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坐在据点那把他坐惯了的旧椅子上，面前摊着几个铜板、几枚银币，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清单。
"银币……十二枚。"他数了数，又确认了一遍，"从账本里抠出来的，加上之前剩的，统共就这么多。"
十二枚银币，在皇城够一家三口吃一个月，但扔进系统商城，也就够买两样东西。
他犹豫了很久。
抽卡吧，随机性太大——上次抽到替身使者是狗屎运，这次可能抽到个白板技能。
不抽吧，以他现在的等级去打老教堂那条线，总感觉差一口气。
"算了。"他咬了咬牙，"游戏里不氪金怎么变强？"
他打开商城面板，翻到"技能残卷"那一栏。
【随机技能残卷·低阶：1银币——随机获得一个白色/绿色品质技能（一次性）】
【随机技能残卷·中阶：3银币——随机获得一个绿色/蓝色品质技能（一次性或永久）】
【随机技能残卷·高阶：5银币——随机获得一个蓝色/紫色品质技能（永久概率中高）】
林浩盯着高阶残卷的价格，嘴角抽了抽。
上次买高阶残卷花了5银，抽到了替身使者，那是祖坟冒青烟。但这次再买高阶，万一抽出个蓝色一次性，那就亏惨了。
"稳妥点。"他做了决定，"先买两张中阶碰碰运气，如果出了好东西，再考虑要不要追高阶。"
他划出6银，点了两次购买。
【获得：随机技能残卷·中阶 × 2】
【剩余银币：6】
他捏着两张泛着微光的卷轴，心跳快了一拍。
抽卡这种事，在穿越前他每周都在游戏里干，但那花的是游戏币，不心疼。
现在花的是真金白银。
"不管了，开。"
第一张残卷在他手中碎裂，化作一道光。
【获得：一次性技能【溜冰术】（绿色）】
【效果：脚下自动生成一层冰面，可在任意地面高速滑行，持续30秒，冷却时间5分钟】
林浩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溜冰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这是让我在战斗里……滑着打？"
系统没给他解释原理，就像游戏里按W键加速一样——会滑，但不知道为什么能滑。他试了试，脚下真的凝出一层薄冰，咻地滑出去老远，差点撞到墙上。
"行吧，虽然看起来搞笑，但赶路和追击应该挺实用的。"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而且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也不心疼。"
他活动了一下脚踝，在据点里滑了两圈，冰面在脚下丝滑铺开，转弯时甚至能翘起一边——像在玩溜冰鞋。
"要是被大哥看到我拿银币抽了个溜冰术，估计得把我骂死。"他自嘲地笑了笑，收了冰面。
第二张残卷，他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捏。
光芒更亮了一些。
【获得：永久技能【元素共鸣】（蓝色）】
【效果：被动——提升对周围元素能量的感知精度，能分辨不同元素的浓度、流向和源头；主动——短暂共鸣环境中的游离元素，增强对应属性魔法的效果（持续10秒，冷却60秒）】
林浩的眼睛亮了。
"这玩意……"
他立刻理解了这张技能的价值。被动感知元素精度，这意味着他以后去老教堂，能更精确地判断暗系魔力的浓度和流向，甚至可能找到暗系能量的源头。
主动共鸣还能临时增强魔法效果——虽然只有10秒，但在关键时刻够用了。
"而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永久技能，我能理解了，就能教人。"
他闭上眼，元素共鸣的感知立刻扩散开来。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火元素——在据点东边，是厨房的方向，有人在做菜。还有水元素，从西边墙外渗进来，是井水的味道。甚至有一丝极淡的暗系魔力，从遥远的老教堂方向飘来，像是风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烟。
"这感知范围……"林浩睁眼，又惊又喜，"比鹰眼还远。"
他以前用鹰眼只能"看到"，现在用元素共鸣能"闻到"不同能量的气味。
他想了想，把新技能的顺序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溜冰术——一次性，赶路用，花里胡哨但有用。
元素共鸣——永久核心技，能提升感知、能辅助战斗、还能教给其他成员。
"六枚银币，换这两样。"林浩掂了掂剩下的六枚银币，"不亏。"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元素共鸣的被动感知还开着，他能感觉到空气中各种元素像不同颜色的溪流一样缓缓流动。这种感觉比鹰眼更抽象——鹰眼是画面，元素共鸣是气味，是颜色，是温度，是空气中不同能量的"触感"。
他试着把感知往老教堂方向延伸，那丝暗系魔力变得更清晰了——不是变浓了，而是他感知得更清楚了。像以前只能看到一团黑影，现在能分辨出黑影里的纹理。这种感觉很新奇——以前他用鹰眼只能从视觉上抓细节，现在他能从能量层面去"闻"这个世界。
"要是把这招教给莉莉，她盯暗影教团的能力起码翻三倍。"林浩心想。艾琳学了改良冥想术，要是再学元素共鸣，魔法感知力会强到什么程度？他有点期待。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新技能到手，老教堂那边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林子玄和赵虎去郊区摸马车路线，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他望向窗外，"等他们回来，我就去一趟郊外。"
"看看那马车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他握了握拳，元素共鸣的感知还在持续，空气中那丝暗系魔力的方向，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他的目光。
西边，老教堂的方向。
那根线，越来越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