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内,如今正忙着准备迎战,而它的敌人正是那大乾即将到来的官兵。
“我是没什么招了,这么多人,就算我们两一个人杀他们一群,那也杀不过来啊!迟早要完。”
赵软绵焉巴巴地倒在桌上,仿佛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我也没经验啊!从前我也没玩过这么大的战役。我们需要有过相关经验的专家才行。当时我们该向武盟的会长要些人才的。”
陈泽此时也是心情低落道。
“其实这种事情至少要三个月的准备时间的。不仅要夯实城墙空隙,还要在城内布置大量的粮食。这样才不怕朝廷的围困。而朝廷这次如果是沿着水路来的,那只要包围那几条主要的运河就能在对方登陆前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杨啸天作为这一席之地的被人人传颂的大侠,自然是深谙烧杀抢掠这些损招。但他的经验也只能用在突袭,刺杀这些小道上,上不了台面。改变不了大局。
三人绞尽脑汁也没有退敌之策。最后赵软绵想出了个万全之策,离开广州城去其他城市发展。
“这不现实。”
陈泽当然知道赵软绵打的是什么注意,但这是将有生力量全部打散的的无奈之举。还需要舍弃这个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根据地,这无疑是自断一臂的寻死之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小岗山大一统的伟大进程,就要中道崩殂了吗?”
赵软绵失神道。整个人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无奈望天,此时此刻也只有“诸葛亮七出岐山,在火烧魏军粮草后,天将瓢泼大雨后的那句:‘悠悠苍天,何薄于我’。”能够表达她内心的悲哀了。
“还没到那个时候呢!现在我们虽然还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对抗朝廷的大军,但我们坐拥广州,这里气候湿润事宜水稻生长,一年可以两熟,在特殊气候下会出现甚至三熟的情况。只要我们守住这一波攻势,相信朝廷接下来,就会将战争拖延到下个季度。等到那时再战,我们就兵强马壮,有足够的资源和朝廷对耗了。”
陈泽一如既往给赵软绵打了一针强心剂。至于这次怎么度过,你别管。
“对,我们只要熬过这一劫,我们就真的‘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画大饼这招真是包试包灵。赵软绵心中仿佛充斥着万丈光芒,仿佛眼前即将大军压境的朝廷人马只是通往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她挥手即可摧毁。
“现在我们来讨论下,有那些办法可以让敌军能够乖乖受降吧!”
见赵软绵已经从消极的情绪里缓过来了,杨啸天这才将他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抛回了台面上。
“就不能到时候再说吗?”
一考虑到现实因素,让沉溺再幻想中的节度使大人,又垂下了脑袋。
这时门开了,马小六这位李大郎的跟班走了进来,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呢?这是因为赵软绵念着他的名字顺口,现在是负责府中安全的守卫。他进来汇报了府前有位穿着短打文人衫的人想要见节度使大人。自昨日他们回来以后,这个称呼就传开了。至今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称呼的。
“让他在会客厅等着。”
陈泽头也不回道,他们正在讨论布防和退敌之策没有时间招待客人。
“没事让他进来吧!或许他就是能够提供退敌策略的人。”
赵软绵这时正需要位能够打断二人继续施法的人。前半句始于真情流露,后半句用于对二人解释。
“行,让那人进来吧!”
陈泽想想也对,这时能够来到府上的人自然不是来凑热闹,唠家常的。
“是,指挥使大人。”
马小六得到陈泽的吩咐便离开了。
“哼,明明我才是节度使。居然还要征求你这个指挥使的意见。”
等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赵软绵这才道。她不满的鼓了鼓腮帮子,看向了陈泽想要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还不是你总是下达些不靠谱命令,上个月为了缓解粮食危机,带着一队去运河里捕鱼,结果什么都没捞上来不说,船还因为使用不当沉没了。你本人还因为不会游泳拖累好几名救你的将士们险些溺水。还好有几名好心的渔民,把你们捞起来了。不然才真的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要是你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常使英雄泪满巾’,我就不知道了,但你肯定会被人笑死。”
陈泽说的毫不留情,将赵软绵贬得一无是处。
“欸嘿,正是那场遭遇战让我明白会一门游泳在水战中的优势。会来后不也学会了吗?”
赵软绵卖萌道。试图将这个话题从指挥不力,转变到个人的学习中去。
“来了。”
陈泽不答,反而看向门外。
拐角处正好来人了。不过是个陌生人,不仅赵软绵和陈泽没见过,而且连杨啸天都没见过。
“你是谁啊?”
赵软绵没忍住问出声来。
“我是冯巩,是武盟派过来支援你们的财务。”
冯巩道。同时视线转向杨啸天:“杨执事好,有什么能够活能安排给我吗?”
“武盟派来的?会长的确说过,会有些武盟内的人以个人的身份过来增援。不过这里我说了不算,你要找就找,嗯,陈指挥使,对了,这位是赵节度使。”
杨啸天介绍道。他这时才想起来会长临走前好像确实交代过,会有一批人来,不过这怎么还一个一个来的。他给冯巩介绍时耍了个心眼,将陈泽的介绍放在前面,而赵软绵的则放在了后面。
“好的,节度使大人,还有指挥使大人好。”
冯巩分清了这里的权力结构后再次和赵软绵二人打起了招呼。他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杨啸天的暗示。
“很好,冯巩你既然是武盟派来的,那了解这里的情况了吗。”
赵软绵对冯巩的态度十分满意道。
“还不清楚,另外是会长让我来的,而不是武盟让我来的。这很重要,另外我算是劳务派遣,不需要你们支付薪酬,我原则上还是武盟的人。”
冯巩强调了自己的归属。
“没事,我们这就一草台班子。就需要你这样的帮手来建设广州城。”
赵软绵丝毫不为对方态度感到轻蔑。作为有点见识的人,她当然看得出对方心中的那股傲气,这时常人所不具备的。因此对方越傲她越喜欢。
“我可以为城池设计防御工事,并且留有退路。不过这需要大量的劳力,我需要城市的指挥权。不过只需要一天时间,不用担心我会对城池造成什么破坏,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
冯巩作为一名财务还略懂些城防知识很合理吧。不过为了加快进程他主动向赵软绵要了建筑工事要用的指挥权。
“没问题,我让指挥使大人跟着你,有什么需要就找他就行。”
为陈泽找点活干几乎是赵软绵来到广州城后的被动技能了。
刚想自荐的陈泽此时心里:“???”
“好了全权授权给你了,要安全注意不要有人员伤亡。”
赵软绵正声道。随后想起了建筑危险事件,后又嘱托了一句。
“这样的话还需要,安排人轮休。”
冯巩默默补充了一句,不过这话他是在心里说说的。作为一个合格的财务他并不是只有能力上优秀而已,在安排人手方面他也是行家。这么多年,他始终坚信人的潜力的无穷的。只要报酬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