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阵阵,一处军区内。
赵软绵挥舞着手中长枪,虎虎生风。其单手握住枪把,猛地刺出,一道看不见地攻势,在远处炸开了一处靶子,随着靶子碎裂,其无形的攻击速度依旧未减,接着击中了数个靶子。
赵软绵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便收枪而立,气宇轩昂,英姿飒爽。
“300米就是极限了,攻击是从近到远进行依次进行的。不过力量似乎没有衰竭,这说明这300米更像是种能量的传递,等能量到那,攻击也随之而至。你有什么补充吗?”
待着眼镜的测试人员,以及后面一排排领导,都眼巴巴看向了赵软绵。弄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大致就是这样,不过放出的庚气我可以随时中断,不会出现误伤的情况。”
赵软绵答道。
“原来是这样,好了,我没有问题了。”
随着他的问题结束,其他人也收回目光。
经过一项项测试,赵软绵的体检报告也出来了,体能在人体极限之上,负重三个小时的体能训练仍旧不能耗尽赵软绵的体力,力量能够举起5000KG的重物,这还是她有所保留的情况下,她怕吓到别人。5000KG等于5吨,这样看是不是就有些了解了。不过即便是这样,也将旁观的众人给惊呆了。
中午,赵软绵在食堂见到了陈泽。他见到赵软绵后明显有些紧张,打完饭后坐在距离赵软绵靠前的位置上,这个距离不近不远,是陌生人间也能接受的距离。
在进食的过程中,赵软绵屡次发现陈泽给自己打暗号。大概的意思就是:“你还好吗?我被抓住四天了。”
“我还好。不过,我是第一天来。”
赵软绵觉得有趣,也跟着打起暗号来。
两人就这样在食堂暗暗交流起来,旁人即便发现不对也默默无视了。
吃完饭后陈泽见前面带他来食堂的人,已经吃完了,也平静地放下了筷子,此时盘子里已经空了,中途陈泽还去加了碗饭,导致现在盘子里除了还有些油渍外,什么都没剩下了。
两人进行的悄悄话,即便在着军营中也是十分稀罕的,不少士兵都故意放慢筷子挥动速度,拖了十分钟才放下碗筷。
“班长,他们在干嘛呢?”
一名士兵明知故问道。
“一对小情侣的情趣。”
班长一本正经道。
随着话题的流传度越来越广,二人的互动总算被当事人听到了。
“什么,他们怎么知道我俩的关系?”
陈泽自然是震惊的,毕竟这可是他和赵软绵的秘密。他们间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
“什么,他们怎么知道我俩的有关系的?”
接着才是陈泽的疑惑,毕竟他可从来没有暴露过二人认识,即便是二人交流也是隔着一张桌子的。
怎么会暴露呢?……陈泽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咎于不愧是军营啊,卧虎藏龙。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赵软绵,仅是笑笑。将一切竟藏在心底,静静看着陈泽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下午,一处操场上。集合哨响起,陈泽和赵软绵来到了这进,开始对这些比他们最少大了4岁的士兵学员们进行训练。
赵软绵开始讲解自己的领悟,属于干货中的干货,不过她的言论在这些学员耳里就变成了离经叛道,什么叫拿起顺手的武器,情绪一激动就能激发庚气?什么叫跟人打着打着就能突破?
这些暴论在学员耳里,就成了装逼用的言论。甚至有学员打算记笔记,都不知如何开始记。这东西有记得必要吗?
“我都讲得这么清楚了,你们怎么还不懂呢?要是在我们那你们最高也就五品武者了,你们要是不懂可以先练起来嘛!”
随着赵软绵一声令下,学员们开始练习起了冷兵器。
“怎么这么严格这不像你啊!”
陈泽走了过来,询问道。
“要我训练他们,然后让他们去攻打乾国吗?”
赵软绵淡淡道。她的声音依旧如往常那样,但话里蕴含的意思,却不由令陈泽打了个冷战。
“我明白了,可这终究不是乾国了。再说我们这一类人,本就没什么道德可言。”
陈泽话里话外都是让赵软绵,不要将心中的道义看得太重。
“也许,他们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一点点放弃自我呢?”
赵软绵又从另一面出发,坚持自己的观点。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我便走另一条路了。”
陈泽自认嘴皮子没有赵软绵利索,也不跟她争辩了。他走向学员们摆出一副亲和的模样,指导起学员们不懂的地方。既然赵软绵唱起白脸的部分,那他陈泽便要接下这红脸的角色了。
一整个下午,学员们练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都练到位了,陈泽在这块功劳最大,他可以不客气地这么说。
“解散。”
赵软绵没等各位学员集合,便宣布了解散。整个人显得冷漠又霸道。
但你要说学员们会指责,赵软绵不按照套路来吗?当然不会,他们只会觉得,赵软绵这个年纪就该有这样的叛逆举动,这样的操作更是赢得了不少学员的好感。这样下来,反倒是兢兢业业的陈泽被忽视了太多,不少学员都觉得他管得太多,除个别想要进步的学员外,陈泽几乎没受到任何公正的待遇。
陈泽却显得很自在,毕竟他做的也都做了,这下也没人会觉得他不配合了。要是有人能听见陈泽的内心,
一定会显得很鄙夷。
卧室内。
陈泽抱着厚厚的两叠棉被,肩上还胯着两包压缩四件套来到了赵软绵所在。
“你也住这?”
赵软绵此时抱着,那台花了她500元巨款,拿下的手机,打着吃鸡游戏。
“没错,我就跟后勤的人说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就同意了。”
陈泽乐呵呵道。显然这对他也是个惊喜。
“你中计了,别人把你安排在和我一个房间,看起来你赚了,实际上又是另一层陷阱。”
赵软绵将手机一翻,完全不顾网友死活地,将游戏抛之脑后。
“我知道啊!但又怎么样?现在可是契国,乾国的事可管不到契国,就像我们永远都回不到故乡,管不了那边的事一样,所以为什么不放下那些事,考虑自己的生活呢?”
陈泽坦然道。他希望能得到赵软绵的回应。
“我不能,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的。就像我之前的选择那样,永不妥协。”
赵软绵坚定道。面对龙卷风,只要有一丝可能,她也会游过去看看。更何况回去也并不困难,只是再经过浅湾而已。面对契国官方的询问她隐瞒了不少,比如穿过浅湾的具体航线。
“那你为什么要暴露自己?我们终究还是乾国人,是得不到公平对待的。”
陈泽道。
“我在这里欠下了些人情,还有要是我继续隐瞒下去也还是会被查到,到时就彻底撕破脸了。”
赵软绵眼睛飘忽不定道。
“说到底,还是为了那些认识不到3天的朋友。嗐,这下不就彻底受制于人了吗?你我在这里都不知要怎么做。”
陈泽恨铁不成钢道。
“也没那么严重,还有就是我感觉在外面待了几天后武者境界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赵软绵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刚才陈泽训诫她的时候仿佛看到班主任的影子。
“是红尘之气,不,应该说武者也是要钱的,没钱寸步难行啊。”
陈泽叹了口气,像是接受了这个借口。
“你原谅我了吧~”
赵软绵声音低低的,像只犯了错的小兽。
“那惩罚你和我睡一张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