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黑娜学院商业街,12:30am——
格黑娜的商业街很符合学院的原型,这里大多数卖的都是一些生活用品,甜品在这里很少,最出名的是圣三一那边的甜品铺子。
“哎呀~今天是个上分的好日子~红红火火~”
我一边哼着不着调的歌一边朝着我最常去的那家圣三一特色甜品店的方向走,走着走着我的步调慢了下来,在走到商业街中央后我把霰弹枪和防爆盾取下,左手转着霰弹枪道:
“自己出来?”
说罢,四周一片寂静,我见状叹了口气拉低帽沿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可以理解为风纪委员委员长想带头领着整个风纪委员和万魔殿对着干?”
我说完轻笑一声把厚重的防爆盾立在地上右手抓紧轻蔑的看着身前紧张的风纪委员杂鱼酱们慢悠悠的说道:
“自己让开?”
◇
“咦~!!!”
看着莫名摆出坚毅下颌的黑森白夜顿时被吓的猛退几步,看着提着目测几十斤重的防爆盾还和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过去黑森白夜根本生不起任何围困的心思,毕竟就连日奈委员长都躲得远远的用机枪警戒,连委员长都害怕的存在单凭她们杂鱼的身份又怎么能拦截住这尊大能呢?
“切,我还以为我能用到我的奇妙小发明了呢~”
我收起霰弹枪晃了晃挂在胸前的按钮一脸遗憾的说道,为了更好的展示按钮上的图标我特意用手机拍了张图片发到D站上,下一秒我的桃信便疯狂响起提示音。
叮叮叮叮……
『!!!』
『活爹!别搞!』
『咱没必要这样!』
『你有啥想要的吗!』
『只要不是核平基沃托斯你干啥都行!!!』
我看着被我标注为蓝色傻子的家伙疯狂给我发桃信之后我盘腿坐下开始打字。
『有必要啊,毕竟你这个草莓牛奶消耗机不干正事又占着位置。』
『而且你说过会处理阿里乌斯和圣三一之间的矛盾可这么多天了我还是没见你有啥行动。』
『对方正在输入……』
『我提前亮出来只是为了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如果想要把格黑娜拉下水最好能承受住格黑娜的怒火我又有什么错呢?』
打完我伸了个懒腰,我看着周围没有撤退的风纪委员会杂鱼酱们后嘴角勾了勾道:
“都别走啊~”
我说完那些风纪委员会杂鱼酱们跑的更快了,我耸了耸肩站起来呐呐自语道: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了格黑娜做了多少……”
【成为色彩的执行者,死亡。】
“闭嘴……”
我面色痛苦的捂住耳朵,可那声音无孔不入,在硬抗三分钟差点沦陷后我总算抗住蛊惑。
“哈……色彩……”
我看着瞬间出现在手掌里的黑洞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但……现在还不能撕破脸,至少要确认眼下这个世界的sensei是正常的才行……
◇
——格黑娜学院武器研发部,14:30pm——
“社长!你回来了!”
雾岛千夏小跑过来道:
“社长!火箭……火箭试射成功了!”
雾岛千夏兴奋的呼喊声迅速传遍整个社团,我见状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道:
“成功就好……成功就好……”
我笑了几声,耳边传来阵阵耳鸣声,我有些懵,在一片眼花缭乱的混乱中我重重的摔倒在地……
——格黑娜学院急救医学部,15:40pm——
“……”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我幽幽叹了口气,这个月进来的次数都快赶上黑岛千花了(风暴突击队下尉),或许是保留记忆回到一切之初的缘故我的身体素质渐渐下降,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变成真正的杂鱼酱也说不定。(体质:50,精神:35)
“醒了?”
冰室濑名看着睁开眼的黑森白夜没好气的问道,我点了点头目光聚焦在冰室濑名那张看尸体的表情道:
“直接说我还有多久吧。”
“……三个月,理想估计。”
“……这样啊……”
我叹了口气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我对着冰室濑名说道:
“说不定我死后还能捐赠一次遗体呢~”
听到这话冰室濑名皱起眉头看着我问道:
“捐赠遗体?我是说你的身体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最近高强度的消耗让你的身体系统跟不上了,如果保守治疗三个月后就能康复。”
“……抱歉!我搞错了!”
我尴尬的道歉,毕竟……算了,既然没事就行。
“对了白夜,你必须掺和万魔殿和风纪委员的斗争吗?你的社员最近来的次数都快赶上风纪委员了。”
冰室濑名搞不清楚她的好朋友究竟在想些什么,毕竟掺和格黑娜两派之间的斗争危险性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冰室濑名有种预感,如果风暴突击队不加以遏制,那风暴突击队很有可能裹挟着格黑娜朝着毁灭的深渊狂奔。
“……我说我是为了格黑娜你信吗?”
我看着冰室濑名说道,冰室濑名表情没有变,或者说她早就知道她这个朋友的固执程度,她是那种撞了南墙非要撞破的人。
◇
——格黑娜学院武器研发部,6:30am——
三个月的治疗很快过去了,说是治疗其实是冰室濑名让我强制休息三个月,这三个月格黑娜依然是那个混乱的格黑娜,不过很快……很快格黑娜会迎来最完美的秩序,只需要征服圣三一解决阿里乌斯造成既定事实,那联邦学生会也没理由干涉了,最好万魔殿的高层和风纪委员的高层能在圣三一的地盘上暴毙,这样还能打着为议长报仇的名义迅速统合整个格黑娜……
就在我思考在什么时候动手时一个万魔殿杂鱼酱敲了敲门道:
“黑森部长在吗?议长大人叫您去万魔殿开会!”
我停下敲桌子的食指,这个时候开会……要么是格黑娜的例行会议要么是羽沼真琴发现了什么,我瞥了眼不断发出响声的木门,听声音并不急躁,看样子这个会议只是例行会议。
“……带路。”
我一脸阴沉的打开门,我的眼睛被帽沿的阴影遮挡看起来有些阴翳,敲门的杂鱼酱看见我后本能的打了个寒颤,我耸了耸肩道:
“怕啥,我又不吃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说完之后眼前的杂鱼酱似乎更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