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客人们所讨论的,魔法的使用除了会留下魔力波动以外,没有其他痕迹,而魔力波动这东西又没有名字,所以根本不能算作证据。
如果说酒保是清白的,那么就是有其他人灭了灯再偷走钱包。
虽然这个人很有可能还没走,但是除非把在场的十来个人全部搜身,否则根本无从锁定。
而且对于能使用魔法的人来说,就算搜身也不一定管用……
蕾丝垂德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已习惯这种事情,只不过每一次遇上,都会感到郁闷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总之随便做个笔录,然后继续巡逻吧。
她这样想着,却听到旁边传来响亮的声音。
贺璃看着其他人说道:“所有人暂时不能离开,我们两个先讨论一下。”
“我倒是还要再喝两杯,不过你们真能讨论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就是。”“没劲。”
听着这些听惯了的嘲讽,蕾丝垂德不为所动,“你想做什么?”
贺璃说道:“苏格兰场应该有探测魔杖吧。让人拿过来,测一下这些人里谁是魔法师,不就能缩小范围了吗?”
“有,但是探测魔杖只对一阶以上的魔法师起作用,只是偷个钱包的话,能动用一些魔力足够了,那种半吊子是没办法检测出来的。”
说完,蕾丝垂德却没有在贺璃脸上看见失望的表情。
“这样啊,没事。”
贺璃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姐姐,看我的吧。”
她走到丢钱包的女人旁边,“不好意思,我们需要重新走一遍问询流程,请你配合一下。”
“……好的。”
“你发现钱包不见时,座位是在吧台中间,请问你是一直坐在这里吗?”
“不是。”
“你一开始的座位是在?”
“那张黑色的桌子旁边。”
“为什么要换位置?”
“……想换就换了。”
“酒保,你还记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坐过来的?是在这个座位空出来之后不久吧?”
“应该是的,我记得。”
“那个时候她手上的钱包还在,对吧?”
“对。”
“这位离得近的客人呢?”
“是的,我也记得。”
“你们为什么对别人的钱包印象深刻?”
“小姐,这你就误会了,不是我留意她的钱包,是她的钱包嵌着亮片,很显眼。”
“也是哈,不好意思,我们继续……”
几分钟后,贺璃把想问的问题都问了一遍。
接着她便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地方式,指着丢了钱包的女人说道:
“钱包是你自己丢的吧?想逃单是不是?”
“啊?”
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然,却也来了酒兴,难道今天苏格兰场能整点不一样的活?
贺璃看着女人,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你早就想好了要利用这件事情逃单,所以从一开始你的手上就挂着那个钱包。
“你担心没有人作证,所以在吧台前面的位置空出来之后,就坐了过来。
“最后,酒喝得差不多了,你就悄悄灭了酒馆里的灯,然后把钱包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