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战役结束后又过去了半个月也就是15天,冬季彻底开始了它的残酷,寒冷加上潮湿的气候令无数百姓关节疼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这时朝廷的圣旨到了。一骑使者带着这封来自朝廷的态度来到了广州城,也就是小岗山政权的主要根据地。
“圣旨到,小岗山匪徒跪下听旨。”
使者大声道。使者站在广州城南门门口明晃晃地亮出了那份,用金黄色布帛制作而成的诏书。这让城内恢复一些生活的百姓,都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使者很聪明在这个百姓出门赶集的时候出现,并在城中标志性的城门处要求小岗山政权的头目们来接这份圣旨。
不一会,城门处的巡卒便将事情传达到了上级。街道尽头再出现时便是一女四男的组合到来了。
“还请阁下,宣读内容。至于下跪这事,等我们真正见到陛下再考虑吧!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赵软绵,她作为小冈山政权的领导人,需要在这个时候表明自己的态度。既不显得强势,也不表现得卑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拜小岗山首领为讨贼平叛将军,平定三省境内动乱。’另外朝廷安排了相应的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请赵将军上前接旨。”
使者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面无表情地读起了诏书。读完后又将赵软绵在敲诈信上提到的物资给送来了。至于粮食,朝廷那边没有提及。
“多谢陛下。”
赵软绵真心实意道。她接过对方手里的帛书,现在这东西就是她能够合法持兵,攻占城池的证明了。虽然没有给他们最要紧的粮食,但她已经相当满意了。在这之前她都没想到那份敲诈信,还真的能够换来这些东西。
“就这些,那么我便回京面见陛下了。至于黄老将军父子,陛下留有口谕,让他们完成之前在他面前承诺过的事再回京,也就是说黄老将军接下来便是赵将军你的下属了。”
不等赵软绵提问黄老将军的事,使者便答完了赵软绵先前的疑惑紧接着也不等小岗山等人的挽留,直接离开了。
“跟赶着投胎一样。”
陈泽贫了句。像平常赵软绵这时就该附和了。不过现如今对方尽显沉默姿态,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获得的信息之中。
“怎么了?”
陈泽询问道。
“我在想朝廷之上的那位,为什么要同意我的要求。”
赵软绵讲诉着她所思考的内容。
“或许,他也没办法了。至少让朝廷能够体面地将这三省置于大乾的统治之下。”
陈泽抱着肩道。这件事让他想起了前些天得到的情报,除了他们所处的广州城外韶关揭阳等地都陆续发生了暴乱。
“也对。这样,我们这些叛乱分子就只能打着大乾的名号,作为他的臣子了。不过我们本来就没想改变这个国号。”
赵软绵回道。同时嘴角上扬似乎想通了什么。
“那我们是不是要立个旗帜宣扬一下。就说我们是大乾赵无敌帐下的将士,整个广州乃至整个广东省都是建立在大乾的庇佑之下的。”
陈泽笑道。他故意用幽默的语气,说了一遍搞得赵软绵眼皮直跳。
“别了吧!这个名号宣扬出去,那我脸都丢光了。”
赵软绵捂着脸道。众说周知她是个要脸的人。
“好吧,我回好好修改一下的。不过我们要怎么安排黄老将军的事呢?”
陈泽苦恼道。这事难办却得办。
“让他担任你以前的职位吧!也就是教头一职,我觉得他还是很有教导经验的。”
赵软绵思索道。她想起当时的对方那奇怪的武器,以及对时机的把握非常老辣。
“没事吗?这可是我们用兵来源。”
陈泽忍不住皱眉道。他实在想不通,赵软绵为什么会将这至关重要的地方交给一个来自朝廷的人。
“不是还有马小六那些已经毕业了的士兵吗?这种思想上的潜移默化,根本不是那老家伙能够影响的了的。那老家伙只用乖乖训练那些预备士兵就好,我们考虑的就多了。”
赵软绵奇怪地看了陈泽一眼道。接着引用了一句套话。
“好吧。我现在也算解放出来了。平定完广东后,我们下一步动向是哪里?”
陈泽问道。
“我觉得可以考虑退路了。就把目光放在海外吧!”
赵软绵语出惊人。
陈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任谁都没想到,刚刚打完胜仗的赵软绵会考虑到起义失败的可能将目光看向海外。
“什么!老大你要准备跑路了?不要啊!我们的伟业还没有完成,还有仇敌为收拾,哈,好像没有仇敌,有仇当场就报了,但兄弟们都指着您呢!。”
在一旁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李二郎忧心匆匆道。尽管现在赵软绵有了节度使这个称号,但他们这些从小岗山下来的老兵都习惯称对方为老大。
“没事,我会在跑路前安排你们散伙的。”
赵软绵笑道。她没想到自己只是为将来做的一个准备,居然将这位小岗山千夫长惊得失态了。
“呼——吓死我了。”
看着赵软绵一副开玩笑的姿态,李二郎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不安。现在想来真是奇怪,在战场上能够临危不乱的他,面对赵软绵随口的一句玩笑话,竟然失去了平常的冷静。这令他不由得思考起来,他们这伙只有老大和教头这两位高阶武者的小岗山政权,似乎离了他们风一吹就倒。他们的成长速度远远跟不上情况发展的速度,黄老将军和杨啸天就是例子。在高阶武者的压迫下,他们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老大,您说我们能跟得上你和教头的步伐吗?”
李二郎定神道。到了现在,他自然明白自己和老大、教头的天赋差距极大。即便在外人看来他们这修炼速度已经算快的了,但和老大间的差距并没有缩小,反而不断拉大着。或许有一天,遇到二品、一品武者,甚至宗师的时候,他们连靠近都是一种奢望。
“跟得上的,武者体系最高也只有宗师,也就是说你现在开始努力只用二十年就能跟我并肩了。”
赵软绵认真道。这是她根据李二郎的修炼速度粗略计算后得到的结果。这还是对方现在依旧是青年,没有破身的基础上叠加的理想状态。
“也就是说,老大你根本就没有瓶颈啊!”
李二郎苦笑道。不过李二郎还是振作了起来,尽管不能在敌方高战力方面给己方减轻负担,但在低端的战力方面他觉得还是可以清理杂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