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狂奔溅起一阵尘土,停靠在了一栋巨大的城堡前。虽然外观看起来普通,但谁让这是骑士团导师曼达的家呢。
“啧啧啧,这地方还挺大啊?这儿仆人,护卫啥的那么多,看着挺富啊。
”几人随着曼达刚刚下了巨大的马车,刀仔便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忍不住开启了吐槽模式 。
“哎哎哎,都别嘴碎了,跟我走,别跟丢了嗷。师傅啊,你这都是结交了些什么人啊。”曼达看着身后的几个牛鬼蛇神顿感一阵无语。
“哎哎哎,老曼你就别在意那么多了,我这不情况特殊嘛,还有那个刀仔虽然嘴贱但是人也不是很坏,难不成你还不相信你师傅我的判断力吗?”
“哎!师傅你是真的变了,你以前可是很自洁的啊。”
“哎呀!老曼啊,别这么说行吗,这可说来话长啊,人总是会变得嘛。再说了你自己也不是变精了很多吗”姬白苦笑道。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到时候餐桌上再叙旧也不迟,来!。”
。华贵的餐桌之上,摆满了烤鹅,牛肉,三明治,面包,之类的美食,五个“人”围着餐桌姿态各异,物种丰富好似群魔乱舞。
“喂,师傅啊,你说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不愿意露脸了来着。”
“哎这个啊,说来话长,我不能全告诉你,反正就是被血族女王抓去了,然后我掏出来了,但是经历了很多事情暂时没法和你细说,以后有机会你就明白了。” 姬白见曼达上来就问经历,怕曼达知道事情后出什么乱子根本就不敢说,再说了自己经历的事情那么离谱,就算说了曼达也指不定认为姬白在开玩笑。
“哎,那算了算了,那就先干一杯!纪念我们师徒团聚。”两人一口酒蒙了下去,曼达刚刚伸出筷子就发现,牛肉居然已经没了。只见刀仔在一旁,以拿羊癫疯般的手速和和缝纫机般的牙齿疯狂切割着牛肉。
“让你吃个够!啦啦啦~”就在刀仔风卷残云之际,玛莎突然一大块面包塞进了刀仔的嘴里,害得刀仔没反应过来连人带椅子一屁股,栽倒在了地上,事后后玛莎还不忘吐了吐自己粉红的舌头。
“唔—唔—唔—”刀仔内心:***
“嗯—师傅啊,你这朋友实在是有些豪放。”曼达单手捂脸无语道。
“算了算了老曼,他们就这样你别在意好,我们说点正事吧。”姬白看着曼达无语的样子摆了摆手
。
“对了啊,师傅,我建议你别回骑士团了,最近骑士团不太平。也开始有些腐败了。不过我放心吧师傅,曼达我会尽量帮忙的。”
“没事的,老曼,我早就不打算回去了,这点我早就接受了,但是我依旧是一个骑士,依旧会在暗夜中伸张正义,斩杀罪恶。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先告诉我一声吧,我现在没有那个身份包袱了,不用顾及那些繁琐的东西了。”
“我吃过了!走咱们去玩魔导器去!”刀仔疯狂的风卷残云后突然激动的大喊.拉着琳琅和玛莎一屁股就做到了沙发上,点开了《英雄史诗》,一旁的仆人看着刀仔这幅狂野的模样,不经皱紧了的眉头。
“你们先吃吧,我先去趟厕所,”紧接着就传来了一阵干呕声。
“呃—这真的太难吃了,”镜子前的琳琅抬起双手揉了揉自己发白的脸蛋儿。
“果然啊,咱现在是血灵,不能人类的饭。这辈子恐怕是尝不到,上辈子吃饭的味道了。”随后便掏出一袋新鲜的血包不自觉咽了一口唾沫,吸管入口的瞬间一股甘甜在琳琅的喉咙中炸开,甘甜灼热的血液在静脉中流淌因为这次喝的太快,筋脉有些微微刺痛。
“唔—还是血好喝”鲜血的滋润不经人琳琅的血瞳发出淡淡的幽光,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就在姬白和曼达谈笑风生之际。身着西装的管家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匆忙的对着曼达鞠了一躬。
“曼达导师!啊切夫矿场主,来了!”
“哈哈哈!曼达导师,我来看你了嗷。”但是很快啊切夫就愣住了。被宣布战死的骑士王居然活生生的坐在桌上,旁边还有几个不三不四的客人,啊切夫不自觉的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等等这是,什么情况,看来我有必要攀附一下了,不对,我必须先装不知道这样才能维护我老实人人设。”
“哈哈哈哈!曼达导师啊,看来我来迟了啊。想不到骑士王居然,还活着可喜可贺啊!这么多贵宾看来我来迟了啊。”啊切夫突然豪爽的大笑,一嘴浓密的棕色大胡子尤为明显,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但也没忘记将,上好的葡萄酒放到曼达面前,又斜眼示意秘书。
“这就非常不好意思了哈,骑士王大人没想到您回来,鄙人今天只准备了一壶酒。”
啊切夫这个穿着一米九的壮汉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在大红袍子上挂满勋章,眼神微眯,脖子上还挂着个粗大的金项链,让姬白感觉这人一看就不太像,什么老好人,虽然姬白也认识阿切夫但以前毕竟没怎么近距离接触。
“嗯,今天能见到,王国里面“最成功的男人”啊切夫.蒙特 矿场主也是有点意外啊。可喜可贺。”
“哎呀!骑士王大人别这幅,警惕的眼神嘛,我又没有什么恶意,放心吧我不会将您的消息,散开的。来喝酒!”啊切夫见姬白似乎有些不太欢迎自己的样子,赶忙用喝酒打圆场。“果然啊!这些骑士就是看不起我一个富商的。哪怕我表演的没什么问题,不行我得尽量争取一下,不然我岂不是成了权贵待宰的羔羊。”
“啊切夫啊,那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一杯酒下肚曼达转头望向啊切夫,虽然曼达此时喝的面红耳赤但还是保持着骑士的理智。
看见曼达问自己目的啊切夫在内心盘算道:“嘶—这些骑士不大喜欢弯弯绕绕和虚荣的礼物,那我直接挑明了得了。”
“哈哈哈!我自然是来援助骑士团的,哎我年轻时就有一个骑士梦啊,当年我才十六岁,幻想自己也能上当骑士上战场保家卫国,救济百姓。只可惜—”阿切夫说着说着突然,站了起来,举起右臂,做出巨剑劈砍的动作。
“咳咳咳,不好意思喝酒有点冲动了,想当年我也有过这种梦想,只可惜啊,我剑术不好,而且虽然身体强制但毕竟只是普通人,没有特殊血脉,还有我父亲是矿场主,我不能为了梦想抛弃家业。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
“没事,没事,我们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和信仰的挣扎了,还有当骑士其实也是很麻烦的,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有了更大的成就吗。来我再敬你一杯。”
喝醉酒的姬白,见啊切夫的“人设”看起来似乎还有点失意的,一想到自己的遭遇瞬间就起了同情心。
“好!”三人又是一杯酒下肚。
“哎,看见二位,我仿佛就圆了年轻时的梦想啊!”啊切夫面红耳赤放声感慨道。
“这次,我的目的主要就是,”