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辉火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娇小而又稚气的脸蛋哪怕生气也都显得非常的可爱。
看着辉火那像是想打小报告似的神情,苏游感到一份的久违的松懈,伸出手习惯性的揉了下她的脑袋。
“好啦,琉璃她有没有提前做好午饭给你留下?”
虽然知道大概率没有,不过苏游还是习惯性的走个流程问了一句。
“没有……”
辉火表现的有些无措,手里仍旧是抱着拖把看着苏游。
“这样啊,我带你们出去吃吧。”
苏游不太喜欢做饭,索性大手一挥打算带着辉火去到附近街边的菜馆子。
“真的吗……会不会,太……”
辉火对于很多事情还是一片空白,她不清楚要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只是有些习惯和思考方式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种时候反倒是作为他者的苏游更能看的清楚辉火的心里在犹豫着什么。
辉火以前也是个节俭的孩子呢。
“没关系的,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不知道怎么办的话,那就跟着我就好了。”
苏游直接拿走辉火手中攥着的拖把放到了墙边,一边招手,一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顺手他还把趴在柜子上的小白给拽了下来。
“小白也要跟我们一起吗?”
“对。”
小白这种坏狗狗,明明只要撒点狗粮关笼子里就好了。
辉火心里这般想着,不过没有出声,只是低着头用苏游看不到的方式通过眼神向小白传递自己的情绪。
至于被苏游抓到怀里的小白则是无视了辉火的眼神,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原本她趴在柜子顶端趴的好好,一副事不关己的用着耳朵听戏,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智人种怎么出门吃个饭还会想到把自己给带上。
甚至一点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就上手了,以至于让她在完全没防备的情况被打了个背身。
这个人真是一点教训都不涨,手背上甚至都还留着一条疤痕没消掉呢还敢这么搞。
小白愣神思考了一会,转头给了辉火一个眼神,然而对方那个样子看起来是不会帮她说话的了。
真是的,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对这个智人种这么顺从。
事已至此,好像自己也只能顺从了。
至少目前为止,小白在普通人面前只想扮演一个普通的狐狸狗。
被这样抱着走路其实还蛮舒服的,尤其是苏游作为健壮的成年男性身体的力气比琉璃和辉火两个小女生要大的多。
抱着这么一只大狐狸走路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只需要单臂就能够把狐狸狗的身体托住,可以让她更加自主一些的趴在上面。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结实的小臂甚至还有减震,趴在上面不至于说是完全感觉不到颠簸,整个过程也是非常的平稳,以至于给了小白一种摇篮似的感觉。
平稳到让她忍不住的犯困,一直到他们走到小餐馆里坐下,被放在了苏游的大腿上,那份身体积压的困意触发了身体的底层代码。
张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小白就看见一双夹着面条的一次性筷子递到了自己的面前。
原本弓腰伸懒腰的动作被强制中止,小白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大脑开始重新运行,面条已经放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味道还不错啊?
事已至此,小白也懒得理会苏游这对于自己而言失礼的行为,绯红的眼眸扫了一眼餐桌再次发愣。
桌上只有两碗面,一碗是辉火的,对方正在小口小口的吃,举止看起来很乖巧。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一碗是辉火的,另一碗自然是苏游吃过的了。
那么理所当然的,方才给她用的筷子也是用过的。
想到这里的一瞬间,小白的心里边涌出了大量复杂的情绪彼此交织,也就是狐狸狗的面部肌肉没那么丰富,要是换个表情丰富点的人也不知道脸色得有多么精彩。
小白是有一定程度洁癖的,并且不喜欢过于亲密的接触。
这一顿简单的操作,直接让小白原本平静的内心炸开了,就像往湖水丢进了一个深水炸弹。
内心五味杂陈,各种情绪在里头甚至可以说是天人交战,以螺旋上升的方式持续的在心里头发酵。
直到下一秒看见苏游又毫不顾虑的拿着那双筷子吃面,小白那份还没来得及爆发的情绪便是陡然一空。
畏惧了,这个人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最后……苏游是在面馆老板怪异的眼光注视下离开的,并且对于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任何的察觉。
只有一直沉默的辉火注意到了被紧紧抱着的小白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原本那份不可一世的散漫当中似乎被塞进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感觉就像是……
“学……学长,鹌鹑是什么?”
“鹌鹑?我想想,那是一种一种胆子比较小的……鸡。”
该说是鸡还是鸟呢,不过感觉都差不多。
苏游倒是有些困惑为什么辉火会突然问起这么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这么个词,但是又记不起来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想到这个?”
感觉有些好玩,苏游便这么随口一问。
“看着小白的时候想到的,感觉小白被学长抱住后像个鹌鹑。”
辉火用着孩子般天真而又认真的语气回答,思维跳脱性的让苏游和小白脑袋上都冒出了问号。
“?”
原本趴在苏游手臂上莫名不自在的缩着身子的小白满是问号的扭头看向了辉火。
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
而苏游则是低头看向了趴在自己小臂上的小白。
辉火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说我把小白给吓到了吧,可我什么都没做啊。
双方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辉火会用上这么个形容,又都纷纷的被这么个话语给陷进去思路。
苏游看着莫名其妙缩起来的小白,仔细一开始居然真的还有辉火说的那么点感觉。
于是苏游也开始陷入长长的自我怀疑,他以为自己带狐狸带的挺好的。
这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