一个人也能收集核心。”
“所以,你为何要与我同行呢?”
恩沉默许久,问出了一个从他刚刚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陆鸢尴尬的哈哈一声,她可不敢说自己是为了让他在前面当炮灰所以才进队伍的。
“额,很简单,因为你很强,有你的加入会让路途更加轻松。”
恩听到这句话后明显的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谢谢你,陆鸢小姐。”
恩的声音很小,跟个蚊子似的,陆鸢费了好大劲都没听清。
她只能不耐烦的再次询问。‘
“你说什么,大点声。”
“没...没什么。”
恩摇摇头,陆鸢在两手一摊,她也不在意,只要能完成任务就好了。
其他的都不重要,活着最重要。
现在的收集很迅速,很快这个任务就能完成,零那边应该还能拿到一个核心,自己这边也得加把劲了。
恩继续在前面带路,陆鸢很快就在远处看到了一个很大的堡垒,这一看就很想领主地盘,询问旁边的恩,果然,这里是灵魂骑士的地盘,这里看起来也有点阴森,希望不要有什么幽灵......
陆鸢在旁边把团子给安稳好,深吸一口气和恩一起走了进去。
离得越近越能感觉到这里跟其他地方有些不同,跟之前的黄沙不一样的是,这里全是绿洲一般的希望之源,在堡垒脚下甚至有滴滴清泉,看的陆鸢都有写想上去痛饮两口。
“这里很不对劲,陆鸢小姐,请小心。”恩在一旁恰到好处的提醒,陆鸢这才打消了念头。
他们拿好各自的武器,缓缓走到大门前,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一人一脚踢在门上,跟预想的不一样,门不仅没有开,刚才的反震还将陆鸢痛的差点在地上滚,看着同样痛苦到捂住腿的恩,陆鸢在哪里笑得老开心了,甚至忘了自己刚刚也是这样。
笑完了陆鸢才和恩一起仔细端详了一下这里的门,发现里面有一根黑色铁棒给撑着了,难怪踢不开。
两人接下来又尝试使用刀砍剑劈,不知道为什么,死活就是打不开这扇门,陆鸢抬头看了一眼高墙上的窗口,心里有了新主意。
她拍了拍恩的肩膀,指了指墙上的窗口,恩心领神会。
找到窗口的下方的位置,单膝蹲在那里,用两只手拖着陆鸢的脚,在陆鸢的肯定下立马奋力一抛,陆鸢的身影立马飞到了空中,在空中奋力一抓,抓住了窗口的那道坎给自己拉了上去。
陆鸢爬进窗户后朝地下的恩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进来了。
底下的恩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鸢在里面赶紧往下走,顺着楼梯,这里没有任何怪物或者失去理智的疯子,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死死盯着她的一大堆笑着的自画像
看着画像的眼神,陆鸢只感到毛骨悚然,那抹弯弯的笑意如同一把镰刀一般刺入她的咽喉,让她难以呼吸。
察觉到不对劲后陆鸢立马举起白枭,将眼前的画像全都斩碎,看着眼前的画全都消散了,她才感觉到那股威压感慢慢散去。
继续往下走,看到眼前的大门,陆鸢两只手环抱黑铁柱,用了很大劲给它挪了个位置。
听到里面有动静恩赶紧询问。
“搞定了吗?”
陆鸢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搞定了,恩赶紧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恩不由得在这里感动的落泪,看到恩在这里哭成这样,陆鸢默默递上了纸巾。
拿到纸巾的恩用力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他认真的看着陆鸢说道。
“如果在之前,我一定会和你做兄弟。”
陆鸢听完如此直男的发言不禁抽了抽嘴角。
到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
“好。”
陆鸢无奈的声音在恩听来并非如此,而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他并未过多在意,领着陆鸢在这里绕来绕去,一直到最中心的那扇大门前。
恩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陆鸢询问。
“好了。”
恩率步上前,一把推开大门,里面却空无一物,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陆鸢从未见过恩如此惊恐的表情。
她看着里面什么都没有,也走上前,刚刚跨进门内,一切都变了。
周围破败却精致的楼房全都化为了泡影,留在这里的只有她一个人。
“恩?”陆鸢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空洞的回声。
陆鸢摸了摸下巴继续往前走。
“这里似乎是一个无限的空间,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白色空间。”
陆鸢在这里自言自语,直到看到了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是她当年的训练室。
她曾经经受苦难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她为什么还能见到?难不成,这里是幻境?
陆鸢大概猜到了为什么恩会如此惊恐。
她同样的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看着眼前的深棕色的木门,她缓缓转动把手,走了进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惨败的灯光照射进来,这里什么都没变,就跟她走之前一样。
一张桌子,一些器材,还有一把椅子和一根挂在空中的绳子。
以及——一具尸体。
尸体挂在空中摇摇欲坠,似乎马上就要掉在地上,陆鸢少有的感觉到了一丝心痛,这是她难以跨过的阴影。
曾几何时,她不怎么爱说话,她比谁都冷默,她相信一切只能靠自己,直到——她的到来。
月月,她给自己取得名字,所有人——包括陆鸢,她们只有编号,只有月月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